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首座之下的背影,章絮皱起眉头嘟囔一句,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得谢子疏不高兴了。
连长老都表扬自己了,谢子疏还不肯给他一个好脸色。
此次除了讲学之外,长老还透露了未来天衡的一件大事——论术大会。
论术是天衡派三年举办一次的比赛,按照门派术法划分为剑术、药术、符术......各体系内部比赛决出优胜者,可以获得掌门和长老们赐予的奖励。
按照门派规定,只要是内门弟子便要统一参加。章絮虽不算掌门长老亲收弟子,但所守纪律和戒规和内门弟子无异,有参赛的资格。
可他没有任何基础,长老略一思考,便让他自选术法,就当体验体验。
天衡的术法体系繁多,其中剑修是弟子最多也是最难的。而其他类别难易程度各异,其中符修最适合章絮,上手也快。
走出苍穹殿时,章絮还在考虑去选哪个门派。虽然说他选哪个都会在第一轮被筛掉,但选一个合适的门派总不至于让自己太丢脸。
沈清和看出他的纠结,散学后和他建议要不要试试药修,不说能学到登峰造极的境界,往后也能治治一些小病。
这个章絮倒真想过,不过他自小学业荒疏,别说治病,连一些生僻点的药草都不认识,入门怕是有些困难。
“既是如此那便罢了,我还打算着如果你想学药,我可以教教你,”沈清和颇有些遗憾,似乎想到什么对章絮说,“你与子疏结为道侣多年,他没有带你学剑吗?”
“......”章絮一时无言。
说来惭愧,他当初来到苍穹殿说是跟着修炼,筑基后能与谢子疏一同长生。但现实是他完全没有修仙的底子,全靠父兄送来的灵石养着。
他尝试过跟着学剑,但谢子疏舞剑的招式,就算是放慢百倍他都看不清楚。
而谢子疏完全没耐心教他,教章絮时比那吹胡子瞪眼的掌门老头还凶,经常一招还没学完,就让他回书房里背剑谱。
剑谱对于他来说,更是难上加难。久而久之,章絮连入门都差一大截。
沈清和能看出来他不好意思说,于是非常善解人意的点点头,想把话题移向别处。
这时,谢子疏和掌门长老议完事,怀里抱着一大堆卷轴从苍穹殿里出来。
沈清和和章絮就站在离殿门口不远的地方,而谢子疏径直走出来,先是和沈清和打了声招呼,看了章絮一眼后便拿着东西离开了。
方才在殿里他就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现在更是把站在一旁的章絮当空气。
见状章絮气不打一处来,见他走远,连忙和沈清和挥手:“沈师兄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见。”
“嗯,你快去吧。”沈清和只当他们吵架了,点点头,站在原地担心地目送章絮。
今天难得出了太阳,近几日天衡山的积雪总算有了融化的迹象。从苍穹殿后的小道穿过假山,便到了静心湖。
积雪融化,本就狭窄的小路便更不好走,章絮大早上被阴晴不定的谢子疏搞得一肚子气,在即将追上谢子疏时脚下没有留意,两眼一花向前栽倒,眼看着就要摔进湖里。
天旋地转之间,他下意识想抓前面的谢子疏,但双手徒劳的挥舞了几下,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抓到。
走在前面的谢子疏似有所感,在他歪着身子往湖里倒的一瞬间,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地抓住章絮乱扑的手,全力攥紧后把人猛地带回来,手里的卷轴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章絮整个人撞进谢子疏怀里,鼻子都被撞得直发酸。
他惊魂未定地瞪着寒冷的水面,又反应过来,看着离自己极近的谢子疏。即使对方已经皱起眉头,但他似乎忘记了刚刚还在生的气,惊喜地对着谢子疏笑了笑。
他的笑容明亮得有些扎眼,还没等章絮说话,谢子疏冷冰冰地声音响起:
“路都走不好,怎么这么没用。”
话虽这么说,但谢子疏的手还牢牢地抓着他的胳膊,等章絮站稳才松开,蹲下身去捡掉落在地上的东西。
章絮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一地的卷轴全被雪水打湿了,又把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跟着一起捡。
卷轴数量有很多,滚落得到处都是。有几个已经落在地上打开,章絮草草看了几眼,是天衡派的几个术法秘籍,还有一些独门心得。
他怕看到什么机密,便偏过头移开视线,把地上的捡起来还给谢子疏。
见对方抬步便走,章絮连忙跟上去,问道:“你去哪儿?”
“清霄居。”谢子疏答道。
于是章絮满意地点点头,跟在他后面。
这回谢子疏的脚步放慢不少,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颇有些闲庭信步的意思。
回到清霄居时,安平已经准备好了早饭。谢子疏早已辟谷,正准备往书房走,又被章絮拉着去厢房吃饭。
安平早早就布好了桌子,见章絮和谢子疏回来先是问了声好,开始给他们介绍桌上的菜肴——
两碗五味肉粥,几个皮薄如纸、肉馅鲜美的水晶包,还有松子糖糕和春茶。
将桌上丰盛的膳食扫视一圈,谢子疏神色淡淡地看向章絮。
“这是我兄长前些时候送来的,”章絮解释后拉着谢子疏坐下,“你尝尝,正宗的江南风味。”
谢子疏冷眼瞧着他,“门内一向节俭,你一次早膳如此铺张,浪费。”
天衡派一向以清淡的饮食习惯为作风,给弟子准备的早膳大多是一碗清粥和几个馒头。章絮刚进天衡时常常怀疑这些弟子们每天吃这么点,压根撑不过每天高强度的训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