“把东西重新换回去,还有,把你擅自安排监视她的人都撤了。”
“是,属下遵命。”
程梧不敢再说其他,却在刚刚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以为谢承渊是忘了安排人监视姜明棠,所以才吩咐了人下面盯着,谁曾想谢承渊打一开始就没那个意思。
“起来吧。”
男人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传入耳边,程梧立马意识到,殿下这是生气了。
但他怎么想都觉得姜明棠形迹可疑。
诚然是三皇子抢先一步求了圣旨,娶了姜府的二小姐,若说这大小姐是为了刺激三皇子后悔才选择嫁入肃王府那完全就没必要了。
皇家最是注重名节。
她嫁进了肃王府,就算是以后和离了,皇帝和淑妃也绝对不会允许三皇子再娶一个曾经当过他皇嫂的姑娘为妻。
若真是为了这个,那就完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所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姜家大小姐进肃王府是别有所图。
“王爷,要不给王妃再换个院子住下,这样也不会耽误了咱们的大事,属下实在担心。”
程梧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完了心中的顾虑。
他实在是怕谢承渊会被美色迷了心智,坏了他筹谋已久的大计。
谢承渊把玩这腰间的玉佩,沉默了一瞬,“本王知道你心中顾虑,所以把她放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殿下圣明,怪属下多虑了。”
另一边的姜明棠睡的很不安稳。
她自打离宫回来后就立马写信要去找陆老头,她害怕若是自己一只想不起来那剩下的一味药材,会因此耽搁了谢承渊的双腿。
马不停蹄的写完了信,看着盼儿找人把信送了出去才想起来吃饭。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吃过饭后便觉得困极了,还是盼儿给她收拾好了床铺看着她睡下。
盼儿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姜明棠蜷缩在被窝里,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
“阿砚……你讨厌,人家都喝了这么多了……”
“傻瓜棠儿,这点还能叫多?”
“那我喝,但是阿砚自己说说,我阿姐都找了你多少次,你怎么还不和她和离啊,总不会是舍不得?一边和她亲妹妹躺在一张床上翻云覆雨,一边又死耗着她不肯和离,这是放不下她?阿砚可不能这么对我。”
“又说胡话,她都没几天可活了,茉儿难不成想让孤赶尽杀绝?”
她还记得,她曾几次去找谢文砚要和离,谢文砚不是闭口不见就是出言嘲讽,从来都不肯放她走。
谢文砚说的对,她是没多久可活了,所以她等不了了。
梦中的她一脚踹开了房门,进了房间。
谢文砚正和姜明茉抱在一处喝酒调笑,看见病殃殃的她走进来,微微皱眉。
他好像很不高兴,语气不悦。
“姜明棠,你将军府早已败落,姜家也绝不会认你这个女儿,你拖着一身的病,离开了我太子府还能去哪?安心待着,别再说什么要和离的话惹孤生气!”
是了,这就是她最想不明白的一点。
谢文砚不喜欢她,甚至对和她有关的一切都厌恶至极。
可她每每提出和离他都不会同意。
她当然不会再自作多情以为谢文砚是对她有不舍,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他对她的报复。
姜明棠已经病入膏肓,被眼前男人荒唐的语气逗笑,可偏偏她杀母仇人的女儿还被他抱在怀中,呵护备至。
她只要微微一闭眼,仿佛就能看见母亲倚在榻边口吐鲜血的样子。
如今她也变的和母亲一样了……
“我姜明棠已是将死之人,一生错付。”
她眼看着自己拔下发簪,一把割了身上的华服,“谢承渊,你不和离是吗?好!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和你再有任何瓜葛,如今割袍断义,从此只有你欠我。”
她刚说完,便看见谢文砚气急败坏的朝着自己扔来一杯金盏。
“孤此生唯爱茉儿一人,若不是你横插一脚,孤又怎会和她蹉跎了这么些时光。”
耳边是谢文砚不喋不休的怒声,“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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