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开场的领舞
郁索维被熟知的身份有目前在役世界顶尖花样滑冰选手,同时他被熟知的还有一个‘著名冰二代’的身份。
冰二代,顾名思义就是父辈年轻的时候从事冰上运动员的工作。
在花滑世界级别的赛场冰二代是挺常见的,而索维是在众多冰二代里面更为出名。
因为他的爸爸兼教练,郁辰,在二十多年前是一位传奇的人物。
二十多年前,21岁的郁辰完成了世锦赛两连霸的成就,随后分别在22岁以及26岁,获得冬奥会金牌,完成了更难一步冬奥两连霸的传奇场面。
作为生长在这样家庭里面的孩子,从小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索维小的时候,其实没有被强硬要求去走上和他爸爸一样的花滑竞技道路的。
他的双亲更希望他能够健康,快乐的成长。
但是索维最后还是走上了这面属于花样滑冰的冰面,这是他自己要求的,走上竞技的道路他想要去做的。
而这一次的世锦赛,他就位自己定下了一定要拿到金牌的目标。他也要实现二连霸,让家里二楼的展示柜里面,多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和爸爸一样相邻年份金牌的摆设。
索维那些‘必须要拿到’,‘至少’,‘两连霸’之类的描述,以及那生病都还那么执拗的语气,让郁辰想了想,就大致猜到对方是什么心思。
“你有你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特色和风格,所以你不需要执着追求我的成就。”郁辰叹了口气,转过身将儿子从肩膀上扶起来。就算亚裔的面孔再显年轻,无论在役还是退役带领学生之后都注重休息保养的郁辰,但岁月的痕迹也逐渐的出现在他的眉眼上面。
这位父亲面对执拗又任性的儿子,是无奈又心疼的,“你看,又把自己弄成这幅不舒服的样子了。”
“我才不是要追求你曾经的成绩,”索维抬起下巴,反驳道,“我是自己想要拿到两连霸这个成绩的。”
他感觉比赛时候过度消耗的体力稍微恢复一点了,就没有再次靠在爸爸的肩膀上。身体的感觉也逐渐回归,他能够感觉到膝盖有些痛。应该是比赛结束身体一软,跪倒在冰面上的时候磕了一下。
明明整场自由滑演出都顺利下来没有任何受伤的,结果结束之后磕了一下,他也是服了。
还有就是,他头脑稍微有点发胀。
这让索维更加确认,自己快要感冒了。他不由自主的抬手,按了一下太阳穴。
“头也开始痛了吗……”
郁辰担忧道,但是还没有说完索维就竖起食指在唇前噤声。
“嘘——分数出来了。”
他轻声的话音刚刚落下,大赛的广播响起。
「索维·郁,代表中国,自由滑的得分为——204.94分,总分为……」
只听到自由滑的分数,索维就知道了这场比赛的最后结果。新出炉的世锦赛二连霸侧过头去看向爸爸,苍白的脸露出笑容。他的那双杏眼,让他在眉眼弯起的时候显得格外的乖巧。
“爸爸你看,目标这不就完成了吗?”
当然,语气里面依旧藏着他对于今天自己表现的骄傲。
-
随着世锦赛男单的结果尘埃落定,三枚不同颜色的奖牌颁发给到对应的选手之后,还留在场内观看的观众没剩多少,大多都已经陆续的离开。
这一场男单是今天赛场最后的一场,现在卡尔加里当地的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点,所以观众退场得匆忙也能够理解。
谁知道半夜的时候,这个城市会不会又来一场大雪呢。
索维拿到他那枚心心念念的金牌之后,也没有多呆,只是象征性的滑了两圈,就披着国旗下场了。
一下场,他就将国旗拉下来,并且把手里的花束往爸爸怀里一塞,自己本人套上冰刀套快步走回去场内,捂着嘴直奔卫生间。
“唔……唔咳……咳咳……”
身体自几十分钟前上场,强撑到现在颁奖结束,已经到达了极限。那股头晕恶心的感觉,还是让索维跑去吐了。
四个小时之前吃的晚餐早已经消化,索维这会吐出来的全是酸水,让他难受得眼角泛起泪水,最后还没忍住咳嗽了好几声。
身上还穿着修身的比赛考斯滕,其纤瘦的身材配合着,让他弯腰难受的身影显得可怜。
手扶着马桶盖子的青年闭上眼睛喘着气,吐出来之后感觉好受了一点,而且没有想要继续吐之后松一口气,按了一下冲水按键。
好在是让他比完赛才吐的,不然他爸肯定会让他退赛的。
转身到洗手池的索维这样想着,拧开水龙头洗脸漱口。
他站直起来对着镜子擦手的时候,没忍住对着对面的自己,露出一点嫌弃的神色。可能是刚刚眼泪都被胃酸辣出来了,他眼睛的眼尾有些泛红,鼻尖也透着一点点红,看起来像是刚刚哭过一样。
——怎么可能,他可是赢得比赛,刚出炉的世锦赛两连霸。
索维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鼻子,努力恢复自己平时对着媒体那骄傲的表情,转身走出卫生间。
他刚出门就遇到前来找他的郁辰。
“爸。”
索维开口打了声招呼,这一说话他才发现他的嗓音已经有些沙哑了,而且音量很低,完全掩盖不了里面的疲惫。
他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愣了下神才继续开口,“你是来接我回去酒店的吗?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现在就可以回去酒店了。”手里抱着一大堆东西,还拉着一个行李箱的郁辰回答道。
显然他是带齐了东西,也猜到了刚才下场的时候索维会去洗手间,才在这里等着的,“很难受么?”
家长的语气里面带着担忧。
“嗯……有点。”
刚刚还挺直腰背一副骄傲表情的世界冠军,放过了自己,让肩膀塌下来,靠着父亲的肩膀一起往场外走去。
现在的世界冠军,就是一个生病时候,面对长辈撒娇的孩子罢了。
回到酒店,房门一关将卡尔加里3月夜里的寒意隔绝在外。
索维进房间后踉跄两步往长沙发靠背上面一躺整个人横躺上去。他一手拉过抱枕按在肚子上面,另一手抬起将手背搭在额头上面,感受着额头传递过来的温热感。
已经开始发烧了,他‘啧’了一声,低声的开口:
“我果然感冒了,爸爸。回家之后让Папа给我做生病餐吧。”
郁辰听闻之后放下那一大堆行李物品,走近两步到沙发边上,附身试了试索维的额头,指尖在汗湿后就一直粘在额头上面的碎发经过,帮忙整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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