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疯渊锁月(强取豪夺) 小虎鲨

36. 第三十六章

小说:

疯渊锁月(强取豪夺)

作者:

小虎鲨

分类:

现代言情

许是因为走投无路,项渊的突然出现,在苏月夭心中莫名燃起一丝希冀,她竟生出几分期待,期待一个原本囚禁她的恶人专程回来救她。

可随即听到那声怒吼,便也明白过来,他不过是气她没有选他,气自己又被项世子比下去,前来兴师问罪罢了。

心头本就不甚热烈的那簇小火苗彻底熄灭,苏月夭只觉得身心俱疲,也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竟被这两个狗东西死死咬住不放,一个还没应付完,另个又蹿出来。

她累得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无,哪里还有心力思索他的问题,只喃喃地、抱着最后一块免死金牌,无望地控诉,“你之前答应过的,只要在你眼皮子底下逃出去你就放过我……”

“放过你?”

手腕倏地一紧,苏月夭被迫止住话头,扬起脸看向他。

窗棂漏出的几缕微弱月光打在少年身上,如玉的面庞透着瘆人的寒意,瞧着让人发怵,尤其那黑眸深邃,透着锋锐的寒光,眼神凶戾得好似要一口吞了她,满满都是恨意……这次怕是难应付过去了。

“你以为就你那点本事能从我手里逃出去?不过是故意放你离开,让你亲眼瞧瞧你那‘如意郎君’的真面目,你倒好!”

项渊顿了下,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知道他已有婚配还要巴巴来见他,迫不及待给他做妾!做外室!”

原来又是一个“猫鼠游戏”,想起之前出逃的侥幸与得意,苏月夭扯了扯唇角,露出个嘲讽的笑,无论怎样奋力往外逃好像都是徒劳,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

若说之前被他囚着,心里有五分惧亦有五分勇气,如今好似只剩下了惧怕、无奈和深深的疲倦,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人抽尽了,身子软软地往下滑。

可立即就被项渊拽住,用力抵在墙面上质问,“他到底哪里比我好!值得你轻贱自己!你说啊!”

苏月夭实在没有力气再与他们吵、再与他们斗,她认输了还不行吗?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是奴错了,求求项二郎放过奴吧,之前是奴有眼不识泰山,竟会爱慕那么个狗东西,明明二郎才是天底下最俊美最英武的郎君,二郎最好了,他给二郎提鞋都不配。”

她投其所好,将项世子骂了个遍,可项渊始终阴沉着脸,她也不知到底有没有用。

说到后面实在编不出来,急得抽噎,声音一颤颤的,“我以后专门雇人骂他行不行?我保证每日都不重样的……我再也不喜欢他了,如今他跪在地上求娶我,我宁死都不嫁,我这就回江南招个赘婿。”

招个赘婿?

项渊心头一凛,好似被她塞了口火药入腹,肺管子都要气炸了!

他之前打听过,苏家爱慕读书人,不惜财力资助家贫儒生,甚至会在他们当中择婿,如今苏家大娘子的夫君便是当年收留的儒生之一。

他是没想到,她口头对那人歇了心思,转头就打算在自家找个补上。

八成就是之前在柳树下与她举止亲密、有几分神似那人的青衫儒生。

顿时气得胸膛不住起伏,“你要嫁给那个儒生?!”

苏月夭哪里知道他嘴里的儒生是哪个,他脑内有疾,岂是寻常人能想明白的?

只得顺着他说,“不不不,我不嫁读书人,我找个粗野樵夫,不,找个田野间的普通农夫总行吧?”

看他面色还沉着,不得不继续退让,直到退无可退,她哭丧着脸说,“实在不行……我这辈子都不嫁人了。”

哪知道这番话在项渊听来,只觉得她就是怎么都不肯选他,哪怕没了那人,哪怕随便嫁个山野樵夫、嫁个泥腿子,甚至孤独终老,也绝无可能选他!

霎时浑身血液逆流,看她泪眼婆娑,整个人面团般软在他手里不住往下滑,多么无辜似的,看得他无名火起,狠狠磨着牙,恨不得咬她一口方才解气。

他这样想着,也这般做了,单手箍住纤细的腰肢,另只手撑着墙面挡住她的逃路,将人圈在自己怀里,俯身贴上去。

“你、你要做什么!”苏月夭吓得惊呼。

下一瞬灼热的呼吸缠过来,她以为他要亲她,忙将唇瓣抿成了一条缝,又偏过头,这才没让他得逞。

但暧昧的气息一下下打在细腻皮肤上,激得她头皮发麻,再也控制不住泪意,哭骂出来,“项渊你不是人!你个王八蛋!”

项渊充耳不闻,变本加厉地往前一步将她彻底挤在墙上,双手紧紧缠抱住,下巴垫在她的肩头,伺机就要挤开她的脑袋,钻到最柔软脆弱的颈窝处咬她,像头不知餍足的小狼崽。

“你是狗吗!能不能正常点!”苏月夭缩起脖子,用尽自己所知最恶毒的语言骂他,不住推他。

根本无济于事,一时气急,双手绕到他的身后,拳头不住往他背上头上砸去,腿也来回踢腾,恨不能一脚将他踹飞。

全被他轻松挡下,两人的身.躯.紧.紧.纠.缠,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处。

少年滚烫的心跳隔着结实的身躯一下下.重.击着她,独属于男子的灼.热体温和危险气息萦绕在鼻间,两人较劲般,急促的呼吸来回交织,刺激得她更想要逃,像是一尾鱼般拼命扭动。

“你去问问那僧尼,苏娘子这里可曾来过异常之人……有人看到他的身影,或许是之前的信息有误,或者又跑回来……”

门外忽地传来低低的说话声,距离尚远听得不甚清晰,可苏月夭立即分辨出来,那是项世子的声音!

霎时僵住,拳头还搭在项渊的肩头忘了拿下来。

虽说她并未视贞节牌坊如命,却也不是全然不在乎,如今她在外的名声被这个狗东西毁了,若是又被人看到她在哥哥的地盘,与弟弟紧紧相拥纠缠不清,岂不是会被传成周旋于兄弟间的玩.物,届时不止是她,整个苏家的脊梁骨都会被人戳着嘲笑……她哪里还有脸活下去?

方才她与项渊又吵又闹,是因为看管她的僧尼耳聋,此处又鲜少有人经过。

可谁曾想项世子竟会深夜来访。

她狠狠咬着唇瓣,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不住祈祷他只是路过随便问问,千万不要过来。

“怎么不挣扎了?”项渊扭过脸,高挺的鼻梁在她面颊上轻轻蹭过,状似无意。

可她觉得他分明是故意为之,忍住了没骂他,只是将脸又扭到了另一边。

项渊觉察到不对,稍稍松开些,与她拉开距离,探寻的眸光在她面上来回逡巡。

屋外刚好又传来几句谈话声,声音更近了,足以让人分辨出来人是谁。

他瞬间明白过来,轻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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