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遭瘟的**子,藏的还是真深啊!”
陈光阳连续翻了两座山,腿都快要走麻了,依旧还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现在天色都灰蒙蒙一片了,而且还开始下起了鹅毛雪,如果再找不到,那可就要黑天了……
哒哒哒哒……
突然,陈光阳听到了一阵非常清脆的**。
波波沙!
陈光阳挑起了眉头,他很确定,那就是波波沙的声音,那两个毛子肯定就在附近!
“追!”
陈光阳扛起了枪,拼尽全力朝**的方向跑去,刚才还沉重的双腿,此刻就像是装上了涡轮加速一样,跑起来飞快。
呼呼呼……
沉重的呼吸声响起,大片大片的白雾喷了出来,将陈光阳的头发和眉毛都染成了白色。
就在陈光阳跑到口干舌燥的时候,终于跑到了‘案发现场’。
这是一片非常大的山岗子,零星生长了几颗大杨树。
没有看到两个**子的身影,却见到有一个女毛子靠在了一棵大树旁边,肩膀上被打中了一枪,鲜血汩汩而流,将她的褐色呢子大衣给染红了一大片。
“这应该就是刘老哥所说的那个女毛子了吧?”
“她怎么伤城了这样?难道,她跟那两个偷猎者不是一伙的?还是说他们三个是因为分赃不均才发生的火拼?”
陈光阳并没有着急走过去,而是**上膛,对准了女毛子的脑袋,以防对方突然暴起伤人。
“老乡,帮帮我……”
女毛子看到了陈光阳,立即非常虚弱地发出了救助。
“嗯?这女毛子的东北话说的还挺标准!”
陈光阳心中嘟囔了一句,却并没有放下任何警惕,反而把枪顶在了女毛子的脑袋上。
“老乡,我不是坏人,你千万别紧张!”
“我是北边的**,这是我的证件,我奉命追捕两个偷渡过来的逃犯,但不幸被他们所伤……”
女毛子拿出了一个证件,可能是扯动了一下伤口,她疼的额头上直冒冷汗。
“你叫什么名字?”
陈光阳拿过了证件,随便翻了两下,发现上面全部都是外国字,但这个证件看起来可不像是假的。
“我叫梅德韦杰娃……”
女毛子重重地咳了几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中间还加了弹舌。
“没什么娃?”
陈光阳把证件还了回去,而此时此刻,他才注意到,这个女毛子长的确实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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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
身材过分高挑足有一米七五以上身材凹凸有致、绝对的维密级别皮肤白皙如玉一张脸既有异域风情又有东方女人的魅力。
妥妥地混血大美妞!
“梅德韦杰娃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腊梅!”
女毛子白了一眼缓缓地说道。
“对还是腊梅这个名字好我叫陈光阳!”
“你伤的好像不轻如果再不处理的话恐怕这条命都容易搭在这里方便让我给你检查一下吗?”
陈光阳粗略扫了一眼非常严肃第说道。
他这可不是在信口胡说虽然腊梅中弹的位置并不致命但这可是寒冬腊月山里的温度都能达到零下四十几度。
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枪伤哪怕是一点小伤都能要命。
腊梅现在还在流血体温肯定会持续降低再不赶紧想办法止血那肯定死的更快。
但话又说回来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腊梅伤的地方又挺敏感
“老乡那就麻烦你了……”
腊梅明显没有那么多顾忌可能是因为西方人天生的奔放吧。
她非但没有任何抗拒反而还配合陈光阳把自己的上衣给脱了下来露出了受伤的肩膀还有一大片令人血脉喷张的傲人雪白。
“呃伤口不算是太严重属于**擦伤根本就没有伤到骨头只要止血就行了!”
陈光阳轻咳了两声然后立即就给腊梅穿上了衣服。
都说**子身上都有一种怪味但眼前这个二十岁出头的腊梅却不一样甚至还有淡淡地的香气。
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香味反正闻起来特别舒服。
“止血?”
“老乡你那里有止血药吗?”
腊梅立即抬起了头瞪着一双犹如蓝宝石一般的大眼睛盯着陈光阳。
“没有!”
陈光阳摊了摊手如实说道。
他没有备药的习惯主要是能力在这里摆着呢没啥玩意能让他受伤。
再说就算是受伤了陈光阳也不需要药物这富饶的大山之中到处都是草药陈光阳自己就能处理。
“那咋办?现在温度越来越低了再不止血我肯定要死在这里了。”
腊梅一听脸上立即就爬满了绝望。
“怕啥这不是有我在嘛!等我我这就去给你想招!”
陈光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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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了清嗓子,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准备去给腊梅找药。
他之所以要帮这个女毛子,可不是看人家长的好看,而是因为她也在抓偷猎者。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陈光阳考虑到如果把她给救活了,那身边也能多一个帮手……
最重要的是,腊梅能一个人从北边追到了这里,肯定身手不凡,至少应该比那些本地猎户要靠谱得多……
“止血,止血……
陈光阳走在深山老林之中,眼神快速地从每一颗大树上扫过。
“终于找到了,就是你了!
陈光阳眼前一亮,立即抽出了一把刀,走到了一颗赤杨树的前面,然后就开始刮起了树皮!
东北赤杨树,又称东北桤木。
这玩意的树皮可是上等的药材,不但可以治疗腹泻,而且在止血方面也有奇效。
陈光阳刮了一大块树皮,然后就一路小跑,原路返回。
“老乡,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感觉我要**,你到底想没想到什么招啊?
腊梅看到了陈光阳的身影,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当然,忍着点,我这就给你上药。
陈光阳把树皮塞到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然后就把嚼碎了的树皮贴在了腊梅肩膀上。
“这,这是啥玩意?
腊梅忽闪着又卷又长的睫毛,整个人都表现的特别不可置信。
在她的眼里,止血必须要用西药,而这树皮明显不靠谱,而且还粘上了这个男人的唾液,这可是很有可能会感染伤口的。
“放心吧,这是东北大山林里的智慧,最多三分钟,绝对能止血。
陈光阳看出了腊梅的顾虑,立即开口说道。
“好神奇啊,真不流血了!
三分钟之后,腊梅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伤口不再往出渗血,而且还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她真不敢想象,一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树皮,就能有如此神效,一点都不比北边的西药差!
难道,这就是东北的黑魔法?
“光止血可不行,你这伤口可不浅,必须要进一步的处理才行,否则容易恶化。
陈光阳看了一眼伤口,正色说道。
“那,你到底还要怎么处理?
腊梅吞了一口口水,立即开口问道。
到目前为止,她对陈光阳已经建立起了初步的信任,至少认定这是一个非常可靠的男人。
“忍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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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阳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高度白酒,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冬天上山打猎,冻得不行的时候来上一口,浑身瞬间就能缓和起来。
“等,等等,你听我说,我怕疼……”
腊梅闻到了高度酒精的味道,当场就被吓的不轻,身子急忙向后蹭了过去。
可是陈光阳根本就不给她任何机会,直接就将白酒给浇了上去。
“啊!”
腊梅只感觉一股子从来没有体验过得剧痛袭来,情急之下,她居然死死地抱住了陈光阳的脑袋……
“呜!”
陈光阳一个没防备,眼前瞬间就是一黑,结结实实地扎进了腊梅的怀里了。
“这沟,太深了!”
“不行,不行了,又软又滑嫩,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陈光阳的心中不断的呐喊,不就是用白酒杀毒嘛,早知道这个女毛子的反应会这么大,他就不这么干了!
“呼呼呼……”
陈光阳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只感觉自己浑身都燥热起来了,腊梅终于算是把他给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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