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睿生怕夜长梦多,立马去寻那中原商人。
在他新获得的记忆中,中原人在妙好国有一情报组织,恰好这中原商人就是情报人员之一。
他借着贩卖中原文物结交朝廷官员,以此打探妙好国内部消息,他们称此国为“祸国”。
阿芙暗自起身跟上。
羊车停在一方小院前,姬睿理了理衣裳,扣响院门。
在看到中原商人的那一刹,阿芙彻底肯定,姬睿也有先前经历的记忆。
等两人进入屋内,阿芙这才翻身跃上屋顶,弯下腰听着屋里的动静。
谁想,这次姬睿十分缜密,两人说话声音极小,若有若无。
阿芙只零零散散听到“借兵”,“中原”,“割城”几个词。
她眸色一沉,简单推断出两人的对话。
姬睿想要向中原借兵谋反,作为交换,他会割出几座城池送给中原王朝。
阿芙没有逗留,仅凭她一人,对付不了数以万计的中原军队。
入夜,她再次潜入郡主府,和第一次潜入此处一样,刚来她就听到沈策叽叽喳喳的声音。
从前她听着只觉得烦躁,如今倒有些怀念他坐在自己身旁,不停嘀咕的模样。
阿芙按下心头的怀念,趁着侍卫换班的间隙,闪身至沈策的书房内。
书房里只点着一盏灯,烛火随着门风扑闪了下,沈策立马警惕抬头。
阿芙关好门,一回头就见他蠕动着唇想要喊人,她飞速闪到他面前,一把捂住,低声安抚:“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
一股熟悉的体香充斥着沈策的鼻腔,他无端软了身子,眨了眨眼看向身前几乎与他相贴的“刺客”,耳根一点点发红。
阿芙没有察觉,道:“你答应我别喊人,我就放开你。”
沈策直勾勾盯着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阿芙松了口气,缓缓松开手。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的一瞬间,沈策心头涌出一丝不舍,他抬起袖子摸了摸唇,上面还残留着眼前刺客的一点余温。
阿芙见他擦嘴,心想,难道这是嫌弃自己碰了他?
沈策一抬头就对上杀气四溢的眼神,慌乱到不知所措。
阿芙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声道:“姬睿在联系中原,想要借兵攻打妙好国,助他登上皇位。”
不等沈策开口,她接着道:“我知道这些话很难让你相信,我会想办法弄来证据,这段时间你想办法盯着姬睿。”
说完,她也不管沈策有没有听进去,转身推开门,运起轻功飞上屋檐。
见她要走,沈策这才回过神,起身追出门外,在看清“刺客”背影的那一刹那,他五指紧紧扣住门框,双眸熠熠生辉,不停追逐着她离去的背影。
他,找到她了。
古仓被这一动静惊动,慌忙要带人追上去,却被沈策叫住。
他松开门框,垂下因用力过度还在颤抖的小臂,道:“她,没有恶意。”
想起“刺客”的吩咐,沈策命人叮嘱姬睿的一举一动,一连等了大半个月都没有一点线索。
阿芙也跟了姬睿大半个月,不得不说,姬睿成长了许多,竟忍住大半个月都没有再联系中原。
直到一日,一只鸽子静悄悄落在姬睿的窗前。
姬睿忙将鸽子抓进屋内,好一会儿才将其放生,阿芙躲在墙外,等鸽子飞出公主府才一箭将其射下。
她取出密信,信中只有“同意”二字。
看来有用的信件在姬睿那里。
她将鸽子找个地方埋了,再次返回公主府,一直等姬睿熟睡后,仍不放心,又吹了一管迷烟才入内。
她在屋内找了一圈,最终在姬睿床榻内侧的木匣子里找到了一张字条,而躺在字条旁边的,是控制她的母蛊。
阿芙心念微动,将整个木匣一并带走。
血蛊她解不了,但带走母蛊至少能免去姬睿的控制。
阿芙这次没有与沈策见面,她还记得沈策嫌弃她的模样,何必去自讨没趣。
她将字条绑在箭矢上,翻上郡主府的墙头,凌空一箭射入沈策书房的门框上。
“咚”的一声将沈策吓了个激灵,他匆忙站起身往屋外走去。
声响同样惊动了侍卫,阿芙见院内闹起来的一刹那,转身离去。
她不能将希望全部寄托在沈策身上,若是这边失败,她必须想其他办法完成任务。
“主子,这是刚刚凭空射出的箭。”古仓用力拔下门框上的箭递给沈策。
沈策静静握着箭,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摇了摇头,将绑在箭身上的字条拆下来,其中一条密密麻麻写了五六行小字,而另一张,只有两个字——“证据”。
在看清上面的字迹时,沈策跌跌撞撞跑入书房内,抽出压在书籍最下层的纸条细细比对。
他自小读书习字,一眼便能看出,字迹出自于同一人之手。
一月前,他初次看到诗集时就让古仓去燕阳城内寻找线索,可燕阳城中从没有出现过这本诗集。
同样的诗倒是有不少,都是姬睿所作,而非他手中这本诗集上的诗人。
所以,他一定是忘了什么。
沈策想要追出去问个明白,蓦然转身,却忽然恍惚,那人早就没了踪影,他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要如何寻找。
他握紧手中的字条,哑声道:“带上母亲的令牌,今夜我要入宫面圣。”
——
公主府。
阿芙再次尝试逼出子蛊,可都以失败而告终,她烦躁地盖上木盒,等待着山雨欲来。
她抬头看向泛起鱼肚白的天边,一缕晨曦刺得她忍不住伸出手挡住光亮。
“咚咚咚”,重兵包围的脚步声整齐划一,阿芙在听到声响后缓缓张开五指,窥视着朝阳。
面巾下唯一露出的眼睛此刻弯了弯,阿芙轻声呢喃:“果然是皇权战胜了气运呢。”
她与皇帝交手数次,也大概摸清了皇帝的性子,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引寇入国,身为帝王的她如何能忍。
军队很快将公主府团团围住,姬睿吸得迷烟太多,此刻还昏睡着,直到被人从被窝里揪出来还懵逼着。
抓他的人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将其一路带入皇宫,等公主得知消息赶到皇宫时,姬睿已经跪在朝堂之上。
皇帝坐在龙椅上,神色不明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姬睿,开口道:“姬睿,有人告发你私自联系中原,意图借兵攻打朕,谋权篡位,你认还是不认?”
无数次受挫的恐惧再次席卷全身,姬睿甚至来不及思考到底哪里出了错,身子就忍不住哆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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