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艳指迷津:满城玉郎,偏你生妒 三支清香

70. 她是来报复我的!

小说:

艳指迷津:满城玉郎,偏你生妒

作者:

三支清香

分类:

现代言情

赵舒行思忖片刻,为了化解她的顾虑,敞开心扉,轻轻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手上安抚,委婉道:“三月份的时候,你是否曾经因为受伤陷入昏迷?”

陆子霏闻言,不会伪装的小脸上满是疑惑,头顶飘起一串大字:“她怎么知道?”

赵舒行继续道:“你大哥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昏迷的那几日,身躯里曾有别人的残魂暂居?”

陆子霏渐渐地睁大了眼睛,又是满脸的“她怎么知道!”。没错,她醒来后大哥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当时简直不敢相信,但是自己身体上又莫名多了好几块青紫,她又不得不信。

赵舒行更加压低了声音,附到她耳边说:“你心口处有一颗小小的颜色浅淡的痣……”

“啊!”陆子霏溢出一声轻呼后立刻抿紧了嘴唇,手忙脚乱捂住赵舒行的嘴,整张脸红得似是能滴出血来。

赵舒行被她这死命一捂险些背过气去,心说没看出来这柔弱的小身板下藏着这般巨力。她边点头边把那双手扒下来,喘气道:“我不说了。”

陆子霏只觉得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猛跳,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念头:难道,难道她是……

可是越激动,嘴却越笨拙,无法编汇出完整的语句:“你,你……”

赵舒行肯定道:“对对,就是我。”

得到这个确定的回答,陆子霏仿佛突然一下子就镇定了,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对这种神鬼之事心生惧怕,但是眼前这人……她并不讨厌呢。小绛也曾跟她说,俯身的女鬼是个行侠义之举的好鬼。

陆子霏脸上红晕未散,紧张的手在袖袍中互相掐着,偶尔朝赵舒行投去好奇的视线,但是每次视线还未触及又不好意思地急速挪开,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落在赵舒行眼里,俨然一个娇羞的女娘在看爱慕郎君的模样。她哭笑不得:“我很奇怪吗?”

陆子霏紧张地摆手:“不不不,殿下您才不奇怪!”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那您还会……还会再魂、魂魄转移吗?”

“哪天要是死了可能会吧……”话音未落,只见那双手又急急忙忙来捂她的嘴。

赵舒行往后微微一偏头,顺势把那双手握在掌心,眼底映出她红脸噘嘴的神情:“不准说那么不吉利的话。”

“好好好,不说了。”她突然间理解了陆子瀛,她要是也有个这样的妹妹,也得天天把人捧在心窝窝里,见不得丝毫委屈沾在她身上。

“那你现在能跟我说说,刚才你没说完的话了吗?”赵舒行把玩着她的手指,只见她神情渐渐冷淡,半晌后深吸了口气,倾身凑到自己耳边。

赵舒行听着她的耳语,面上笑容不减,可若是仔细查看,眼神里已然掺杂了一丝冷意。

与此同时,一道狠戾的视线一直在她二人身上从未离开。

姜令菀坐在离她们不远的位置,看着前头二人有说有笑,似是相识了许久的姐妹,心里的愤懑无法宣泄,只能咬着嘴唇死命撕扯着手中的绢帕。

姜母看出了她的不快,生怕她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惹出祸乱来,压低声音提醒道:“收起你的小性子,看清楚这是什么场合,这可不是在家里,由着你耍脾气。”她转头吩咐身后:“给小姐倒杯凉茶,让她冷静一下。”

为什么就成了我的错?凭什么我就得咽下这口气?!

姜母的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满腔的恨意犹如洪水泛滥生生冲破堤防,直接侵袭到了她无法敏锐控制之处。只听“嘶啦”一声响起,绢帕被生生绞成两半,没来得及收力的手臂直接撞上了身边的玉璎。

伴随着“啊”一声惊呼,玉璎正执壶倒茶的动作被撞得一歪,茶水洒上了姜令菀的裙衫。

紧接着便是响亮到震惊全场的“啪!”,姜令菀豁然起身扬手甩了玉璎一记耳光,足把人整个身子都打得摇摇欲坠,向后趔趄几步才勉强站住。

在变故猝然发生的前一瞬,赵舒行听清了陆子霏极轻的话语:“姜姐姐她要是不高兴,就会虐打府里的侍女,我曾亲眼所见。要是她将今日的事放在心上,回去之后,我担心那些无辜之人可能就要遭殃了……”

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就在赵舒行想着去验证一番的时候,真相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自己眼前。

玉璎顾不上脸上的疼痛,晕眩中她看不清眼前的面容,却已然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怒气,以及兜头而来的一声咆哮:“蠢钝的贱婢!”

她当即伏身双膝跪地求饶:“小姐恕罪——”

姜令菀哪里可能轻饶,然而身子刚一动,袖子就被拉住,姜母的呵斥声响在耳边:“令菀!你放肆了!”

姜令菀神色一荡,那满是戾气的眼里终于裂出了一丝理智,她猛然醒转——地上遭了打的女婢、恨铁不成钢的母亲、周遭从小奉承她此刻却神色各异的各府女眷,以及上首一众面露尴尬错愕的宫闱诸眷……

一片死寂中,唯有玉璎仍跪在地上,拼命地用头去磕金砖,嘴里不断地重复念叨着:“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姜令菀什么都听不见了,似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抽着自己的脑子,眼前渐渐发白,仿佛又听到了漫天的嘲笑声,刮着她的耳膜,她惶恐地望去,见到了层层叠叠扭曲着面容的笑脸。

她反复张了张嘴,又重新闭上,发不出一点声音。

陆子霏已经别过脸不忍再看,她鼓起勇气想要起身去救下玉璎,却被身边的手按了回去。

赵舒行环视周围,终于打破了死寂,只听她冷声道:“还不快住手!这是要在这里见血么?”

众人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们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姜令菀身上,如今才发现那小丫头仍在重复地用头磕着地砖,像是被下了降头般,甚至连脑门红肿了都似乎毫无知觉。

玉璎不肯停止,没人敢上前,都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她。

姜母喝道:“玉璎,殿下让你停止,你没听见吗?”

玉璎这才止住,恍恍惚惚直起身,僵直地跪着,表情空白。

赵舒行道:“紫苏。”

紫苏应是,绕过长桌上前,欲将人扶起来,但手一触及她手臂,却听她大叫一声缩回了手。

紫苏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望向赵舒行:“殿下,这……”

赵舒行:“许是受到了惊吓,你带她下去把头上的伤处理一下,待她情绪好一点再回来吧。好好的高兴场合,竟出了这档子事,怪可怜的。”

陆子霏在一旁悄悄点头。

紫苏应是,再次上手环住玉璎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将人扶起来,下一瞬却又是一声厉喝炸在耳边——

“不许去!”

厉声喝止的人,正是猛然回过神的姜令菀,她听见要玉璎要离开自己的视线,条件反射地出声阻止:“我的丫鬟,我自己处置。”

绝对不能去,万一她身上的伤暴露,那我岂不是……不会的,我父亲是正二品左都御史,皇上的宠臣,我母亲被封诰命夫人,谁敢论我的不是?!

这时,姜母镇定地拉过姜令菀上前,行了一礼,缓缓开口:“贵妃娘娘,是臣妇教导无方,没有把女儿教好,但玉璎毕竟是我府上之人,还容臣妇将人带回好好调教。”

玉璎脸上闪过的绝望,清晰地映在赵舒行眼里。

还未等傅贵妃开口,一声冷笑紧随她的尾音响起,那声音极轻,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清晰地落进每个人耳里:“调教?我看要调教的是另有他人吧,姜夫人?”

姜夫人面色微变,仰头迎上赵舒行的视线。

妃嫔之中不知道是谁低声接了一句:“就是说嘛,下人也是人啊。”

短暂的沉默后,姜夫人垂首道:“殿下说的是,小女年幼无知,扰了各位娘娘和殿下的兴致。回去之后,臣妇必定严加管教。”

这已是她能放下身段说的得体话了,按理说这本是一件小事,不会有人真的愿意为了一个小丫头的事把局面弄得太难看,事情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然而回应她的又是一声嗤笑——

“没管教好?那就记得等管教好了再带出门。”赵舒行靠上椅背神色松弛而讥讽。

场面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这下任是谁都不敢轻易搭话了。只听傅贵妃轻咳一声,道:“景和,姜大人可是国之栋梁,不得放肆。”

闻言,姜夫人终于轻呼了一口气,有傅贵妃在,就会顾得给她们体面,而不会像那公主一般无状,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她父亲是国之栋梁,我父亲难道比她的差吗?还要我顾她的面子?”

不就是拼爹么?你喜欢用家世地位唬人,我便也让你尝尝这滋味。还真别说,她虽然看不上老头子,但他的身份好使呢!

赵舒行轻飘飘的一句话,又是一声平地惊雷,要把在场所有人炸得外焦里嫩。

姜氏母女当即跪下,姜母失声道:“殿下可是要生生折煞臣妇了,殿下如若不痛快,还不如直接把臣妇绑了,要打要骂都随您,我们母女俩可万万不敢藐视圣上!”

赵舒行头一次觉得权势还挺好使,只用动动嘴皮子就省下了很多力气。她准备装看不见让两人多跪一会儿,却听傅贵妃悄声道:“差不多可以了,别让人家下不来台。”

傅贵妃加重语气道:“景和!怎可如此让姜夫人姜小姐难堪?”

赵舒行立刻换上和气的笑容:“哎呀你俩怎么就跪下了呢?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你们快起来,万一跪坏了让姜大人挂心,我可要成为国之罪人了!”

傅贵妃扶额斜眼睨她:“……戏过了。”

其实傅贵妃心里清楚,今日在场的都烦透姓姜的这一家子了,但是能怎么办呢?姜允嵩在朝堂如日中天,皇上对他们家的宠信也是旁人难以企及的。这十几年来她们只能仰人鼻息,再烦也得忍着。

别说普通官家了,就连她这个贵妃也要给她们几分面子。所以当赵舒行行为刚出现那一点苗头的时候,她便有所察觉。毫无疑问,今日的赵舒行是不同寻常的,带有攻击性的。

她虽然不清楚姜家是在什么时候得罪过赵舒行,但是她乐于当个袖手旁观的看客,只是在快要失控难以收场的时候,偶尔出个声提醒一下。

赵舒行该收就收,瞬间又变回了热情的模样,边招呼着“快坐快坐”,边吩咐紫苏别发愣了,将人带下去处理下伤口再回来。

这次,无人再敢阻拦。

赵舒行觉得口干舌燥,低头一看,自己的杯子怎么不见了?一道软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殿下请喝茶。”

她一回头,只见陆子霏端着茶递过来,一派郑重其事,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有兴奋的亮光在闪耀,与先前怯生生的娇羞判若两人。

赵舒行:“?”

她喝完茶,见陆子霏依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自己不放,搁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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