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拽回屋里了,马也救回来了,小马正被拴在屋外啃着青草。
沈湛忍着疼睁开眼,挣扎着坐起身,熟悉的感觉来了。
“不要都盯着我……”
屋内除了褚十洲和隋令,还有一个年长的老者,微微闭着眼睛,听到他说话也没有睁开,手上戴了一大串木佛珠。
他轻轻的盘着木佛珠,屋里回响着佛珠轻轻磕碰的声音。
不烦躁,很静心。
隋令看了他两眼,然后叹了口气出去拿草药了。
褚十洲坐在床边,看着他满身的伤,神色复杂:“你就是为了报信?”
沈湛身上疼得厉害,不知道怎么着,突然就委屈起来了,看着褚十洲,心里的委屈快要溢出来了,抓着他的袖子就是一顿乱晃,眼泪登时就冒了出来。
“什么叫就是为了报信啊!我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怕你什么都不知道,全府人就不明不白被捉了砍了!谁知道你有没有真的做那种事情啊,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你自己跑到外面去逍遥了,我们全府人怎么办啊呜呜呜呜我只能自己溜出来找你了。”他越说越委屈。
系统:【……哎哟我。】
今年奥斯卡没你我绝对不看!
褚十洲这回是真错愕了,都没反应过来,不过也没怪沈湛,任他抓着自己的袖子,像是打人一样乱晃。
“所以就一个人跑来这里了?你怎么过来的?”褚十洲放缓了语气。
沈湛连忙收了收情绪,才想起来正事:“我用自己的工钱买了匹小马还有一辆平板马车,就这么大老远坐着平板马车过来的,特别辛苦,中间还被打劫了,包袱被偷了一顿饭也没吃。”
“哦对,没错,你记得报销一下…不多不多的,你给我一小袋银子就行!”
褚十洲:“……”
“三运。”
候在外面的一个侍从走了进来。
褚十洲一脸生无可恋:“备桌好饭菜,打盆水进来。”
随后他从袖子里掏出一袋银钱,远比沈湛想要敲诈的精神损失费要多得多,然后轻轻一抛,丢给了他。
“财迷。”
沈湛连忙伸手去接,结果又撕扯到了伤口,龇牙咧嘴地用着幸存的几根手指去拉开钱袋子。
系统:【……今日彼沙币支出三千,入账五万。】
竟然有这么多!
然后他对着褚十洲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嘻嘻,谢谢老板,么么哒,我值了~”
三运带着一盆水进来了,盆子边缘还挂了一小张帕子:“主子。”
褚十洲点头示意,然后他微微撸了袖子,将那小张帕子沾了点水。
沈湛不顾满身的伤,开心地将钱袋子的钱倒到被子上,来回细数着。
他的下巴被人伸手卡住了,转到了另一边,手中攥着的银钱掉落。
“哎呀我的钱啊……”
“别动。”
褚十洲卡着他的脸,用帕子细细擦拭他脸上的脏泥,然后再用清水复洗,慢慢帮他擦伤口。
“哎呀不用……”
沈湛想起了被他掐脖子的时候有些后怕,挣扎了两秒见撼动不了便放弃了。
“你知道吗?有时候你挺蠢…挺傻的。”
“切,从小到大都有人这么说过我,不缺你一个。”他不屑地说道。
褚十洲的眼神很专注,仔细地帮他擦脸,沈湛原本直视着他,此刻却莫名有些不好意思,索性闭上眼,悄咪咪地把身体往后仰。
喷不了,这人真的很帅。
就这样静了片刻,褚十洲忽然长叹口气。
“你都能充分怀疑我有动机去杀死皇上,却不能怀疑我在城里留了探子。”
这是什么感人的智商……
沈湛呆滞了几秒,然后反应过来,眼神充满了震惊:“唉!”
见擦得差不多了,褚十洲将帕子撂下,用力掐了掐沈湛的脸。
“真的是傻子。”
沈湛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但是他的动作要大于思考,先下床去把掉下的银钱都捡回来。
“啧,觉得你并不蠢笨,倒像是特地来骗人钱财的。”
“那我犯得着落的满身是伤嘛…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出来了,哎哟,别问我了,烦死了!”沈湛嘟嘟囔囔着。
其实他并不后悔自己来了这里,在褚十洲说有探子留在京都的时候,好吧,说实话他内心肯定是崩溃加崩溃加崩溃的,但是待在这人身边貌似比留在府里要安全一点。
是吗?好吧,感觉在自我安慰,现在直接从侍从变同党了……
褚十洲看着他,不仅是神色复杂,内心也很复杂。
这人和自己的精神一样,真没有阶级之分。
隋令此时捧着几罐草药走了进来,他看见正在床下捡钱的沈湛,皱着眉头走了过去:“怎么又在折腾?”
“这是我应得的精神损失费,莫要阻拦我!”沈湛装出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等一下,我能问个问题吗?”
褚十洲摊手示意:“说。”
“刚刚追杀我的不是你们吧?我不行了,我刚刚上了一半山路,忽然冒出来割我缰绳,我差点就一命呜呼去往美丽的天国了!”
“是王豹他们,是这片的地头蛇。”隋令声音低沉。
“吓死了,我还以为是你们呢。”
就庆幸吧,得亏不是你们,否则精神损失费还得再翻上几倍。
褚十洲沉思片刻,忽然回头,对着老者恭敬问道:“师父,除掉王豹?”
那名老者微睁了眼,盘木佛珠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已经想这么做了,不是吗?”
“是。”褚十洲的笑容有些挑衅。
“那就动手。”
沈湛是一个非常识时务的人,他这时候不出声也不插话,安静地待在一旁偷听。
哇塞,感觉像在窃听机密一样!
褚十洲回过头,看着沈湛:“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大体消息我也知道。”
“府中人的性命我自会保住,明天除掉那个地头蛇后,我们回京。”
按理来说,沈湛作为他的侍从,其实也算是说好听了,作为家仆来说是不需要知道这些的,但是好像都忘记了所谓阶级之分。
沈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毕竟和这个人老死不相往来两个星期了,今天有种冰释前嫌的味道。
他脑子一热:“所以是你干的吗……”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人家杀不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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