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女儿不想当皇后!”宋徽音走后,姜枝依在姜太傅跟前,似赌气版,还带着少女的恳求
姜太傅叹气,一双眼已浑浊不已,无奈的摸了摸姜枝的头发,带着爱怜,桌上还放着姜枝方才拿来的信,没有打开
姜太傅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从小宠到大的小女儿,他不知以后还能拿什么来护住她
天子的条件已出,虽新皇比姜枝小六岁,可也是从小玩到大,纵使没有爱情,凭着往日情谊,或许也能保她安稳
“这事怕是由不得娉娉任性了”
“父亲!”姜枝不甘,她知道自己父亲为姜府殚精竭虑,可这也是自己一生的幸福啊
“好了,不要再说了”姜太傅收回爱怜的手,仿佛一瞬间恢复到那个在朝中说一不二的重臣表情来
他不再理会姜枝,只站起身来给宋徽音去信,只道答应她的条件
姜枝不甘心的出门,对父亲的决定毫无办法,失魂落魄的从房内出来,却不想看见宫中内侍轻扣开姜太傅的门,将一封新的密信呈上,她心中好奇,躲在窗外悄悄偷看
那送信的内侍不是宋徽音常用的熟悉面孔,姜枝不认识,可只看见姜太傅将密信摊开看完,似气急攻心般,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急得姜枝大呼喊人
收到密信后的姜太傅一连昏迷了两日,姜枝想去看望,全被姜太傅挡了回去,他又托人给宋徽音送信,像终于达成了协议,封后的旨意隔日便传到府中,一同来的还有永不废后的承诺
任姜枝如何在府中哭闹,可圣旨已下,一切已成定局
再见太傅从书房出来,已是一身整齐朝服,一脸肃穆,准备上朝的模样
姜枝不知情况,可看着姜太傅眼中坚定,像做好了什么决定般,凛然而去,姜枝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
她终于想起那日内侍送来的密信来,躲着仆从偷溜进太傅书房,不断翻找着,终于在一个角落的抽屉找到,一同放着的,还有一封未打开的,那日姜枝带来的信
不是宋徽音的字迹,姜枝认识,是宋容玉的,他小小年纪已心思深沉,现在他年纪尚小由宋徽音掌控朝中,便要太傅在朝中以死谏言,阻碍宋徽音临朝!
可这本必不可能!宋容玉的目的只是想在朝中埋下一个引子,好待他及笄时顺理成章让宋徽音还政!信中只道,若太傅不应,姜家满门一百多口便要以谋反而斩首!
太傅今日上朝本就是个赴死之局!他不相信宋容玉,遂向宋徽音求来永不废后的旨意,以自己的命来保全姜枝!
姜枝匆匆打开另一封,那一封写着姜太傅命人去调查出来的宋容玉的身世!
姜枝惊恐的拿着手中薄薄的信纸,双手颤抖得不像话,睁大的双眼泪水不断,她竟不想宋容玉小小年纪便如此狠毒!若是太傅以死谏言阻止宋徽音摄政,他如何还有活路!姜或一死,又有谁能知道他顶替端王之子的身份!
不顾一切,姜枝惊慌的向宫中跑去,她常去宫内,宫女侍卫都认得她的脸,她不顾侍卫拿刀阻拦,一路飞奔到议政殿,看见的却是宋徽音怒及之下一剑将姜太傅刺穿,她居高临下在大殿睥睨着众人
“太傅姜或,藐视皇权!在殿中妖言蛊惑!对本宫不敬!拖下去将尸首挂在宫门一日,以儆效尤!”她字字句句,冷漠不已,带着上位者的威慑,双手沾血,将大臣吓得胆寒
宋徽音也未曾想过,明明太傅已经答应过自己支持摄政,可为什么一上朝便翻了脸,怒指自己不配临政,牝鸡司晨,扰乱朝纲,所有他能想到不好的词全骂了出来,可话一出口,宋徽音若不震慑朝堂,只怕之后更难控制!
姜枝绝望的看着太傅的尸体被侍卫带下去,胸口的血在大殿拖出刺目的血痕,目龇皲裂“不!!!”
在场的大臣无一不对宋徽音的铁血手腕惊惧,可只有姜枝穿过宋徽音那盛怒的脸看到十一岁的宋容玉脸上带着满意的算计,小小年纪眸中一片冷弑
她们都低估了宋容玉的野心!
封后的旨意已出,断不能收回,姜枝嫁进宫内,宋容玉也只当她是个透明人,不闻不问,可他还是在太傅死后,找了个借口将姜家流放,一门上百口,男为奴,女为娼,连最后一丝风骨都不给姜家留
宋容玉看着疯狂控诉自己的姜枝,眸中冰冷,像是多年来的恨意终于得到释放,她字字泣血,红了眼眶
“你在找死!”宋容玉压抑着想要一刀将她杀了的心,紧紧的掐着她的脖子,差一点儿就要将它拧断
姜枝只觉得畅快,无论宋容玉多么心机深沉,可是他终身不得所爱,只能像阴暗的老鼠,躲着宋徽音看向自己厌恶的目光
姜枝不要她们的命,就要她们二人在这感情中受尽折磨!她已没有留恋,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他们一辈子不得好过!
看着宋容玉暴怒而疯狂的模样,姜枝笑得流出了眼泪
“宋容玉,你这样的恶魔,就该下地狱!”她双眼猩红,恨意遍布
宋容玉狠狠将她摔倒在地,想起宋徽音方才厌恶的眼,心痛得无法呼吸
“来人,传朕旨意,皇后姜氏心思狠毒,德不配位,废除封号贬为庶人!幽禁冷宫,终身不得出!”
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姜枝的设局令他措手不及,事已至此,所有的一切都摆在明面,他也不再顾忌身份,不在乎旨意一出,朝中大臣该如何对自己口诛笔伐!他本就与阿姊没有血缘关系,怎么不可以!
天子下旨废后,震惊朝野,这段时间朝中发生的事太多,弄得大臣们内心惶惶,先是丞相与长公主站队,后是天子违背颁下的圣旨下令废后,桩桩件件仿若冰雹,砸得朝中风雨飘摇
宋徽音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软禁在宫内,宋容玉将宫中的伺候的人来了个大换血,无论做什么都有人监视着,不准宋徽音踏出荣晖宫一步,他对宋徽音严防死守,不透露出一丝消息,像从前对待郑蓉那般,找了个华丽的笼子,将宋徽音关在里面
而边境的西京,沈赴用力挥刀斩下面前敌军的头颅,喷洒的鲜血溅在脸上,染红了瞳孔,他一身甲胄像是从血水中染出,连内衫都被浸湿
他们已经攻入宗国边境腹地,此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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