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喷香的土豆牛腩就摆在桌上,色泽浓郁,入口咸香软糯,令人食指大动,经历了好一番恶战的两人美美享用了老板留的晚饭。
饱食一顿后,两人就各自歇息去了。
洛三秋有些犯困,提起剑拖着步子上了二楼,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房门前,正欲开门,伸出去的手却僵在了半路,整个人一激灵,困意全无。
有人。
不过这人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呼吸,不一定是敌人。他才来这边一个月,没认识什么人...这是跟原身有关的人找来了?
洛三秋垂下眼眸,沉思片刻后,径直推门而入。
屋里,窗边,一个华服公子正抱臂斜倚着。
他面容俊美,线条多情而风流,一身鸦青螭纹长袍,就算是夜色里也挡不住的华贵。
明明生得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怎么做的却是夜闯民宅的事情,而且穿这件衣服夜行,是生怕自己不够显眼吗,虽然形势不妙,但洛三秋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见洛三秋进来,这人撩起眼皮,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一个月都没一封信件,信鸽也是一字不回。洛大忙人,你这是在客栈做久了,真拿自己当伙计了啊。”
还真是认识原身的,就说这几天怎么总是有鸽子停在窗台上,原来是来收信的。原身的事他一概不知,多说一句都可能露馅,那么现在只能…问回去。
“你来这边做什么?”
华服公子冷笑一声,直起身子一步步逼近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说:“我来做什么,来给你收尸啊。一个月没有音讯,可不是没了吗?总不能是某人在外边逍遥自在,忘了回信吧。”
明明嘴上说着愤怒的话语,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却如同沉静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冷静地衡量着什么。
露馅了?
不对,应该只是怀疑,要冷静。洛三秋毫不回避地正视了回去。
这公子接着追问:“你这个月,真就只是在这里当个伙计?”
洛三秋弯起眼睛,避而不谈:“吃喝不愁,挺好的。”
华服公子眯了眯眼,月光拉长了他的影子,在房中留下了大片的阴影,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在空中,他轻声道:“洛三秋,你以前可不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洛三秋的嘴角渐渐放平,眉眼下压。一直以来,过于柔和干净的气质中和了他面部的攻击性,以至于人们通常忽视了,他有着一副过分冷利的眉眼,沉下来时便会给人以极大的威压感。
“你在怀疑我?”他冷冷地反问道。
华服公子顿了一下,没有接话。室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夜晚的丹杨很安静,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撞在耳膜上,一下,又一下。
洛三秋的双指在银月的剑柄上轻轻地敲击,成了寂静的房间里唯一的声响来源。
半响,华服公子一声轻笑,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氛围,他举手示弱,“行了,我的错,不该怀疑你。但一个月没消息,于情于理,我都该试试你。”
他边说边走回窗边,“没事就行,知道你演得好,但可别入戏太深,忘了我们的目的。近些日子九厄会那几个疯子也来了这边,像是在找什么人,听说还碰上了挽灯阁的那群狗皮膏药。”
说到这,他露出了个幸灾乐祸的表情,“总之,你最近注意着些,若是能把九厄会的目标找出来更好。”
说完后,他轻盈一跃上了窗沿,身体向下一倒,从窗边消失了。
“再会。”
再也不会才好。
洛三秋紧绷的身体一松,差点以为要动手了,他摸摸后背,才发现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这一口气还没舒完。
那公子突然又翻了回来,笑着做了个写信的手势:“别忘了回信。”
他再次跳了下去,这次是真的消失在了夜色里,只留下了悠悠的一声。
“好梦。”
好梦个鬼啊!
这人指定有些恶趣味,一句话还非得翻回来说。
洛三秋走到窗户前,再三确认了这人不会再翻回来,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顺着床沿滑下,呈“大”字瘫倒在了地板上。
他拿手盖住了眼睛,在心里盘算着。这次算是赌对了,原主飘来的时候身上穿得不便宜,应该是对吃穿住行有些要求的主,刚刚这人就是在诈他。
尽管这次选对了,但这贵公子明显察觉到了什么,不然最后也不会再这么来一下。这种情况肯定还会再次发生,像是个定时炸弹一样。
更要命的是,这身体原主的背景看来相当不简单。若是没认错的话,那公子衣服上的纹路应当是螭纹,即使本朝服饰方面相对宽松,这也不是平民百姓能随意穿的,而且这个组织还能一定程度上掌握九厄会的消息。
地位高,消息灵通,光听就知道,这组织背后的水怕不是深得都能淹死人,而占了原身壳子的他注定要被卷到这个漩涡里,光是想想就麻烦的要命,而且还有个真会要人命的九厄会在暗中候着,他现在的生活看似平静,实则已经走在了钢丝上。
洛三秋琢磨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解决方法来,最后,他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吾命休矣。
…
翌日,齐安客栈,破损的柜台后。
“练功?”
“嗯。”洛三秋点头,他想了想,这一劫他是无论如何都避不过去了,那能做的就只有提升自己的武功,好歹有个逃命的能力。
“让我想想——”谢七晴一手托住下巴,作思考状,“我个练刀的该怎么教你个练剑的呢?”
“我是练剑的?”
“也是,你全忘了。”谢七晴一拍脑门,颇有些无奈。
“你怎么知道我是练剑的?”洛三秋好奇道。
“这个简单,武者们用的武器不同,对应的身体姿态也有所不同。除开那些奇门兵器,有些经验的武者一个照面就能认出所用兵器,甚至是武功流派。就拿刀和剑来说吧,来,你把银月拿上。”
谢七晴左手提刀,右手一拍柜台,潇洒跃起,落在前面的地面上,自信一笑:“瞧好了。”
他正欲拔刀,好好地炫上一番。
“喀!”
脆弱的柜台发出一声轻响。
洛三秋脸色一变,双手飞速按住柜台两端,“去拿封条!”
谢七晴潇洒的姿态不在,狼狈地拿着封条加固。
刚从后厨里出来的苏望舒目睹了这一幕,却坏心眼地不揭穿,扬声逗他们玩:“怎么了吗?”
洛三秋与谢七晴两人具是身体一震,一前一后,手上死死地扒住柜台,面上却是佯装无事,故作轻松地回话。
苏望舒逗够了人,施施然走了出去。两人对视一眼,具是松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心虚个什么劲。
“咱们还是去后院吧,宽敞。”
“走。”
他们的意见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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