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论地球唯一人类的含金量 戒言

3. 愿意和我生个孩子吗,尊敬的人类女士——阿……

小说:

论地球唯一人类的含金量

作者:

戒言

分类:

穿越架空

1022年1月2日。

林间重归寂静,叶间的缝隙里渗入一丝黏稠的甜香。夜骸耷拉在镜挽灯背上,不知为何,眼皮却在打架。

该死的,就快到了。精神一点!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撑着身体,试图跳下来。但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心跳一滞,意识轻飘飘地脱离躯壳,浮在空中。

不及挣-扎,她猛然倒在镜挽灯的背上,被魔力裹挟着沉入黑暗。

久久,只留一声呼唤。

“夜骸小姐,您睡着了吗?”

音落,她闭上眼睛,沉入梦境。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只知道双眼似乎仍紧闭着,四周一片漆黑。唯有一阵阵混乱的怒骂声,不讲理地劈开她的脑袋。紧接着,能看见了,眼前逐渐清晰。

这是哪?

一栋栋红色木屋,建筑样式一模一样。她看到了熟悉的欧呷镇,却又有些不同,地面光滑无草,四处都是面黄肌瘦的村民。只是眼前的一切更加模糊、梦幻。

直觉告诉她,这不是现在,而是过去。难道是做梦吗?夜骸没有得到答案,晕头转向地飘向遥远的天际。

显眼高耸的铁树塔,宛若人间地标,她不知不觉来到此处,还未弄清缘故,扑面而来的恶臭夹杂着腐烂的血-腥味,熏得她睁不开眼。

视线短暂聚焦后,她看到一位敦厚的男性魔种被绑在铁树前。那魔种面如死灰,额头上浸满鲜血,正跪在处-刑台上。

而圆形的处-刑台下,偶尔走过一两个过客。模糊不堪的回忆里,夜骸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仍从只言片语中听见污秽不堪的辱-骂。

真不是个东西!活着就是奸商!

呸,杀妻杀女!

你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奥拓斯。

“不……你们才是……还我……妻女。”

等等……奥拓斯?奥拓斯公会?奥拓斯会长?!

夜骸似乎听到奥拓斯的微弱辩驳,随着黑暗的渗入,处-刑台渐渐退去,换了一方天地,宛若重新拉开帷幕的剧场。

此时,她与奥拓斯身处潮湿阴冷的牢-房,几个狱警拿着棍棒张牙舞爪,奥拓斯奄奄一息地挂在十字架上。

为首的狱警晃了晃拳头,似乎在蓄力,对着奥拓斯挥出一拳,那力道可想而知。

然而下一秒,这一拳落在她的脸上,夜骸被打得连连退后,吐出一口血,脸上传来阵阵剧痛。

“什么!还有我的事?”她下意识想捂住脸,可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夜骸的心跳漏了一拍,冷汗滑过脖颈。

腾不出手。

她猛地抬头,不知何时,自己居然被绑在十字架上。场景又急速切换,牢-狱不见,她又一次回到处-刑台,而跪在地上的不再是奥拓斯,而是——她?

什么!夜骸睁大双眸,欲言又止。刺骨的冷风从唇缝渗入,口中浓稠的血味难以化开。她试着蜷缩手指,留给她的只有一阵剧痛。

原来全身的骨头都被打碎了。

喉间传来针尖般的刺痒,夜骸不受控制地轻咳,猛然喷吐出温热的苦血。

“真的是梦吗?怎会如此真实?”她扯动嘴角,垂着头,至少舒服些。但现在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吧。

“好久没有这么狼狈。”夜骸自嘲般苦笑一声,盯着木板上的血水,想着被处死以后或许就醒来了吧……反正话剧都是这么演的。

她自我安慰一番,闭上眼睛,等待行刑。辱-骂声逐渐退去,一分一秒也变得漫长,悠长古老的钟声在耳边慢慢回荡……

她没来由地想起儿时的那段寓言。

当第一记钟声敲响时,大母神将诞下新生与繁荣。

当第二记钟声敲响时,妄言之神将湮灭秩序与生命。

当第三记钟声敲响时,秩序与真理将统领万物归一。

一声、两声……

令人眩晕的星河与灿烂的极光相互交融,闪烁的繁星好似流沙,明亮的、紫艳的星辰,从天上一股脑儿地倾泻而下。

而她仍是落魄的模样,沐-浴在星光之下,虔诚地跪着,宛若卑微的信-徒,乞求神的垂怜。

嗡——

第三下钟声毫无预兆地敲下,为这场巡礼画上句号。

三声钟响,永恒的秩序与真理应运而生。终于结束了么……夜骸怅然若失地轻叹,睁开眼。

欧呷镇已然不在。但显然,噩梦并不想放过她。

地上的水面倒映着满天繁星,那是无边无际的天空之镜,而她被五花大绑,跪坐在水面上,从未离开过梦境。

夜骸毫无波澜,甚至想笑,深吸气后,平静地注视地面的涟漪。

有人走过来了,在她的噩梦中。

夜骸抬起头,祂却先发制人,冰凉湿滑的手钳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对视。

“很少能看到您这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呢……”

这声意味深长的低笑,又一次搅乱夜骸的思绪。好耳熟,她好像在哪儿听过,但一头雾水。

就像恃强凌弱者从不记得自己的过错,现在的夜骸也是如此。此刻她就像被拔毛的乌鸦,光秃秃无处躲藏,跪在地上供人取笑。

目光再次凝聚,她终于窥见质问者的完整面貌时,仅存的理智如同炸-药桶般瞬间炸开。

那是一个通体乳白的人形,身后占据视野的白羽翅膀还未展开,似乎在蠕动,细看竟是触手凝聚而成。

祂身姿修长,通体好似玉石。长袍收束腰身,更显挺拔威严,厚实宽大的裙摆垂坠及地。白缎肩衣上印着繁琐的花纹,肩上的洁纱好似挽歌,浮在空中,将圣衣的庄重与报丧的凄凉完美地缝合。

但夜骸却无法看清来者的真容。那具身躯蒙着一层轻纱,将一切笼罩,朦胧梦幻、不可直视,唯有绿色的荧光在面纱之下流淌。

祂弯腰凝视,一只手仍捏住她的下巴,轻纱后的面容无法看清,似乎是在嘲笑她的窘境。

“只有亲身经历一次,才能明白这种绝望吧。”

“……”夜骸咬紧牙关,果然刚刚的一切都是这玩意儿搞的鬼。她逼迫自己直面威压,动了动喉咙,嘲弄道,“你又是什么东西,神明?”

“呵。”那笑音冷清空灵,仿佛穿梭在星河的月光,祂松开手,娓娓道来,“看来您有丰富的‘见神’经验呢。”

“那又如何,你并非我见到的第一个神明。所以,你是什么神?”她退去笑意,目光灼灼,紧盯着祂,仿佛这个答案,她等待已久。

“神明?是的,你们是这么称呼我们。”祂若有所思,话里听不出波澜,“但我更愿意以旁观者的身份介绍自己,我是世界的观察者,也是真理的化身,主宰梦境钥匙的门扉。”

“……”夜骸偏头沉默不语,怎么有这么多称号,这哪记得住。换气之时,尽量理清思绪。

首先,她跟祂素未谋面。其次,祂自始至终都在这里高谈阔论,并没有直接杀-死她,想来并不是因旧怨而来。

但若不是寻仇,找上她又是为了什么?

这完全超出她的认知。混乱之际,夜骸只能继续试探,“有恩报恩,有怨报怨,但我们从未见过,也未结怨,你想怎样?”

话音落下,却迎来一阵寂静,祂就这么看着她,让夜骸的心一震一震地跳着。

难道真是寻仇的?就连她自己也没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何尝不懂圣域那群魔种是怎么对待人类的?又或许,死亡的疼痛才能让她从梦中醒来?

那么……她没有多想——张口,准备咬舌自尽。还未咬下,便听见一声似笑非笑的轻叹。

祂叹息道,“您误会我了,我并不是来给您添堵的。倒不如说,您死了,对我百害无一利。所以,请冷静,我知道您想做什么、在找什么。但这个镇子里的问题,并不只是食尸鬼,还有真正的敌人藏在暗处。此番从梦境驰来,只为与您见上一面。若是能成为盟友,那再好不过。”

“……”夜骸侧头,皱眉审视,

“或许,您有很多疑惑。但在成为盟友之前,我有些疑虑,需要确定你的立场。若是答错,恐怕……”祂只是低笑一声,却冷得让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我想问的是——”祂的语气中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夜骸紧皱眉头,冷汗从额角滑落,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一不小心答错,落得生不如死。

祂认真地问着——

“我和你新认识的同伴,谁更吸引你?”

“……”

“……”

“这……算什么问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