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发布不到一小时，播放量突破五百万，连带着热搜词条相继炸开：
#廖文言逃税爆
#牛牛杀疯了爆
#廖文言洗钱爆
#牛牛姐廖文言热
#资本魔术贴热
#廖文言籍贯热
微博的词条里，各大平台的视频评论区前所未有的混乱，先锋网友阵营一波惊叹：
[我靠，这个视频做得太专业了]
[我就说这个人不对劲，天天营销“完美人设”，越完美越有问题。]
[妈呀！眼屎都没来得及擦，就赶上这鬼热闹！]
[真不懂有些明星每月赚那么多钱，老老实实上交怎么了？！真自私！！]
粉丝攻打速度飞快：
[廖文言合作过的品牌上百个，如果有问题早被查了，轮得到你一个网红来爆料？]
[视频全是猜测，没有一条是实锤]
[这人谁啊？？？会用个ppt给你狂的！]
[知道影帝新电影票房夺冠又来下黑水了？藏好皮下哦]
粉丝和路人的话术跟npc一样，看来看去没什么新意。
系统弹窗：【恭喜您本人词条进入娱乐榜前三和前十，检测讨论内容为揭露娱乐乱象，属于正面热搜词条，热力值和声望值各加30点，数值实时更新：热力值72.9；声望值72.9。】
居然分开算！前三和前十还不能叠加吗？
戚诩不满地嘟嘟囔囔一句：“小气鬼！”
她看了眼时间，接连两天熬夜和大脑飞速运转，整个人有点力竭，关上电脑拿着手机从椅子跨到床上，窝在被子里，浑身发虚没力气，想着给五六个小时的时间发酵一下，然后起来吃饭再收拾下直播间，手机定个下午四点起床的时间。
她点开短视频平台，置顶完广告，发布晚上八点直播预约，又把链接转发到微博置顶，文案：[八点见。]
然后丢出手机，直接昏睡过去。
白天补觉睡再久也没晚上老老实实睡来得舒服，加上戚诩心里一直憋着事情，所以断断续续地做梦，梦里一直被人拿着刀追杀....
她睁开眼时，窗外还天还亮着，疲惫地爬起来，不禁感慨自己心态太虚，明明有系统层层保护身份不会被发现，还是会下意识紧张恐惧焦虑。
戚诩拿起手机想看看舆论发展到什么程度。
早上六点的视频，九点左右廖文言的粉丝后援会发布了澄清声明：
一、廖文言先生一直依法纳税，不存在任何逃税行为，网络上的相关言论均为不实信息。二、廖文言先生在境外设立公司，是为便于海外业务开展，符合国际商业惯例。三、廖文言先生已委托律师对造谣者取证，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反应还挺快。
房间里憋了几天，戚诩换了件外出的大短袖，收拾掉生活垃圾，提着几袋子黑色塑料袋下楼，站在电梯里还能听见一对小姐妹讨论廖文言逃税的事情，她靠着墙竖着耳朵听两个人对话。
“你觉得真假？”
“苏灼代言商务活动全停了，那个许明的嫂子还继续发视频，你觉得呢！”
“但是我看很多人反水，开始站队廖文言了！”
“廖文言干了那么多年，背后没点资本支撑咋可能！”
“算了晚上蹲蹲直播间再说。”
“说实话我也想去娱乐圈干了，谁还记得牛牛最初只是个找不到工作的牛马...现在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吧？”
“真是命啊！好想知道牛牛到底干啥的...”
电梯停在一楼，戚诩提着垃圾低着头从两人身边走出电梯，讪讪地笑了，心里念叨：干啥的？一个天选的无业游民而已。
她丢掉垃圾，慢吞吞地去小区门口买了一份拌面，手机震动，是姜疆发来的信息：【天哪，你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戚诩点看截图，界面是牛牛科普廖文言逃税的那条爆款视频，角落的账号名称上有一排小字：可能是你朋友。
？？？？？
戚诩愣住了。
姜疆：【短视频推荐居然说牛牛是我好友圈的？但是我身边没有干娱乐圈的啊？】
戚诩：【有可能是和同事的共友？】
姜疆：【你忘了？我有工作号？这个手机号都是大学那会和你们一起玩的时候用的。】
姜疆：【嘻嘻我要是真的认识牛牛，岂不是能先于全网吃瓜！】
姜疆：【先不说了，叫我去开会了！】
戚诩：【okok】
万恶的短视频推荐算法！没边界的推荐算法！虽然这样也对面也破解不了源头的手机号和身份证，但是露出一角足以让戚诩精神上更加紧绷。
她吃完饭回家，利索地立支架开灯挂幕布，与此同时，网上已经冒出很多站队营销号视频以及娱乐博主分析视频，口径出奇地一致：
[视频我看完了，技术含量很高但逻辑有问题，境外公司就是洗钱？那所有在海外有业务的国内企业都在洗钱？]
[我查了牛牛说的那些工商信息，确实能查到，但这只能证明廖文言有这些公司，证明不了他逃税，有公司和逃税是两码事。]
[廖文言逃税，她就得拿出税务局的处罚决定，拿不出来就是在造谣。]
这些博主的评论区里，清一色的高赞评论都是支持廖文言，戚诩冷笑一声，知道这是廖文言团队出手了，把逃税和合法避税混为一谈，把洗钱说成正常的海外业务，再用没有官方文件来质疑她的可信度。
舆论的风向开始转变了。
廖文言的路人缘太好了，几乎零绯闻，演技在线，作品能打，公益做得多，观众缘极佳，这种级别的路人盘，不是一个视频能轻易撼动的。
评论区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质疑戚诩：
[我看了视频，我觉得有点牵强。]
[牛牛姐之前爆苏灼和许明的时候，都是有实锤的，什么协议啊聊天记录，照片还有视频，这次什么感觉都没有？]
[都需要证据支撑，不是画几张流程图就能定罪的。]
[我是学法律的，这个视频在法律上没有任何证明力，它算是推测吧？]
甚至有人开始反攻：
[牛牛姐挂广告了？是不是收钱了？]
[廖文言最近在谈一个好莱坞项目，挡了谁的路？]
[这明显是资本博弈，牛牛姐是被推出来的棋子。]
廖文言的体量和苏灼许明不在一个级别，他背后的资本链条更长更复杂，他的团队不可能像许明那样发个声明就完事，他们有更专业的危机公关能力。
她打开直播，口罩戴得严严实实，牛头滤镜还是套着，画面上依旧是熟悉地大红字判词：【洗钱作筏渡贪泉，画皮难掩骷髅相】
进来的第一批网友看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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