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栖和卫箫吟紧张地对视一眼,纳罕安福到底听到了多少。
房门外,安福见自己暴露,陪笑道:“水芸姐姐息怒,奴才这不是和凝冬姐姐好事将近了嘛,想着殿下和王妃如此恩爱,特来取取经,学习一下……”
卫箫吟冷笑一声,心知这只是借口,他只是在窥探他们而已。
水芸鄙夷地反唇相讥:“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凝冬何时应允你了?赶紧滚,再敢靠近,仔细你的皮!”
安福顿时噎住,悻悻地嘟囔着:“我定会求殿下赐婚的!”便不甘地匆匆离去。
确认安福离开,水芸换了盆清水进来,又识趣地退了出去。
卫箫吟眉头紧锁,一丝忧虑爬上心头:“我们得赶紧找个由头,把他打发到庄子上,或是别的什么地方去,否则迟早要坏事。”
孟云栖缓缓点头:“他是孟漪白的心腹,依你看,找个什么法子才妥当?”
说话间,他抬手解开了衣衫,露出线条流畅的上半身。
烛光在他紧实的胸膛和宽阔的肩背上投下暧昧的光影,卫箫吟下意识移开目光,正要转身退出屏风,却听孟云栖扬声挽留:“别走。”
卫箫吟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看他。
他已转过身背对着她,随意地指了指自己的后心:“帮个忙?这里够不着。”
她还未开口反驳,却见孟云栖真的抬起手臂努力向后探去,那健硕的臂膀在光影下更显贲张有力,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他刻意曲了曲手臂,随即又放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兴许是往日留下的旧伤碍了点事?”
卫箫吟脑海中倏然闪过他分心摔下马背,和他为退婚甘受脊杖时的场景,阵阵酸楚不由得涌上心头,只得默默从他手中接过软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起来。
软巾滑过背上那条旧伤留下的痕迹时,卫箫吟的动作不由得放轻了些,迟疑片刻,打破了寂静:“当时……很疼吧?”
孟云栖身子微微一僵,转头向她望来:“什么当时?”
她动作一顿,那句盘桓在舌尖的“对不起”却重逾千斤,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明明是他蒙骗在先,怎么能怪她不懂体谅?都过去那么久了,他怎么可能连后背都擦不了,分明是故意引她生怜。
卫箫吟努力硬起心肠,用力擦着他的背,像是要借此发泄不满一般。
孟云栖感知到她沉默之下汹涌的情绪,缓缓转过身。烛光下,他紧实精壮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她面前,卫箫吟却全然无心欣赏。
“后背擦好了,前面你自己能行吧。”卫箫吟正要转身离开,脚步刚动,他却蓦地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卫箫吟脚步一顿,抬眼望向他。见她眉尖微蹙,有些不耐烦,孟云栖没有言语,又无限留恋地收回手。
“没事了,去吧。”她清晰地感知到他指尖的温度,和他拂过后颈的呼吸,仍强迫自己扭头离去,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卫箫吟面朝床榻内侧躺了下来,用锦被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与身后那个让她心绪翻腾的男人隔绝开来,耳朵却依旧敏锐地捕捉着屏风后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直到他吹熄了烛火,走向美人榻边躺下,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勾引失败了怎么办?下次得更努力一点。】
【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有我。】
【我真的很怕,她真的不爱我了。】
可是她每一次被迫聆听对方最隐秘的欲念,他每一次翻身时的窸窣响动,都在动摇她本就不坚定的意志。卫箫吟只觉脸颊滚烫,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才忍住冲过去抱住他的冲动。
一个强烈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叫嚣:让他把那个心声系统关掉!
可这念头越是强烈,她的勇气就越是稀薄,害怕真的听不到那些声音了。
她就这样僵直着身体,在他的心声和强烈的挣扎中煎熬着。直到听见他悠长的呼吸声,她的心绪才慢慢平稳,进入梦乡。
次日,二人到正厅用膳,卫箫吟时不时偷眼觑孟云栖一眼,撞进他专注的视线,又赶紧移开目光,谁也不肯先开口。不知过了多久,静默的空气骤然被安福的脚步声打破。
他走上前来,躬身凑近孟云栖,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殿下,奴才斗胆想求一个恩典。”
卫箫吟不待他继续开口,便放下银箸,斩钉截铁地拒绝:“安福,你要求的可是凝冬?我看不妥。”
安福脸上的笑容一僵,仿佛没听见卫箫吟的话,目光依旧固执地钉在孟云栖身上:“殿下,若得此恩典,奴才日后伺候您,必定更加尽心竭力,肝脑涂地!奴才与凝冬当真是情投意合……”
卫箫吟嗤笑一声,再次打断他的话:“凝冬年岁尚小,性子天真,远未到谈婚论嫁之时,此事过两年再议不迟。”
安福的耐心终于耗尽:“殿下,您倒是说句话啊!奴才这点微末心愿,您当真不允吗?”
孟云栖心头剧震,担心开口立刻穿帮,又担心无法平息安福的质疑。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抬手捂住胸口,身体佝偻下去,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喘息。
“殿下!”卫箫吟惊呼一声,一边用力拍抚他的后背,一边抬头怒视安福,“你好大的狗胆,竟敢逼迫殿下?主母的话便是王府的规矩,你竟敢僭越至此,当我死了吗!”
安福看着孟云栖痛苦不堪的模样,非但没有退缩,嘴角反而扯出一抹洞悉一切的笑意:“王妃好大的威风!可奴才瞧着,殿下这病未免太过蹊跷,日日戴着这劳什子面具,连句话都不说,当真是原来那个人吗?”
他的脚步甚至向前挪动了半分,似乎想扯下那碍眼的面具。但残存的理智和对孟漪白的恐惧,又让他进退两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越斯柔扶着丫鬟的手施施然走了进来,目光诧异地扫过剑拔弩张的三人:“大清早的,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因她对孟漪白的痴恋,因孟漪白与越侍郎那点心照不宣的交情,更因卫箫吟与越斯柔素来不睦,安福对越斯柔有种本能的亲近,见她来,顿时双眸一亮。
“姨娘,您来得正好!奴才不过是想求娶凝冬,这等微末小事,殿下平日岂会不允?可如今……姨娘您说,殿下他最近是不是太反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