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吗?
琢磨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词,镜辞往日眼底的笑意渐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不屑的意味。
他垂眸不语,白殊看不清他的脸。
还以为他不喜欢这个称呼。
话锋一转,“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换一个吧。”
很快整理好神色,镜辞抬眼笑意盎然,“殿下自然不用担心,我身边的人,没人敢贸然随意过问。”
这算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越往里面走,来来往往的宾客就越多。
眼瞅着就要到了,害怕一会儿到了宴席上会被限制人身自由,白殊赶忙追问:“那一会儿进去了,我还能随便进出吗?”
镜辞看了她一眼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当然可以。”
他想着白殊估计进去一会儿就要金蝉脱壳了。
见她面上丝毫不慌,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路上还有甚至闲情雅致赏花阅景,怎么看都不像是将在府上搅动风云的人。
听见她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欢快小曲,镜辞问:“殿下这般好心情,看来是就有九成的把握了?”
“十成!”
白殊:“何止九成?简直是势在必得。”
在他看来此女确实聪慧,但也不过是耍些小聪明罢了,还达不到智谋双全的地步。
气势这么足,以为她真有些深藏不露的本事,镜辞开始对她有了不小的兴趣。
“何以见得?”
“直觉。”
镜辞觉得她在和自己说笑呢,没想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
“在做任何事之前我都会无条件的相信自己。”
“如果你自己都不信任自己的话,那就是最大的失败。”
还以为会得到一些谋略上的启发,没想到居然是心理战术。
可是白殊也并没有将焚决交代出来——那就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在决定进入县令府之前她早就让陆骁勘查过一番,连每日里洪睿阳最常待在什么地方,待多久都一清二楚。
宴会开始后的半个时辰,县令府的家丁会进行一次轮换。
白殊利用这个间隙从后窗溜进洪睿阳的书房内查看礼单的下落,若是没有便快速更换下一个地方。
先前那些失误铺垫都是为了晃过镜辞,让他认为自己不过是个散漫之人。
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在关键时候从不掉链子。
这就是白殊。
另一边。
陆骁很快就将梅元卿带到了提前制定好的脱身出口等待。
“公子你说殿下能顺利带出我们想要的东西吗?”
“殿下说能,那便是能。”
——
洪睿阳做东在门口迎接来宾,他先前便知晓了镜辞从另一道侧门进来,想着等他来引荐他给其他官员认识。
他远远便看见镜辞的身影,以及身边罕见的跟了一个女人。
镜辞趁人不注意,从下面牵起白殊的手拢到宽厚温热的掌心里。
没有任何前兆,白殊一惊,想要挣脱,又被那人霸道的扯了回去桎梏府更紧了,像是怕她会再次逃脱一般。
只听见耳畔有人小声说着:“戏已经开始了,殿下确定要现在退出吗?”
于是乎她松懈戒备。
镜辞也在这时完全乘虚而入,五根修长的指节强势分开她的掌心,势必要与身侧之人十指相扣。
眼下她才知道镜辞原来是要让自己当他的不可说。
感觉有被冒犯到,白殊不甘心,被宽大衣摆遮住的手悄悄用力狠狠夹了一下镜辞。
骨节感受到疼痛,也没有放开她的手。
意识到她的不满,镜辞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怎么像只小猫一样。
还会炸毛。
行至洪睿阳面前,二人的各种小动作被他收入眼底,这算是用另一种方式警醒他人,白殊对于镜辞的意义。
同时洪睿阳也觉得不可思议,传闻中这位不近女色的镜公子居然也会和其他女人有这样亲昵的关系。
早些时候为了拉拢镜辞他无计不用,送了多少美人给他全部都被原封不动的给送了回来。
本以为攀附无望,没想到不久以后镜辞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洪县令长岁安康。”
镜辞松手给洪睿阳行礼献上生辰祝福,随后又让人送来贺礼。
如今它本就富甲一方,出手自然是阔绰大方,不是什么东海珊瑚,就是南山玉石的。
说白了,洪睿阳不过一市井小人,身上铜臭味重,这些张扬的东西自然最能合他的心意。
掌心的温热退去,白殊捏着衣裙指尖微颤。
她能感觉到洪睿阳在审视自己。
她能感知到的事情,镜辞也绝对清楚。
众目睽睽之下,镜辞又一次握住了白殊的手,十指不经意间在她的手背上轻且快的摩挲了一阵。
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一样。
这一次他没有对白殊的身份刨根问底,反而是默许了这一号人的到来。
洪睿阳收回目光转而对镜辞说道:“本官暂时无法抽身,还请镜公子到里头小坐宴会马上开始了。稍后得了空,本官会来找镜公子叙旧。”
“县令大人请便。”
室内又是另一番风景了。
屋内灯火通明,高朋满座,欢声笑语的交谈声充斥着整个县令府。
丝竹声不绝于耳,数位容貌艳丽的舞者在宴席中间翩翩起舞,在场的来宾脸上丝毫没有当下对面临恶严峻的认知。
人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懂得享乐挥霍。
镜辞的位置被安排在了靠前的地方,可见洪睿阳对他的重视程度不一般。
白殊随着他落座席间。
他先是让白殊坐下,然后才到自己。
很快便有侍从端来了各色各味的佳肴,她扫了一眼正在布菜的侍从和托盘里的食物。
见都是大鱼大肉一类的稀奇菜,有些甚至还能媲美御膳房,为此嗤之以鼻。
又想到寻常百姓家里只能吃点麦麸熬粥,一瞬间所有的珍馐美馔都在她眼前黯然失色。
侍从放好碗筷后退开了,镜辞看了一眼白殊说道:“先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吧。”
她没声好气道:“我可不吃民脂民膏!”
镜辞低声哑笑,“那总得喝点儿东西吧?”
说着,他提起手边的一个翡翠玉壶,壶嘴轻轻一斜便从里面流出琼浆玉液,还伴着阵阵醇厚迷人的香气。
白殊立马意识到这是酒,想着贪杯误事便也拒绝了。
反倒是镜辞自己一杯接一杯的独自小酌起来。
许是洪睿阳的虚荣心作祟,早早便将镜辞赴宴的消息流传了出去,她能够感觉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镜辞身上了。
这不,坐在镜辞身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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