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挖。”
二皇子一声令下,首领又吭哧吭哧挖起来。
阿芙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弄巧成拙,让二皇子等人将姬睿的木匣子也挖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三皇子好奇地提溜起巫蛊娃娃,“怎么这么多绣花针?”
另两人的脸色颇有些难看,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巫蛊娃娃。”
“巫蛊娃娃?”三皇子重复了遍。
沈策解释道:“这巫蛊娃娃在中原是被禁的东西,通常用来诅咒,是十分邪恶的存在。”
闻言,三皇子将东西丢老远:“它、它怎么会在我的院子里?”
首领已经默默将巫蛊娃娃捡起,再次送上前来。
沈策瞅了眼,道:“看来这才是那位想让你看的东西。”
二皇子接过巫蛊娃娃,仔细端详,良久才开口:“这娃娃身上的布料是从中原运来的云锦,特供皇家。今年夏季,沈筹也只带回来一匹,被母皇赐给了……”
“姬睿!”三皇子接道,“因为云锦只有一匹,不好分,所以母皇赐给了公主小姨,小姨后来将它送给了姬睿。我还见姬睿穿过这云锦做的衣裳。”
随后,她愤愤道:“姬睿是脑袋坏掉了吗?三番两次针对我作甚?我又没得罪他。”
二皇子和沈策没有附和,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姬睿莫不是想要效仿中原人?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二皇子说着招呼首领等人跟上。
“我也先走了。”沈策溜得更快。
“喂,你们!”三皇子气得直跺脚,他们都把她当傻子,“我去找沈姐姐玩,才不要和你们一起!”
——
公主府内。
沈策派去三皇子府门口盯梢的人终于回来了。
“你确定二皇子带着人进去又挖又找,最后铁着一张脸出来的?”姬睿又问了一遍。
侍女点头:“待了好一会儿呢,沈御史也去了,最后也黑着脸出来的,又没过多久,三皇子气鼓鼓地去找沈统领了。”
姬睿一连串说了三个好,拍手叫绝,这才让侍女退下。
他辗转来到书案前,将二皇子和三皇子画了个大大叉。
现在就只剩下大皇子了。
他最有力的竞争对手,皇帝和大臣最属意的储君。
但从来没有哪一个皇帝能够允许有人觊觎自己屁股下的位置。
阿芙站在树上,听到侍女回禀的内容后,不禁皱眉:她不是已经将东西埋在最下层了吗。
天色渐暗,阿芙悄摸趴在三皇子府的围墙上,三皇子府的戒备比之昨夜森严不少。
好在三皇子就不是个谨慎的性子,没过一会儿,真相就从那些侍女侍卫的嘴里拼凑个七七八八。
她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居然反将姬睿一军,平日里清冷的眸子也染上些许笑意。
——
近些日子,朝堂上又为立储之事争论不休,皇帝为此十分苦恼,而同样苦恼的还有姬睿。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一旦储君立下,再想夺位如同梦话。
又是一日,风和日丽,阿芙首次脱下暗卫的黑衣,换上妙好国的服饰。
额间的流珠随着她的步伐摇曳,发出清脆的碰响。
姬睿在公主府琢磨了好几日,终于敲定了一个离间皇帝和大皇女的主意。
让她在燕阳城内散布“大皇子拥兵自重、意图篡位”的谣言。
阿芙在上一世也做过皇帝,也明白做皇帝都免不了疑心病,但姬睿信誓旦旦的模样还是让她忍不住唏嘘。
男人之间、父子之间居然连这点信任也没有吗。
但散播谣言之事,姬睿属实是为难她了。
她就没从背后编排过人,骂姬睿这件事不算。
阿芙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姑娘可要来一碗青稞酒,自家酿的。”卖酒的大娘吆喝着,阿芙停住脚步,有些好奇。
来这个世界许久,她还从来没有尝过除了干粮以外的东西。
而就在她身后不远处,沈策一边翻着记录,一边听着下属的汇报。
他和二皇子查了两日,从姬睿的仇家查起,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一个最不起眼的人身上——姬睿身边的暗卫——小七。
也是阿芙做事从没有扫尾,这才被他们轻易查到。
正听着,他不经意间抬头,视线却牢牢锁在一个人的身上。
那女人的背影他见过两次,绝不可能记错。
下属正说着呢,下一瞬,记录的册子被抛到他手中,待接过时,沈御史早就不见了人影。
二十步、十五步、十步、七步……一步。
沈策站在她身后,伸出去的手欲前又止,最后悬在半空中。
阿芙一早察觉出身后有人,不过记着自己现在扮演的是一个普通女子,便没有动手,谁想身后之人太过墨迹。
“沈大人,您今日也是来买青稞酒的吗?”卖酒大娘瞧见沈策,语气里带着笑意。
阿芙趁机转过身,将位置让出来。
沈策尴尬地收回手,哈哈笑了两声:“那什么,我娘让我出来打点酒回去。”
这话也算不得骗人,护国郡主确实爱喝大娘家酿的青稞酒。
“好嘞。”卖酒大娘当即解开酒盖,打了满满一壶递给沈策,顺便寻了个小杯子给阿芙打了小半杯,“我瞧着姑娘似是没喝过,尝尝看。”
酒香实在诱人,阿芙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接过,乳\白色的酒水有些浑浊,她浅尝一口,酸甜可口,随后一饮而尽。
却没想到这青稞酒后劲大得很,刚放下酒盏,脑袋便有些晕乎,于是手撑着桌沿,微微摇头。
“姑娘这是……”卖酒大娘赶忙上前扶住阿芙,“醉了?”
阿芙强撑起身子,运转内力化解酒劲,脑袋这才清晰起来。
“我没事的,大娘。”她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给我也来一壶吧。”
“哎好。”
大娘又重新忙碌起来,阿芙一抬头恰与沈策对视上,她面色如常地撇过脑袋。
沈策原本心中还嘀咕自己是否认错了人,可当看到那双眸子时,就知道自己指定没认错。
就是她!
分明是她给自己写情书,还写得那般露\骨,如今瞧见他还当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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