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听她这么说,眼睛瞪得像圆溜溜的葡萄似的。
所以他们家主子是早上刚教训完三王妃,晚上又跑去好心救自己侄媳妇是吗?
这个理由哪怕是从姜明棠的嘴里说出来她也不信。
可虽然心有疑虑,可眼下还是她最重要。
姜明棠推着谢承渊进了院子,直到他们俩人都进来了,程梧才上来拜见,“王爷,王妃。”
姜明棠胡乱点了下头,把谢承渊交给了他,才对着盼儿说:“盼儿,快去给我烧点热水,我要沐浴。”
盼儿微微一笑,带着姜明棠往房间走去。
“王妃放心,水刚刚救已经在烧了,应该马上就好,今晚换的寝衣奴婢也给你用熏香熏好了。”
“嗯?这么快?”
姜明棠诧异于盼儿的速度,有些不可置信,“咦?奇了怪了,你什么时候还学会未卜先知了!”
她们俩已经一前一后进了房间,盼儿正在和她一起扒身上这身湿衣裳,闻言无奈的盯着她看了一秒,又继续着手底下的动作。
“是王爷手底下的程侍卫提前过来了,让我们提前备水。”
盼儿说着,眼里露出狡黠的光,凑近姜明棠,压低了声音,“王妃,三王妃是怎么回事啊,奴婢可不信你会这么大发慈悲。”
她刚说完,房门被打开。
姜明棠正准备给盼儿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一听见声音,两个人顿时噤声。
盼儿一把抓过宽大的浴袍披在她身上,给姜明棠紧紧的包起来。
两人做贼心虚,就这样站在屏风后紧张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王妃娘娘,盼儿姑娘,热水都烧好了,老奴进来说一声,要现在送水吗?”
听见是府上老婆子的声音,两人都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盼儿把捏着的浴袍口递给姜明棠,才走出去,“有劳嬷嬷了,让她们进来吧,动作都麻利点,仔细着让王妃吹了风。”
“是。”
屋外进来了几个小丫鬟,都是手脚格外麻利,一会会儿就倒好了热水出去了只留下盼儿一人在屋里伺候。
盼儿扶着姜明棠小心翼翼的走进浴桶,这才急着听下文。
“王妃,你别卖关子了,赶紧给奴婢说说呗今晚这是怎么了?”
她说着一边将花瓣全部倒进浴桶,拿出梳子打湿她的头发一下一下的给她梳理。
姜明棠一坐进水里,就感觉浑身都舒爽起来,顿时就不冷了。
她勾唇笑着,随意从水中捡起一片花瓣,扯碎了又扔回水里,“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她又想陷害栽赃我,我就好好给她长个记性,让她吃了点苦头。”
“哦吼?”盼儿一听也来了兴致,非要拉着姜明棠把她的丰功伟绩再讲一边。
院外,程梧总算是有时间继续给谢承渊继续汇报先前没说完的话。
“所以,李修泽说那张药方没问题?”
“是,属下就因为怀疑真假,还等了他许久,也把当时划伤了您的那支箭也一起拿给他了,李修泽说结合着药方来看,确实是毒。”
程梧说着,眸光微冷,只要一想到回雍都城时那一支不知从哪射来的暗箭,他就心梗。
“所以说,她没骗本王。”
谢承渊得出这个结论,望着院中的鸢尾花发呆。
姜明棠身上的疑点太多了,若那张药方是假的便也罢了,可偏偏李修泽说它是真的。
程梧想到什么,脸色一边,几乎是脱口而出,“王爷,这毒不会就是王妃下的吧!”
其实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姜明棠在那个时候还没出嫁,恐怕还以为自己要嫁给谢文砚了,应该是每天都在欢天喜地的准备嫁衣才是。
况且她就是一个深闺里的小姐,哪来的这种连李修泽都是闻所未闻的毒。
可现实的情况摆在这,他只能往最坏处去想。
如果说姜明棠是为了谢文砚嫁入肃王府也不是说不通。
皇帝膝下皇子寥寥,大皇子生母出身低微,基本上没有可能登上皇位,早就**那颗心去做闲散王爷。
而皇后膝下的五皇子还小,今年满打满算也才十四岁,想要开始和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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