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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小说:

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作者:

香草芋圆

分类:

穿越架空

明先生手心攥一把冷汗,萧侯已起杀心,绝对不能让卫二娘上陆太守的车。

哄骗也好,利诱也好,搜肠刮肚用手段,诓也得把人诓上萧侯的车!

“卫二娘不必多虑,登车绝对安全。萧侯应诺,无论卫二娘想去何处,上车都可以——!”

才开了个头,还没来得及把诱饵抛完,南泱直接噔噔噔上马车。

萧侯的车怎么了?

自从见过陆澈,就连萧侯的马车都显得眉清目秀起来。

上上上!

南泱上车倒头就睡。

车里比路边僵站着好多了,她又不是能站着睡觉的马。

接到人的双马大车疾奔出去。

这回驾车的速度才叫做风驰电掣,快如电光,陆家马车瞬间被抛去身后黑夜的滚滚烟尘里。

明先生如释重负,擦去满额头的冷汗。

卫二娘子不肯上陆太守的车,却干脆地上了萧侯的车,一人救下五十六条性命,免除一场惊天风波……

实在是个懂事明理的小娘子啊!

南泱合衣眯了一觉,直到车里被颠醒,半梦半醒地坐起身,天光映进车里,她这才想起问。

“明先生,车往哪里去?萧侯昨夜应诺我什么?明先生?”

车前头哪有明先生?

只剩下一个赶车亲兵,马鞭甩得山响,车赶得几乎飞起,嘴巴严实得像蚌壳,一个字也不回应。

南泱掀开车帘,探头往外看去。

天光大亮,两边的树丛快速后退成了虚影。

数十轻骑快马疾行,仿佛黑色的洪水簇拥马车前后。马车像洪水中摇晃的浮木。

“明先生?”南泱探出半个肩膀前后寻找,哪有明先生的人影?

她困惑地自语:“骗我上车……?”

心里砰地一跳,紧张起来。

南泱越喊越大声:“车往哪里去?杨县令还活着吗?阿姆呢?明先生?萧侯?”

大风吹得车帘猎猎作响。

南泱还在四处张望,一只筋骨分明的男子的手忽地出现视野,扯住摇晃布帘往车里一扔,按着她的肩膀塞进车。

“坐好了。车往京城。”萧承宴的声线在风里听不出喜怒情绪。

“今日送你回卫家。嘴巴记得闭紧了,不该说的一句都不要说。”

南泱端正坐在车里。

淮阳侯的声音这几日听得很熟了。离别在即,她本能地回忆对方的相貌,竟然想不起一张清晰面孔。

这位年轻的萧侯似乎警惕心极强,轻易不显示面容于人前。

她竟然只有三月桑林边,六月水边,趁对方昏迷不醒的两次,完整看过他的相貌。

车帘子静悄悄掀起一个角。

帘后悄然探出乌黑的圆眼。

只有黑马鬃毛闪过视野。没等她看清,淮阳侯萧承宴连人带马消失在前方烟尘里。

巍峨京城出现眼前。

——

南泱这次回京一路上状况百出,到家正好七月十四,中元节前日。

卫家大宅忙忙碌碌地准备过节祭祖放河灯。

突然归家的南泱,仿佛河水激起一朵小浪花,很快便淹没下去。

并不意外的,她拜见了嫡母,顺便和嫡母身边的两个姐妹照了面。

嫡母身边几个亲信仆妇似笑非笑地上前行礼,视线反复打量南泱身上沾满灰尘泥土的衣裙。

长姐映雪笑而不语。

小妹传莺捂着嘴噗嗤乐了,“二姐,乡下这般好玩?你从哪里滚了一身泥巴回来?”

南泱心平气和地拍拍裙摆,把京城郊外土沟带回来的泥灰抖落在嫡母房里。

中元祭祖当日,她远远地见了一面阿父。

阿姆被送回她的丁香苑,身上还病着。丁管事满脸晦气地送药来。

“辛媪去一趟乡下,回来倒像个正经主子,陆大郎君亲自送进门,惊动主母接待,还支使我老丁跑来跑去抓药!”

丁管事阴阳怪气两句,放下药包就走。

没人想来丁香苑触霉头。

辛媪被陆大郎君送回卫家,二娘子却连个包袱都没带,不声不响,仿佛鬼影一般突兀出现在卫家大门外!

这两天卫家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流言早传遍了。

有人说,卫二娘子在城外和辛媪走散了,硬靠两只脚板走进的京城。

也有人说,十六岁的小娘子,如何走得动几十里路?肯定被人捎带了一程。

至于被哪家的人捎带了,马车、牛车,还是小门小户的驴车、板车?

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路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好说的,那可难讲了。

“听说了没有?” 几个看守二门的婆子悄悄议论:

“门房那边传的消息,二娘子回来当晚,有人听到马蹄声。所以,二娘子是被人放在巷口,那人骑马来的。”

另一个婆子唏嘘不已,“大晚上打马过街的,总不会是个妇人?二娘子跟男人共骑一匹马啊。”

“说不定城外就开始了,孤男寡女共骑一匹马,身前身后贴着,这般走了几十里。”

“哎哟哟,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

主母房里的亲信王媪捧着盆出来倒水,迎面啐了一口。

“主子的事轮到你们嚼舌根?二娘子回来得不光彩,传出去有损卫家名声,你们这些婆子还想在内院当差的话,一个个把嘴闭紧了!”

几个婆子躬头缩背地应下。

等王媪提着空盆回屋里,看守婆子凑在一处,啧啧议论,“都听到了吗?二娘子果然回来得不光彩。”

“嘘,小声些。忘了二娘子去乡下养的什么病了?谁知道是不是突然发了病跑回来。过年都十七了,一家相看都没定下,听主母房里的钱嬷嬷说,怕祸害别人家的儿郎……”

南泱捧着药盅走过院墙下,停步听了几句,开口问:“主母身边的钱媪当真这么说?”

看守婆子们齐齐跳起来,脸上五颜六色的,矢口否认,“没哪个说过,老婆子听岔了。”

“哦。”南泱无可无不可地应了声,更正道:

“送我回来的不是一匹马,是马队。我坐大车入京。以后别瞎议论了,没一句对的。”

身后静了一阵,等她走远,又开始苍蝇般嗡嗡地议论,说什么南泱管不着,别让她听见就好。

她捧着炉子上刚煎好的滚烫的药盅,沿着内院墙一路走进最西边的丁香苑,打开碗盖,苦涩药香弥漫。

“阿姆,喝药了。”

——

七月中元节当日,卫家全族祭祖,南泱远远地在人群里看过一眼阿父,原本以为下一次见面,应该在过年前的除夕家宴。

没想到下次见面来得那么快。

归家十余天后,七月末尾,天气入了仲秋,早晚凉爽下来。南泱被叫去东侧院花厅问话。

花厅是她极少踏足的地界,因为那里是阿父常待的地方,有时还会招待卫家关系亲近的外客。

小时候倒是经常过去玩耍。

那时候阿娘还没发疯,手里攥着卫家内宅的打理权。内院外院,偏厅花厅,没什么地方是她不能去的。

那时她的胆子也比现在大得多。

南泱谨慎地踏进熟悉而又陌生的花厅,迎面看见熟悉而又陌生的阿父坐在花厅中央,笑容满面,和对面端坐的外客热络寒暄。

南泱走近两步,赫然发现今天的外客也是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物。

正是城外追赶上来又被抛下的陆家大表兄,陆澈。

她脚步一顿。

外地郡守不该擅入京城地界的吧?都半个月了,人还没走?

阿父发觉了她,收敛笑容,示意她走近。

整年见不到两回的父女,突然单独碰面,彼此都很生疏,一时间面面相觑。

南泱想不出说什么,对面阿父上下打量自己,应该也想不起如何开启话头。

看好了么?

南泱默默地嘀咕,认出我是你女儿了么?

最后还是陆澈轻咳了声,卫父终于回过神来,摆出一张肃然面孔,正色道:“吾女南泱长大了。”

随即呵斥道:“年纪既然长成,做事便当遵循规矩。前些日子为何不随陆家马车归京,反倒借了外人的车?亲疏有别,舍自家人而就外客,成何体统!”

南泱:……?

原来是叫来挨骂的。

挨骂她有经验,当即把头一低,小巧的下颌对地面,只露出头顶乌黑发旋对着阿父。

听了个开头,心思就飞出去了。

花厅里的外客其实有两位。

陆澈坐在前头,人正好坐在日光下,身量修长挺直,气质清如冷玉,她进来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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