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钱:“你要早在外面告诉我们这些就好了,那样的话咱们也不会跟着到这鬼地方来。”
白若赫:“这事能怪我吗?你们到别的地方也不见得会比这地儿好多少,说不定还更糟糕呢。”
王钱:“哎,所以说咱们瞎凑什么热闹嘛,非要跟着人家来,来了这地方出又出不去,头大!当初是谁先提出跟着这帮黑袍子家伙的?真是把咱们给害惨了。”
旁边的老黄缓缓举起手:“……是,是我。”
王钱:“你可真会瞎指挥,看看,现在咱们在这儿给人白做苦力呢,出都出不去喽!”
张益哲:“好了,光在在这儿抱怨夜没用。木有成舟,说啥都晚了。能活命就很好了。白若赫说的倒也没错,去哪里都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咱们能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下活这么久都算很不错的了。”
说完,张益哲转头看向白若赫,“这个手表上的点数就跟咱们赚来的钱差不多,大家都能用它兑换东西,对吧?”
白若赫点头:“对,没错。”
“手表上的这个数值,既代表着我们的资产,又关系着我们的性命。记住,一定不要让数值变成0以及0以下的数字。”白若赫又提醒道。
“我们这儿还有小孩,小孩子肯定干不了多少重活,自然没法攒够350的点数,这该怎么办呢?”张益哲问。
白若赫:“实际上,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只不过需要冒点儿风险,这就要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了。”
张益哲:“什么办法?”
白若赫:“如果你愿意,可以多干些活。这样就能把多余的点数转移到数值不够的人身上。”
张益哲看了一眼在远处摘玉米的预言,心想:预言一个小女孩,性格还有一点儿自闭,撑死了能赚个一百左右的点数都算很不错了。
剩下不够的两百多点数的坑,就得想办法给它填上。
即便自己把多余的点数给了预言,也不一定能凑够350的点数。
如果是夏爽的话,她有多余的点数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转给预言,但是女生的力气毕竟还是会小一些,她应该不会多出太多的点数,这就得多找几个人。
要是把霍严,王钱他们多余的点数加一块,估计也差不多够了。
张益哲过去跟霍严王钱他们几个人一商量,他们很干脆就答应了张益哲。要是到时预言点数不够,也能找他们帮着一起凑凑。
这样一合计完,张益哲心里有了着落。
有了目标后,张益哲干活也更加卖力了。
张益哲掰下玉米丢进身后的背篓里,他看到手表上的数值在不断增长,心里也多了些成就感。
一帮人在玉米地里劳作了一下午,头顶的太阳烈的很,将脑袋和后背烤地炽热,张益哲头上的汗不停地从脸颊上滑落到土地的土壤里。张益哲忙地连脑袋上的汗都没空擦。
背篓里的玉米装满了后,张益哲就背着沉甸甸的背篓走到谷仓,他边上的王钱也装满了一篓子,二人一同往谷仓方向走。
到了谷仓后,两人一齐将篓子里面的玉米全倒入了谷仓里。
所有人收获的玉米堆在一块,只填满了谷仓的一个小角落。
“我们干了那么久就只占了这么点位置,怎么能把这谷仓填地满?”王钱拍拍身上的灰,将粘在身上的玉米穗用指头撇去后,又抹了把脸上的汗,累地直接坐在了地上。
“都什么年代了,不能搞点现代化的机器吗?这么辽阔的一片土地,还要人一个个地去掰那玉米棒,真浪费力气。”
王钱的话刚落,金袍子的人就从外面走进了谷仓。
看到王钱坐在地上,金袍子的人从身上掏出一条鞭子朝两个人走过来。
张益哲察觉到对方来意不善,刚要说些什么,就看到那皮鞭不由分说地就落在王钱的身上。
“啊呀!”
皮鞭啪地一声落在王钱的身上,皮开肉绽,被抽过的地方像是在灼烧。王钱疼地大吼了一声。
又是一鞭子,这次鞭子落在了张益哲的脸上,他的脸上顿时肿起了一条长长的红痕,沁出丝丝红色血珠。
鞭子抽完,那金袍子还上来狠狠踹了张益哲一脚,张益哲被踹倒在地上,脸上的鞭伤和被踹的地方都火辣辣地疼。
两人被金袍子毫无尊严地殴打,心里都感觉到屈辱极了。
张益哲忍着身上的伤痛,正要奋起反抗,却被那拿着武器的金袍子看透了意图。
不给二人反抗的机会,谷仓外又冲进来好几个拿着武器的金色袍子,他们将二人团团围住。
这些金袍子粗暴地推搡着二人。
张益哲和王钱毫无还手的机会,两只胳膊被金袍子按住。
张益哲的胳膊被其中一个金袍子拧到了一个可怕的角度,传来的剧痛让他坚信,那金袍子只需再用力一些,下一秒自己的膀子就会被拧下来。
金袍子们架着二人将他们扔进了玉米地里。
夏爽和霍严等人见了,赶紧围了上来。
“你们怎么被打了?那群金袍子揍你们了?他们干什么要揍你们?”夏爽看到张益哲脸上的伤痕,慌忙问。
张益哲连忙摆手,“我靠,太可怕了,他们直接拿小皮鞭抽我们。那群金袍子根本不把我们当人,而是把我们当牲口一样,想揍就揍。你们也小心点,都别聚在这儿了,快去干活吧。”
听到这话,围上几人赶紧散开,继续去摘田里的玉米。
张益哲和王钱两人爬了起来。
“艹,太他妈缺德了,他们居然连脸都打。”王钱看了眼张益哲脸上的伤,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量小声道:“你就这张白净的脸还算能看,以后要是脸都破相了,人家小姑娘估计都不愿意搭理你。”
张益哲无语:“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你能盼点儿好的吗,我一个大老爷们,皮糙肉厚的,这点伤过不了多久就能好,还破相......这么帅气的底子,能破相到哪里去。”
王钱:“靠,你也忒自恋了,我都不想说你,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爱吹牛逼的人。"
张益哲走到边上的玉米地,他啪啪几下掰下成熟的玉米棒子扔进篓里。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上面的数值是268。
头顶上的烈日炙烤着种植地。不一会他的身上就冒出了热汗。干了没多久,张益哲就手脚酸痛,浑身是汗,苦不堪言。
他瞥了一圈身边的人,发现大家个个干起活来都既认真又卖力。
都知道没达到350的点数就没晚饭吃后,没人敢偷懒了。
站张益哲旁边的白若赫动作非常老练,一看就没少干这掰玉米的活儿。
“我想问你个问题。”张益哲对白若赫说。
“问。”
“为什么你在外面的时候,可以将那些穿黑袍子的家伙的袍子和手表取下来?那些黑袍子又为什么会消失?”
“很简单。那些穿黑袍子的是NPC,我们是玩家,跟他们有本质的区别。玩家可以抢占这些NPC的名额。你把NPC的袍子和手表带在了自己的身上,也就是说你夺走了位置,他消失,你取代他。明白吗?”
“原来是这样。”
张益哲边掰玉米边问白若赫:“我看你对这里还挺了解,那么你知道怎么才能从这里出去吗?”
白若赫手上动作非常麻利,他不动声色地快速将一个个玉米扔进背篓。
“出去可没那么容易,这个地方是进来容易出去难。你先把手里的点数干到350再说别的,不然一切都是扯淡。”白若赫说。
“好吧。”
“不过……”张益哲又接着问:“你咋知道这儿这么多事情的?看起来你不像是第一次来啊。”
白若赫:“我是老玩家了。”
“我去,你是老玩家?”张益哲想到老黄和霍严也都是老玩家,不禁想这老玩家还真不少。
旁边老黄听到后问白若赫,“你最远到过哪儿?”
“最远,最远就到过这儿啊,没有更远了。”
“什么?你不是说你是老玩家吗?”
“我比较菜,在这儿徘徊好久了。”
“你能说说这儿怎么出去吗?你之前来过这儿,又是怎么出去的呢?”
“我在这地方徘徊了很久,冒着生命危险逃出去一次,本以为逃出生天了,实际上远没我想的那么简单。告诉你吧,如果从进来的门逃出去,超过两天没有回来,手上的手表就会自己爆炸。”
王钱:“手表会爆炸?那解决起来还不简单嘛,把手表脱下来,不就没事儿了?”
白若赫冷笑了一声:“你要不试试,手腕上的手表能不能脱下来?”
王钱一听,立马开始使劲薅自己腕上的手表,那手表像是从皮肤上长出来似的,完全薅不下来。
“哎?这手表怎么像在我手上扎了根似的?”王钱嘟囔。
“看吧,除非你通关,不然,这手表就永远没法从手腕上取下来。”
王钱:“那我把这只戴手表的手给剁了呢?又会怎么着?”
白若赫瞪大眼睛看着王钱,半晌,他露出饶有兴趣的微笑:“你要不试试看?”
“我靠,开什么玩笑!要是剁下来没用,那我岂不是亏大发了,还得赔一只手进去!”王钱说。
白若赫:“那不就得了。你能想到的,这策划游戏的自然也能想到。岂会让你钻这种空子!”
接着,白若赫又说道:“我亲眼目睹了从这逃出去的人被炸死了。那炸死的人只比我早一天逃出去。看到那人死的那么凄惨,一想到我很能也会是那个下场,我就害怕。别无他法,我只能再次返回到了这个地方。”
“靠!那我们咋出去?”张益哲说。
“据我所知,除了进来的入口,还有一个一个能逃出去的门。咱们必须找到另一个门,才能走出这个关卡。但是我一直没有找到那个门在哪儿。”
张益哲把目光放到旁边的老黄身上,“你知道怎么出去不?你都去过神赋了,不可能不了解这儿的情况吧?”
老黄没应他,半晌,才慢悠悠地说:
“你知,知道我们下一个庇护所在哪,哪里吗?”
“下个庇护所,在兴祥?”张益哲说。
“是的。从永隆到兴祥其实不止,止一条路。但是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老黄道。
“我去,你没来过还让我们跟着这队伍走,是何居心啊。”张益哲听到后立马变了脸色。
“你别误会,我是刚好看到黑袍子的队伍从门口经过,才决定跟着它们走的。但是即便我们跟他过的是同一关,里面的一些规则和出去的办法也是不同的。”
“这里面有点复杂。这样说吧,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在连接永隆和兴祥这两个地点中间有很多条路,每条路游戏会从几百种关卡中随机分配其中的一个关卡。”
“这样子,就会导致无论你走过多少次同样的路,可能每次遇到的关卡都是不一样的。”
“嘿呦,你发现没,你刚刚说这一大段话竟没有结巴。”张益哲打断他的话插嘴道。
老黄瞥了张益哲一眼:“我打小就这样,说的话一多,反而不结巴了。”
老黄接着说:“我们打个比方,有两支队伍,他们在不同的时间点一先一后去了兴祥这个地方。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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