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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九章

小说:

成为世子通房后死遁失败

作者:

晏迟川

分类:

衍生同人

雪枝心头咯噔一跳。

对上崔濯似笑非笑的眼眸,雪枝只觉得尾脊骨有一股寒气嗤嗤往上冒,直戳她的天灵盖。

雪枝狡黠地笑了笑,嗔了崔濯一眼:“爷这是在考验妾身呢,妾身可不是什么至人神人的,妾身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崔濯靠在引枕上,支着额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哦,女人?”

雪枝颔首道:“天下女子,无一不想和心上人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她从袖中取出那块她重新打了络子的玉佩,双手献宝似的奉给崔濯,笑意盈盈的眼眸中满含期待。

“妾身瞧着世子爷这块玉佩上挂着的络子有些抽丝了,便自作主张给爷重新打了一个挂上,世子爷瞧瞧可还合心意么?”

崔濯从雪枝的手心里取走玉令,拿在手里把玩,除了换了络子之外,没有其他的更改毁损,千金阁也没有任何人去调动的迹象。

络子编得精致,显然是用心了的,这个丫头果然对他别有企图。

崔濯收起玉令,语气缓和道:“你有心了,你既为爷换了络子,可要什么奖赏吗?”

雪枝往崔濯身边挪了挪,伸出小指头,轻轻碰了碰崔濯的尾指,“爷说的是真的吗?”

“自是当然。”

雪枝道:“那,妾身希望,前些时日妾身给世子爷的那个荷包,世子爷可以时常佩戴在身上,妾身无法日日见到世子爷,便希望那个荷包,能够代替妾身陪伴在世子爷身边。”

少女仰着脸,盈盈目光中露出希冀的神情,叫人不忍拒绝。

崔濯仿佛是被魇住了,往前倾身,扣住了雪枝的下巴,“只要这个?”

“只要这个。”

崔濯眸色黑沉如墨,蓦地贴住雪枝嫣红的唇瓣,如同疾风骤雨般地吮吸攀咬着。

雪枝被这铺天盖地的掠夺闷得喘不过气,拍打着崔濯的胸膛,躲避着他的攻伐,“......爷......”

但崔濯似乎上瘾般,手掌钳制得愈发紧,宽大的臂膀把雪枝整个人都笼罩着,仿佛是笼中的雀鸟,逃不出牢笼。

雪枝实在没法呼吸,心一横,尖尖的细牙蓦地朝着崔濯的嘴唇咬了一口。

崔濯吃痛,终于移开了半丝距离。

雪枝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盯着那个被她咬出血的小破口。

雪枝喘息着,双手攀上崔濯的肩膀,唇瓣轻移,覆住那个小破口,舌尖轻轻一舔,一点一点地轻啄,仿佛是在对待易碎的琉璃盏。

崔濯呼吸一重,心头仿佛被什么击中了,顿时春水漪漪,动作不自觉轻柔地回应着雪枝。

罢了,不论她是什么心思,都逃不脱他的掌心,放任自己轻纵一回又如何?

烛火交映,红鸾叠帐。

.......

雪枝醒得比崔濯早,但轻微一动,腰肢便觉得一阵酸胀。

雪枝不敢再动,睁眼入目的却是一个如同白玉般精壮的胸膛,只是胸膛上几道鲜红的抓痕和齿印给这块白玉硬生生添了几分暧昧。

雪枝耳根发烫,目光四散游离,却见崔濯的肩膀上竟然有一道三寸长的狰狞伤疤,看起来应该是近期添的新伤。

雪枝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一转头,就对上崔濯幽暗的目光。

“怕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沙哑,在沉沉的夜色中如同草原上的狼王。

雪枝轻轻摇头,“世子爷在外头的事情,我不懂,但是无论如何,世子爷都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受伤才好。”

女儿家的絮絮嘱咐如同一道暖流淌进崔濯的心里,硬生生把寒如冰窖的心溶开一丝裂痕。

“放心,我死不了。”崔濯懒懒道。

外头传来轻微的敲门声,是褚墨道:“主子,该上朝了。”

天还没亮,崔濯便要起身洗漱,准备上朝。

雪枝本想起身服侍,却被崔濯按回去,“不必拘礼,你睡吧,等醒了再回去。”

雪枝也不想起,也就顺势躺了回去。

崔濯起身披了中衣,顿了片刻,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道:“你的荷包,我会带在身上的。”

额头上的触感一触即离,雪枝失神片刻,连忙握住崔濯的衣袖,问道:“世子爷中午可回来用膳么?妾身好差人准备。”

“不必了,我从不在家中用午膳。”崔濯面色淡淡道。

雪枝乖巧地点了点头。

崔濯走后,雪枝仰面躺在床上,失神地望着雕梁画栋的床顶,崔濯如今,就算不是十分信她,至少也有八分了,第一步算是走成功了,接下来只要能够得到崔濯的宠爱,让他答应娶妻就行。

说起来容易,但真的做起来,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雪枝叹了口气,面对着床内满腹心思地睡去。

-

今日早朝的内容无聊得很,半朝大臣以皇帝膝下空虚为由,提议选秀大充后宫,绵延皇嗣。

崔濯只觉得这群大臣真是闲得慌,管天管地,还要管到人家里去。

但皇帝只是笑眯眯地说先帝时期连年征伐,国库空虚,不宜铺张大选,更何况国朝需要的是中宫所出嫡子,才能上安国本,下定民心。

大臣们被皇帝这一句话轻飘飘地挡回去,倒也不好再说什么,此事便被暂且压制了。

说起子嗣,昨夜闹得那般荒唐,她腹中会否已经孕育了二人的子嗣?

世家大族基本上都有心照不宣的规定,在没有嫡子前,决不能生育庶子,若是雪枝已经有了孩子,那他该如何处理?

若是打掉孩子……她那般脆弱,连他的亲吻都承受不住,如何能承受堕胎之险?

崔濯脑中思绪乱飞,就连下朝了都没注意。

“喂,醒神了,崔大人魂不守舍的模样,真是少见啊。”

揶揄的声音把崔濯的神思拉回来,一身飞鱼服出现在他面前。

崔濯见大殿中只剩他们二人,便和他一同往外走。

“你今日不用跟着陛下吗?陆指挥使。”崔濯绕开了陆寒江的问话。

陆寒江生得玉树临风,只是右眉处横亘着一条刀疤,又任职锦衣卫指挥使,浑身煞气看起来令人不敢靠近。

陆寒江眯起一双鹰眼:“你还真是走神得可以,方才没听见?陛下派我去晋中走一趟。”

崔濯和陆寒江都是皇帝幼时的伴读,自小一起长大,情分自然非比寻常,换作其他人对崔濯说这话,恐怕就得被记上好几笔了。

崔濯还真不知道自己错过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掩饰地别开眼,“是胡人有异动了?”

陆寒江见他还没傻到家,点了点头:“西边如今不太平,胡族的新任可汗纳沙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如今春来草长莺飞,自然相安无事,怕只怕一入冬就要生事。”

胡族是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能不能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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