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珞跟着程进回了陆砚堂的家。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里,却没成想身边的人并不是陆砚堂。
他的别墅坐落在市区的黄金地段,四周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但一进入大门,一切都变得宁静而优雅。别墅的外观有大面积的玻璃幕墙,使得室内外景观融为一体,无论从哪个角度望去,都能感受到一种通透和开阔。
如此现代化的建筑,不符合他这个老干部的风格。
程进领她进门:“这是陆先生最经常住的地方,离公司比较近。”
进了别墅,一位五十来岁的女人迎了出来,亲切的招呼程进。
“阿进,回来了呀。”
说完略显疑惑的看向杨珞。
程进向杨珞介绍:“这是赵姨,跟着陆先生很多年了。”
又转向赵姨:“这是杨小姐,陆先生的女朋友。”
赵姨欢喜的去拉杨珞的手:“这孩子,什么时候交了个女朋友,我都不知道,快进来。”
杨珞婉婉一笑:“您叫我杨珞就行。”
程进没有留下吃饭,只剩下赵姨和杨珞两个人,显得空荡无比。
“砚堂平日里不喜欢家里人多,都是白天的时候来些人打扫打扫,晚上这里就他一个人。”
赵姨做饭的间隙杨珞四处逛了逛,陆砚堂的房子不算高,室内看着只有三层,弧型扶梯衔接。房间也并不多,整体空旷通亮,透过眼前的玻璃墙能看到此刻的落日和晚霞,是极美的景象。
门外是一片面积不菲的草坪,沿着围栏种了些梧桐树,绕去后方最大的那棵树下有一处茶桌,透着几分闲情逸致。
有草无花,更无其他多余的装饰,杨珞看着总觉得少了些人气。
杨珞溜达一圈回去,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赵姨已经做好饭菜在等她。
“给你做了几道我的拿手菜,这个是东江酿豆腐,这个是蜜汁鲍鱼。这两个是粤菜,平时砚堂喜欢吃。我听你说话应该是本地人,给你做了个葱烧海参和上汤奶白菜。”
“谢谢赵姨。”
赵姨菜烧的不算多,但两人吃也着实多了。
席间赵姨一直和杨珞聊天,问她多大年纪,问她做什么工作的,谈到陆砚堂没日没夜的在外头忙,眼里透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生气,但更多的仍是心疼。
杨珞端着饭碗,默默垂下眼帘。
她觉得奇妙无比。
诺大的陆家,父子无爱,姐弟无亲,倒是一个非亲非故的保姆透着满满的慈母之心。
晚饭过后,两人又坐在饭桌前聊了许久。杨珞觉得自己身上能被扒出来的的东西都扒出来了,实在不知有什么好聊的了。
终于熬到九点,陆砚堂回来了。
杨珞还没开口,赵姨埋怨道:“人家等了你几个小时,你再不回来天都要亮了。”
陆砚堂笑了笑:“我的错。赵姨,你快回去休息吧,让老七送你。”
赵姨离开后,屋里只剩下他们,杨珞懒散的坐在餐椅上,陆砚堂稍显疲惫的站在一旁,双臂撑着,自上而下的看着她,而后缓缓升起一丝笑意。
“以往我回家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
杨珞迎着他的目光:“赵姨说你不喜欢人多。”
陆砚堂脱掉外套,又松了松领带:“无关紧要的人自然不需要多。”
陆砚堂去换了身舒服的衣服,而后带杨珞去一楼侧厅的茶室。
陆砚堂泡茶的样子比她娴熟的多,四下沉寂,只有茶器碰撞的声音。
“赵姨做的菜怎么样?”
“很好吃。”
“她做粤菜最好,其他的也不错,以后你想吃什么就跟她说。”
“赵姨很关心你,你们是不是很亲近?”
陆砚堂抬眼。
“是,我很小的时候就来我们家了,那时候她还没生孩子,现在儿子都念研究生了。”
“那他儿子很优秀啊。”
陆砚堂点了点头,将泡好的茶端给她。
茶香难掩杨珞心中的郁闷,她开始没话找话起来。
她问:“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
“吃的什么?”
“法餐。”
“好吃吗?”
陆砚堂顿了一下,笑道:“明天带你去尝尝。”
杨珞低头:“我才不去。”
陆砚堂微怔,发觉杨珞今天有点小脾气。
杨珞放下杯子,又问:“你晚上忙什么了?”
“和人谈点事情,下午临时约的,又推不掉。”
“什么事这么急啊?”
陆砚堂些许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提了,都是些难应付的事。”
杨珞面无表情:“应付完外面的,还要应付家里的,确实难。”
陆砚堂再次愣住了,有些莫名其妙。
“今晚赵姨做的是炸药吗?怎么吃了一肚子火气?”
杨珞看着陆砚堂,两人四目相对,她欲言又止。
陆砚堂:“发生什么事了?”
杨珞终于小心翼翼的问:“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吗?”
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陆砚堂这样的条件,女人趋之若鹜并不奇怪。他想要莺莺燕燕,也是男人本性。
陆砚堂愣了一瞬,失笑道:“我看起来很有时间,还是很有精力?你一个我都怕顾不来。”
杨珞低头:“我就是问问。”
“白秋瑞呢?”
陆砚堂脑海里闪过一丝回忆,终于将她的情绪搞懂了。
他笑道:“看到她给我发的消息了?”
杨珞:“我不是故意看的,是我往那儿一坐,她刚好发过来。”
“我说怎么跟吃了炮仗一样,原来吃了醋。”
陆砚堂越是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样,她越是来气。
“谁说我晚上跟她在一起的。是维新药业的老总约我晚上谈事情,白秋瑞是约了我,但是我拒绝了。”
杨珞沉默不语,愈发觉得自己可笑。
拒绝一次还会有下次,真拿自己当盘菜了,还能管得住美人投怀送抱吗?
陆砚堂:“我这个人比较挑,要是随便哪个女人都行,也用不着花那么多力气把你留下。我不是来找你做情人的,我没有三妻四妾的习惯。”
陆砚堂看着她许久,问:“你既然因为这个心里不舒服,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问我,何必气自己这么久?”
杨珞犹豫道:“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
陆砚堂:“什么叫该不该问?”
杨珞默不作声,甚至不敢和陆砚堂对视。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问。她更知道两个人实际上并不平等。
她喜欢陆砚堂,但这种喜欢除了纯粹的爱情,还有一份恩情。
这份恩情并不小,裹挟着她在这份爱情里的自由,连带着那分纯粹的情意一起,让自己别无选择的和他在一起。
可明明他们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