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和谢子疏吵了一架,章絮难得有骨气地一晚上没回去,反而是在离得较远的厢房里凑合了一晚上。
章墨得知这件事,特地找他夜谈。
怕他担心,章絮没说自己与谢子疏吵架的事,不过他脸上藏不住情绪,神色恹恹看上去没精打采的样子,章墨看了很快就发现不对。
“方才在膳房我就想问,”他伸手拉过章絮的右手,手掌虎口位置包裹着几层白色的轻纱,“这是怎么回事?”
章絮反应过来,收回手摇摇头说:“这是我自己不小心被狗咬的。”
他知道哥哥一向不喜欢谢子疏,怕因为这些事又引得他们关系不和。
将白纱一层层揭开,里面伤口未愈,还有一圈泛着红的牙印。
“当初他与我说,能护你一世周全,”章墨唤下人寻来干净的纱布,重新给章絮缠上,“他一个修为极高的弟子,连这些都做不到。”
只偶然回家一次便被他看见了手里的伤,不敢细想平时章絮会受多少委屈。
如若不是章絮认死理,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弟弟和谢子疏结为道侣。
见他脸色不好,章絮连忙说:“这是他不在的时候我自己弄的,和他又没关系,谢子疏又不是无所不能,他对我挺......挺好的。”
最后几个字他打了个磕巴,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这点小心思,做哥哥的一眼看穿,章墨一语道破:“你们若感情真这么好,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
章絮张了张嘴,他本来就嘴笨,根本就说不过身为言臣的章墨。
仔细想来,他确实很容易因为一些或大或小的事和谢子疏生气;但谢子疏也不全无辜,总爱说让章絮觉得刺耳的话,就像昨天一样。
不过被人这般点出,章絮有些急了说:
“谁说小两口之间不能吵架呢?哥哥你没成家你不懂,我们就是闹别扭......很快就会和好的。”
和三年一样,他总有一堆理由。不知道是为了给谢子疏说好话,还是为了说服自己。
但章墨又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他看着章絮黯淡的眼神,或许三年的时间真的能改变什么,那些自欺欺人的话,渐渐地也失去了效力。
见状章墨略带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走出房门前一句话:
“有将军府给你撑腰,你永远有后悔的权力。”
房门轻响,章墨离开了。章絮独坐在床前,觉得哥哥方才说的话很耳熟。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谢子疏所在的房间已经熄灭了烛火,不出他的意料,谢子疏没有来找自己。
因为睡前心神不宁,再加上没有谢子疏在身旁,章絮一晚上没有睡好。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章絮醒来后没有听见熟悉的声音,往常谢子疏大清早会在院子里练剑,而现在周围却是十分安静。
外面的仆从走进来给他更衣,章絮眼神跃过微敞的窗户朝外看,问道:“谢子疏呢?”
“谢公子清晨便出去了,”仆从低头回答。
“他没说去干什么了?”章絮皱起眉头。
仆从点点头,得到肯定答案的章絮有些难过。
虽说从前谢子疏经常出门前不知会一声,但他们昨天刚吵了一架,结果对方就这样不告而别。
或许是和他那两个弟子汇合做任务去了吧,章絮只能这样想。
今日不是休沐,父兄二人一早便去上朝,整个府里只剩章絮。
他觉得府里没意思,盘算着时间,便去了离将军府不远的后山,那里是章家的祖坟。
这里风光秀美,初春之际漫山遍野都是一派生机。今日太阳高照,天气还算暖和。
早春之际路边的花都只开了几朵,被章絮一双辣手全部摘了下来,放在一座石碑上。
那是他母亲的墓碑。
章絮出生后,他的母亲就因为难产离世了。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的母亲,却从父兄从小到大的描述中,拼凑出了母亲的样子。
和他一样,母亲有着一双琥珀似的眼睛,极具西域充满冲击力的美貌因为这双眼睛多了几分柔情。
母亲能歌善舞,爱貌双全。很喜欢花,曾经在府里种了一大片花田。
此时几朵野花垂石碑前,章絮抬手想擦擦上面的灰渍,却发现手上很干净。
昨夜听哥哥说,父亲平时经常会来这里,尤其是他去天衡、哥哥又入朝后,父亲来的次数更勤了。
“母亲......”章絮对着石碑自言自语,“我好久没来了,你有没有很想我啊?”
他寻着处地方坐下来,和母亲说自己这三年来的所见所闻。
章絮专门找了些好事说,那些难过的不开心的事,全部被他一一略过。到最后说着说着,他和谢子疏竟然没有多少快乐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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