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摆不好看,爹爹教你,”夏景年手里拿着一块木头往夏澄已经摆好的小房子上放,“屋顶要立起来。”
夏澄气鼓鼓的,道:“爹爹这样摆才丑!”
“你这小孩,真没眼光。”夏景年撇着嘴,余光看见房间外忽然多了个人影出来,他道:“你玩吧,爹爹去跟木头叔叔说话。”
夏澄头也不抬,摆了摆手。夏景年笑着亲了夏澄的小脸蛋一口,走到外室,看见木头,笑了,“你这身衣服好看,比咱们南夏发的暗卫服好看多了。”
被迫穿女装混迹人群的木头:“......”
“殿下,这是为了执行任务。”
“是啊是啊,没说不是,”夏景年让他坐下,“你这刚来没几天,我这儿也没活派给你啊,父皇母后他们还好吧。”
“陛下与娘娘都安好,都盼着殿下和小世子快些回去。” 木头长得十分瘦小且秀气,扮上女装毫无违和感,就是说话声音粗狂。
“快了,等江南霍乱解除,北安皇帝也就没理由留着本宫与世子......你能把你嘴上的口脂擦了吗?看着像吃过小孩似的,一会儿你别吓到澄儿了。”
“......”木头用里衣的袖口擦了擦嘴。
“你找本宫干什么来了?这府里上上下下都有人看着,你小心点啊,别到时候还得本宫给你求情。”
他这么一说,木头才想起来,道:“北安太子刚刚进城,后面拉了个囚车,听百姓们说,车里是北安的镇国公,杀......”
“你说什么?”夏景年迅速站起来,伸手拍了下木头的脑瓜顶,“你真是个木头,这么重要的事现在才提?”
“......殿下,属下记性不好您是知道的,您这么一打岔......”
“快说,然后呢?”
木头想了想,把从街上听来的如数告知,“听说这镇国公忘恩负义,欺师灭祖,昨夜在城外毒杀了自己的师傅,也就是长安禁卫司首领,北安镇国大将军,李渊。”
“他杀了李渊???”夏景年听得头晕目眩,撑着桌子问:“然后呢?”
木头摇头,“后来他们就进宫了,属下进不去,就不知道了。”
夏澄也从内室跑出来,一脸错愕,慌张的去拉夏景年的手。
“这个狗东西!他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杀人就杀人,还让人逮了。”夏景年狠狠叹了口气,道:“木头,你继续去探听消息,多探点,越多越好,我进宫一趟。”
夏澄立马说:“爹爹,我也去。”
“你不许去,你待在这里好好玩,澄儿乖,爹爹一会儿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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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带着镇国公在太和殿外。殿内,皇帝重病,皇后侍疾,呆在一旁给皇帝一勺一勺喂药,担心道:“陛下,您可要保重龙体啊,镇国公的事您别太动怒,总有法子解决的,再说了,只是太子的人看见了,事情总归没有查清楚不是。”
“咳咳咳咳太子亲眼所见,他在林子里头,孤身一人,杀气腾腾的,除了他还能有谁?谁闲着没事干大半夜跑到深山野林里头!咳咳咳咳!”
皇帝越说越气,咳的整张脸泛红。
张皇后替他顺了顺背,轻叹了口气,懊恼道:“您说,父子没有隔夜仇,师徒亦是,李将军不过是三司会审写了诉状,参了镇国公一回,现在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镇国公这回可真冲动了,那可是我朝二品武将,这回即便是陛下有新心偏袒,怕也是难了。”
“朕何时偏袒于他?要不是看他有些军事才能,早在议和前夕就应该撤了他的职!”皇帝握了握拳,十分后悔,“亏朕听信了此贼人的鬼话,说什么以薄氏和北安为己任,都是放屁!糊弄鬼呢!咳咳咳咳!”
“陛下,陛下您保重龙体。”皇后把手中的玉碗搁在旁边宫女手上的托盘上,摆了摆手让大殿的人都下去,坐到皇帝身后给他捏肩。 “臣妾有个法子,或许能解陛下燃眉之急。”
“哦?”皇帝有些意外,道:“皇后讲讲。”
张皇后收了手,跪在床榻边,笑了笑道:“陛下这病,是因着二皇子手刃陆家嫡女而起的,事情虽然拖住了,可等着要结果的百姓和文臣们也不少,陛下,咱们皇室早晚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如今,镇国公又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啊,传到百姓耳中,口口相传,那皇室的威严和薄氏的脸面何在。”
皇帝点了点头,“这也是朕担心的。”
“现在两国签了议和书,暂时肯定不会打仗,即便是打,咱们北安国力强盛,人才济济,还怕找不出下一个镇国公来吗?臣妾看禁卫司的张得一也是个领兵的将才,今天出了这样的事,全城的百姓都看见了,陛下不如借此机会,赐他个死刑,一来,彰显皇室对随意杀戮的鄙夷之情,二来,也能全皇室的脸面,不至于在百姓心中失了地位,陛下以为呢?”
皇帝深吸了口气,佝偻着身子,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皇室绝不能再出一位老二。镇国公若是安分守己,朕还会给他一条活路,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做老三的门下之客,那个孽种,一个有可能流着别人血的□□之子,如何能继承朕的皇位!”
张皇后低头,劝道:“陛下这话可不能让他人听见了,既然已经瞒了这么多年,那就得继续瞒下去,绝不能让他人看见端倪。”
皇帝厌恶地闭了闭眼睛,睁开的时候闪着杀意,道:“你去吧,跟子恒说,让他全权处置了此事,不必回禀朕了。”
“是,那臣妾告退。” 张皇后站起来,走出皇帝的寝室,只见牡丹还在外头站着。牡丹是皇帝内侍,按理说秘密什么的不比她这个皇后知道的少,所以她也并未在意,只是给了个警告的眼神,便朝着外殿走去。
张皇后出身高贵,十四岁嫁入皇室,背后张家一同高升,可以说是长安城最显赫的家族。大皇子出生后仅百天,皇帝便将其册封为太子并昭告天下,此番举措,更是稳固了张家的位置。
薄屹寒刚入京那会儿,没人把他放在眼里,即便他年纪轻轻登上高位,即便他手里有五万兵权。
从古至今,哪个皇帝能容忍身边有一个功高盖主的年轻武将呢,况且这个武将回京一路,施舍钱粮为百姓谋生路,引得百姓赞叹不绝。他太惹眼了。
张皇后一开始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即便薄屹寒不准备依附太子,他们张家也不在乎。
可皇帝偏偏给了他镇国公的位置。
国公之位,重中之重,皇帝就这么给了他,日后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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