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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殿下怎么莫名其妙放冷气?

小说:

我在大唐建农场

作者:

执荧

分类:

古典言情

院里,元卿也没解释得太深,他不顾形象地坐在石阶上,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都太远了。”

虽然贞观之治即将开启,但太宗在创业之初却并不顺当,再过不久,庐江王李瑗和泾州总管罗艺相继反叛。

与此同时,东突厥颉利可汗趁着大唐权力更迭,兵临渭水,虽然最后太宗使计让东突厥退了兵,却也让突厥敲诈了一大笔钱财。

这事被太宗视为耻辱,几年后派李靖突袭阴山,东突厥灭国。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的是,后面几年,关中、山东连年大旱,蝗灾肆虐,长安受灾尤其严重,太宗甚至亲吞蝗虫,祈愿“但食朕心,勿害百姓”。

听到心声的李世民表情十分精彩,仿佛嘴里真的吞了蝗虫似的。

李瑗、罗艺也就算了,秋后的蚂蚱瞎蹦跶,可东突厥那群孙子却想趁火打劫?

真当他大唐无人了吗?

他身旁的几人茫然地你望我,我望你。

殿下怎么莫名其妙放冷气?

“走,回府!”李世民沉声道。

有些人蹦跶得太欢,该收拾收拾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一群人齐刷刷地来,又齐刷刷地离开,悄无声息,没带走一片云彩。

院子里,空气突然静下来,连月色都带了几分暧昧气息,杨璧云有些别扭,“大王今夜……需要妾伺候吗?”

元卿看着她,眨了眨眼,再眨眨眼。

伺候,是他想的哪个意思吗?

“不必了吧。”元卿道,虽然他是个男人,但还是想找个两情相悦的人,没有感情的□□,就是耍流氓啊。

得了他的话,杨璧云一步没停,转身就走。

元卿:“???”

这是把他当瘟疫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今天打水时,他瞥了眼这具身体的样貌。

历史上对李元吉的记载,无不说他凶神恶煞、膀大腰圆,甚至因为长得太丑,被自己的亲生母亲遗弃。

但以他一个现代人的眼光来看,李元吉委实算不上丑,皮肤偏黑,五官线条深邃利落,偏胡人血统,不过也确实比不上宽和儒雅的大哥李建成,以及神姿秀彻的二哥李世民。

三日后,如历史所发展的那样,李世民被立为皇太子,正式开启他帝王的一生,而他的处置诏书也下来了。

来宣旨的是一个令他意外的人,竟然是房玄龄。

“太子诏令,夺李元吉齐王封号,免除一切职务,废为庶人,幽禁于神禾塬别庄,无诏不得出。”

听到神禾塬三个字,元卿猛地抬起头。

他在现代的老家……就在神禾塬。

是巧合吗?

房玄龄将诏令递给他,“太子殿下还留了一道口谕,着庶人李元吉长子李承业、次子李承鸾入秦王府听学。”

元卿明白,李世民这是要将李承业和李承鸾留下当人质的意思。

“齐王殿下可还有话说?”房玄龄问。

此时此刻,李元吉已是庶人身份,不必再称王,但他还是做足了姿态。

元卿躬身一礼,“惟愿太子殿下民心所向,万世永昌,八荒枕簟,万国来庭。”

房玄龄浑身一震,仿佛真的看到他所言的盛世之相,心里一丝疑惑顿起,齐王真的放下了?

去往神禾塬的路上,李世民派了程咬金护送,说是护送,更准确的说是监视。

不得不说,二凤真果真是二凤,又或者说他身边那帮谋臣是真的行,留下两个孩子不说,还专门派了一员虎将押送。

元卿苦笑,他这是何德何能啊。

程咬金因玄武门事变之功迁为太子右卫率,算是李世民的心腹之一。

元卿苦中作乐,他这算不算另类上得了偶像的青眼?

车驾从齐王府出发,横穿朱雀大街,元卿撩起车帘,看着这座华夏历史上最大的古城,颓然的心中升起一点澎湃之情。

这可是此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也是世界的经济中心,后来无数人都在仰望这个时代,也有无数人向往这个盛世。

如果他穿的不是李元吉,而是一个普通人,他或许真的会好好感受一下这座城市,但现在他只求能保命。

马车走得很慢,一直到傍晚才抵达目的地,杨璧云一路上都在照顾孩子,简直分身乏术,尤其是小的几个一直哭闹,完全丢不开手。

元卿也上前帮忙,一手一个,腿上还挂了两个,才渐渐控制住场面。

一路上,故做严肃的程咬金看了一眼又一眼,那表情仿佛见了鬼。

到了农庄,只有几间破烂的草屋,连个人影都没有,放眼望去全是连绵的荒地。

程咬金的军队带了干粮,他们却只带了点糙米和面粉,这已经是齐王府最后的存粮了。

元卿也没打算问他们要,以李元吉和李世民之间的恩怨,就算要了,他们也不会给。

虽然那日他看起来和李世民相谈甚欢,但真要获得李世民的信任,任重而道远。

天已黑尽,元卿架锅生火,简单用糙米熬了点粥,又煮了一锅面疙瘩汤,就地取材,砍了几根竹子当碗,把小的喂完了,自己才开始进食。

杨璧云从出来时就换上了素衣布裙,把所有值钱的布料首饰都打包带来了。

此时她看着元卿碗里只剩下清亮的水,而自己碗里却是满满的面疙瘩,咬了咬牙,拿出一只手镯,走到程咬金面前,缓缓行了个礼。

“程将军,我素与阿韵交好,此番离京未曾与她告别,望将军替我告罪一声。”说着她拿出手镯递了过去,“一点心意,全当赔罪。”

程咬金愣了一下,阿韵是他小女儿,今年不过十四之龄,从未与齐王妃有过往来,又怎会与她交好?

他看了眼这一家弱小,目光落在元卿身上,顿时了然,他收了手镯,拿出几张胡饼递过去,“娘子心意,吾定会转告小女。”

齐王封号被夺,杨氏这个齐王妃自然也不能幸免。

杨璧云感激地行了个礼,拿着胡饼走到元卿面前,“就着吃吧,你不能倒,你要是倒了,我们这群弱的小的都没地儿靠去。”

元卿喝汤的动作一顿,目光落在那双纤细的皓腕上,莹白的手臂在月下仿佛泛着光。

他视线缓缓上移,一张冷俊中带着几分不自在的面容落入眼中。

杨氏无疑是美的,气质沉静温雅,自带一股书倦气,不多话,但也不娇弱。

元卿接过,“多谢。”

他掰开胡饼泡入汤中,几口下肚,压低声音问她,“我该怎么唤你?娘子,还是?”

杨璧云抿了抿唇,这是一点也不掩饰吗?

她确实已经察觉到他的异常,但只要对方没伤害她,她也不愿多事,谁知这人竟然明目张胆的暴露。

她深吸一口气,“我名璧云,小字阿元。”

“阿元,”元卿极轻地又唤了一声,“阿元。”

唤着唤着,他眼眶突然有些湿润,仿佛在这陌生的时代找到了一丝熟悉的共鸣,因为在现代,他的朋友和家人们也有唤他阿元的。

杨璧云看着他难过的神情有些错愕,却什么都没说,提着灯进了茅草屋,“我把里面收拾一下,今晚好睡人。”

还好现在是夏日,睡地上也不会着凉,否则这几个小家伙还不知道要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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