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后,沈湛用发带将头发整整齐齐扎好,刚准备买跨步迈出院子,仔细想了想,又折返了回来。
他回到房间里,重新将炭火生起来。
系统:【哟哟哟,谁家这么会疼人的小娇妻呀~】
沈湛露出礼貌的微笑:“你的小娇妻。”
他的脑海里幻想了一个系统的虚体,而自己正疯魔地反复用刀砍,火烧,手掐让他变成了无数碎块。
其实他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但他这个想法又和现实环境相悖。
这里是野山沟沟。
肯定是不抵王府的,一个侍从也没有,但是偏偏又有个三运,这人得领多少份工资啊?既干这个又干那个还服侍人的,一个人干十份工。
系统:【你想这个干什么?】
“哎哟,你个变态,别老偷窥我思想,这跟偷看我上厕所洗澡有什么区别?”
【神经病…】
“我就是觉得…”沈湛思索着:“我是不是误闯什么重要机密之地了?”
系统:【反正这个世界崩坏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有那种可以挣钱的大剧情的话,我会提醒你的~况且昨天那谁不是把什么乱七八糟的机密都捅给你了吗?你怕什么?】
沈湛感觉大脑啪嗒一声,急出声:“对哟!他把机密捅给我干什么?我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家仆啊!”
系统:【哎哟,说不定人家没把你当家婆仆,把你当家属了~】
沈湛别扭道:“神经,别闹,我真没和你开玩笑。”
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有一些不安,隐隐有些后悔做出了来这里寻找他们的决定。
这种不安的来源是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的。
算了,在他们眼里自己或许也就是一介家仆罢了……也没什么用处,而且自己历经辛苦来找他们,总该有点感动吧?
哎哟哎哟。
自己也太杞人忧天了,也不知怎的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变得那么敏感。
“唉,算了算了,在他们身边应该也没啥事。”
系统:【肯定没事啊,杀你又没好处。】
沈湛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院子。
此刻微微下了点雨,山里头微凉,没有太阳的一天。
褚十洲仍旧站在前厅口,仰头看着天,脑海里不断闪过前尘往事,忽的又回想起温三无对他说的话,面色有些阴沉。
可自己变成这样,不就是他们每一个推波助澜的人希望的吗?
“喂!”
沈湛小跑着过去,向他招了招手,当见到他阴沉的面色时,陡然又刹住了脚步。
刚刚心里那股慌劲,忽然又漫了上来,他顿在原地不敢上前。
“你醒了?”褚十洲收敛了神色,转而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是他惯有的那个微笑。
“呃嗯…拜见王爷!”他回过神来,慌慌张张行礼。
自己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完全忘了礼数…刚刚他怎么了?
褚十洲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随即轻笑着说:“怎么现在又开始守着规矩了?”
“小的昨夜一想,怕是有太多逾矩的地方!”沈湛微笑着:“更何况是在王爷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小的更加不可以…”
“我允许了。”褚十洲道,他露出那个原本只会对皎月露出的笑容。
“我允许你对我无礼了。”
那股萦绕在心头的慌张散了些许,转而的是莫名的悸动。
他不是只会对皎月露出那样的表情吗……他已经不止对我露出一次了哎?
系统:【快过去,人家向你招手呢!】
沈湛这才清醒过来,抬眼发现褚十洲正在向他招手。
他犹豫着走了过去。
褚十洲从身侧拿出一把伞,然后打开,终于迈步走出门口。
他撑着伞:“过来,带你去个地方。”
沈湛想接过伞,却被褚十洲避开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急:“哎哟这样不行,怎么能让您撑伞呢?”
褚十洲伸出手,轻轻将他拉到自己身边,然后另一只手撑着伞:“这是命令。”
沈湛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又不会吃了你。”褚十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不点。”
就这样,沈湛也没法儿了,只能拘束地站在他旁边,任由他撑着伞。
褚十洲的仪态很好,像是一颗挺立的松,挨在他身边,熟悉的檀香味袭来,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近日大雨连绵不断,回京颇有难度。”褚十洲带着沈湛向前走着,脚下的泥泞湿润,很滑很滑,所以他轻轻拉着沈湛。
即便被拉着的这位先生有意想把手收回去,他也不放。
他继续说道:“探子说,京中暂时没有动静,府邸里的人都很安全,不用害怕。”
沈湛点了点头,浑身不自在。
最后的“不用害怕”,是在安抚自己吗?
褚十洲垂眸打量着他:“等会儿带你去镇上买身衣服吧,这身衣服是哪来的?”
“哦…作夜我的外衣都脏了,沐浴后就剩一件里衣了,我看见那木柜子里有件白衣,我就穿上了…”
“嗯,你穿就好,很适合你。”褚十洲收回了目光。
“那个衣服可以不买的其实,那个那个…”沈湛有些语无伦次,大脑有些混乱。
“您报销吗?”
系统:【哇塞。。还是那句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带你去买,你拿就好。”褚十洲笑着。
“哦…”沈湛其实想说的并不是让他报销,但是自己原本想说什么也忘干净了:“谢谢奥。”
褚十洲轻哂:“你同我客气什么?”
沈湛一直低着头,并没有回答他这句话。
脑子里如同走马灯般,放映着与这个人的点点滴滴。
明明好像认识的也没那么久,但是却和他之间有那么多的乌龙。
自己被诬陷打翻清酒,是他和晋王解的围。
路上原本想要拯救公主,结果实力不够,差点被马撞上,误打误撞被他解救。
在沙奴市场,明明他只需要带走隋令就好,像是权衡利弊般又顺便带走了自己。
在地洞里也是他及时发现了自己,自己坠入塘中,也是他不顾及身份只身跳下水拯救自己……
往日的威胁与利弊权衡在他心里荡然无存。
会不会…自己不是那个利益使然?
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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