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再来逼问我?”阮梨用力甩开他的手,抬了眸子,一片冷然道目光锁向他。
心照不宣的事情,他非要求个答案,她自然是无话可说。
“呵,还当真是心狠!如今只怕是连骗都不想骗了罢。”萧越瑾胸腔震颤,低低笑出声来,他垂下头,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却不能给他那张秾丽的面庞增添半分温度。
阮梨听着他那凉薄的笑声,只觉自己仿佛在被毒蛇伺绕,一双手凉得吓人。
她不欲同他多言,转身就要离开。
萧越瑾却在她回身之际一把钳住她的手腕,将人拽了回来。
“你要干什么?”阮梨被他拽了个踉跄,手上挣扎着要摆脱他的钳制,萧越瑾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掌间用力,将人拉到他的身前,抬手卡了她的下巴,让她冰冷又带着抵触厌恶的视线投向他,“你的心难不成是石头做的?这两年来朝夕相伴,相濡以沫的日子难道全都做了假,都不会让你产生半分眷恋吗?”
他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这张清艳如溶溶初雪般的脸,牙关紧咬,眼底愠色渐浓。
阮梨也知眼前这人在暴怒的边缘,这些话她不该现在说,可这段日子她与他虚以委蛇太久,她实在是太累,也不想再演,索性直接把所有话都说了出来。
“你口中的朝夕相伴、相濡以沫的两年,于我而言不过是像囚徒一般的日子。”
“你偏执、多疑、控制欲强,想尽办法将你的喜好渗透进我的生活,还妄图掌控我的人生,让我在你身边做一个牵线木偶,扮演你喜欢的样子。”
她定定看着他,双手紧握,一双雪亮的眸子定定看着他,似是说到痛恨处,阮梨顿了顿,继续道:“但是,我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你那些掌控欲作用在我身上,只会让我觉得你偏执可怖,像是个疯子。”
“疯子,你竟然说孤是个疯子。”
声声绝戾的话如同一字字泣泪的血书,激得萧越瑾眸间震颤,手上松了力道放开她,似失魂一般后退半步。
原来她一直以来便是这么想的。他待她的好,原来在她眼里竟全是枷锁,累赘,是她费尽心思也要抛下的东西。
他眸间似是蓄了泪,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忽而,他眼神突然狠戾起来,大掌狠狠钳住她的双臂,眸间带了几分恨意。
他似是不甘心又像是非要她亲口说出来才能相信,凑到她的面前,盯着那双清亮的如山涧清泉的眼眸,声音发狠却又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希冀,出口问道:“这些年来,你心底可曾对孤有过半分欢喜?”
双臂隐隐发痛的触感让阮梨头脑无比清醒,她盯着眼前人纤长浓密睫毛下的凤眼,一字一顿道:“厌恶都来不及,何谈半分喜欢?”
“何谈半分喜欢?好一个何谈半分喜欢!”萧越瑾牙关紧咬,额间青筋隐隐跳跃,冷硬的下颚线绷得极紧,他低低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每个字都像是被他咀嚼了上百遍才吐了出来。
他双手紧紧抓住阮梨的胳膊,力气之大像是要把她锁死在双手之中,他就这样垂首看她,狭长的丹凤眼眯起,眸底一片猩红。
“萧越瑾,你够了,别在这里发疯!”阮梨双臂用力,挣扎着,妄图挣脱他强势的禁锢。萧越瑾却不由分说地把人拽进怀里,紧紧扣住,他缓缓低头,凑到她的耳边,一字一顿道:“阿梨,即便你心里对孤不测过有半分眷恋,可这两年来的耳鬓厮磨作不得假,你说对吗?”
“萧——唔——”
还没等阮梨反驳,他便先一步吻住她,堵上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如今嘴吐出的每一句话都不能让他欢喜,还不如不说。萧越瑾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往上抬,蛮横强势入侵她紧闭的齿关,辗转舔咬,气势汹汹。
阮梨下意识双手推他,却被他一把钳住,攥拢在两人身前。
“阿梨,你知道的,孤看上的人,那是决计没有放手的可能。”他抵着她柔软的唇瓣,低声警告。
阮梨现在已经有些后悔刚才跟他说那一番话了,他本来就是个疯子,她又怎能以正常人的标准去规劝他。
萧越瑾却不管她如今内心是何想法,手臂用力,勒住她纤弱的腰肢,将人扣得更紧,再次狠狠吻了上去。舌头径直闯进她口齿之中,勾缠着躲在里面的小舌,一阵吮吸。
过分激烈的吻让阮梨那张清如梨雪般的脸逐渐开始变得绯红起来,像是天边的火烧云,绚烂而又美丽。
她抵抗不得,只能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双腿开始发软起来。
水光粼粼的樱唇上落下几道萧越瑾情不自禁发狠咬的咬痕,在明亮的烛光下格外显眼。
萧越瑾面上也不遑多让。
一张俊美白皙的面上染了几分薄红,眸中似有潋滟,薄唇被过分碾压研磨变得冶艳鲜红。他垂眼看着她唇上的齿痕和上面晶莹的水液,眸色一暗,抱了人就往榻间走去。
阮梨瞧着他眼中的势在必行,当即心中警铃大作,如此明晃晃的信号让她想起了萧越瑾以往在床榻上花样百出的手段,她立马挣扎起来,要从他身怀中下来往外跑。
可萧越瑾又怎会让她如意,大手卡了她的双腿,不顾她的挣扎,快步走到榻前将人安置在上面。
“萧越瑾,你别!”阮梨推着他解她衣扣的手,秀气的眉头紧蹙,推拒着他的动作。
萧越瑾却对她的抗拒置之不理,修长的手指依然不疾不徐解她衣裳,面上一片平静,平静得仿佛刚才发怒发狠的不是他一般。
他越是这样,阮梨心中越是不安,也越发后悔刚才同他说了那样的话,惹得他现在疯得更彻底了。
“阿梨嘴上说的那样硬气,可孤瞧着这身子倒是软的很。”萧越瑾半褪了她身上的衣物,探身向前去榻前的侧屉里取出一个盒子,随后慢条斯理的打开,挑了一根他认为长度适中且能承受的,而后他缓缓侧头,抬眸问她:“阿梨觉得今晚从这个开始可好?”
阮梨一见他手中的长玉,眸间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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