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没开车,原想打辆出租车,结果沈梦一出门就径直往街道走。
她捧着好几个礼物,走得一快,就有小小的礼盒掉下来。她还得别扭地捡起来,继续快速往前走,就是没回头喊一声姜堰。
姜堰被逗笑了,很快就赶上她。
“走这么快做什么。”姜堰与她并肩走,肩膀轻轻碰了肩膀:“看天气,等会儿估计要下雨,我去打车。”
“你站这里,别动。”沈梦突然停住脚步,命令他。
她总是灵机一动,整出些奇奇怪怪的事来。姜堰见惯不怪,乖乖听她话。嘴边悬着笑,就连眼角也勾住一捧一捧喜悦。
沈梦毫不手软地把全部礼物放进他怀里,大的礼盒作为基础,细长礼盒放正中,小巧礼盒堆在顶点,挡住了姜堰下半张脸,只剩下深情盈盈的一双眼。
沈梦解脱了似的拍拍手:“我要回去了,你别跟着我。”
说完,她迈着轻松的步伐往前走。
走了几步,回头看看,姜堰仍旧站在原地,安静地望着她,望着彼此距离逐渐被拉长,沈梦又往前走几步,回头定睛一看,他像只被遗弃而不自知的金毛犬,绽放着灿烂的笑容等待着主人回来。
“算了。”沈梦彻底败给他了,跑回来,冷着脸问他:“你走这么慢,我还是打车吧。”
明明车窗外灯光璀璨,出租车内却像被深夜笼罩似的死气沉沉。司机正在安静地听着电台节目,一打开转向灯就听到嗒嗒声音,行驶过一个转角,窗外仍旧刺眼如昼,车内仍然漆黑如夜。
“给你。”姜堰从背包里取出东西,递给沈梦。
沈梦眯着眼,仔细查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姜堰抬抬手,包装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正盒子出现在沈梦眼前,一束灯光快速闪过,照亮车内,一张卡纸贴在盒面。
写着:“给我的梦梦。”
沈梦有些愣住:“里面是什么?”
“你来拆开不就知道是什么了吗?”
沈梦将丝带拆开,又沿着粘合处拆开,打开盒盖,盒子里躺着十二卷胶卷。柯达金200,电影卷5219和5207,富士胶片还有其他一些胶卷。
有些是她常用得到的,而有些则是她从未用过的。
“给我的礼物?”沈梦收起礼物,看向他,暗暗观察着他的神情:“我记得徐鹤晚给我送了礼物。”
“那是鹤晚送你的。”姜堰指了指她怀中的礼盒:“这是我给你的。”
“庆祝我们的梦梦被超厉害的大学录取!”
“谢谢你。”
沈梦心不在焉地捧着礼盒,刻意躲避他的注视,偷偷听着电台里特别有意思的谈话来分散自己的小心思,没想到脸却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红。
姜堰笑了,像是捏棉花糖似的捏捏她的脸颊:“我们之间提谢谢也太生分了吧,短短三个字却狠狠伤了姜堰哥哥脆弱的心脏,该怎么办呢?”
“我哪里知道。”沈梦羞怯地侧过脑袋:“反正徐鹤晚温柔体贴,她一定可以安慰你受伤的心,抚平你的难过。”
“每次提到她,你都连名带姓,为什么唯独不肯叫她鹤晚姐姐?”
“结束对话。”沈梦立马制止他的提问:“今天忙着搬家,我已经累了。”
她身体放低,脑袋抵着车窗形成一个稳定的支撑点。合上双眼,呼吸声逐渐平缓,即使光影攒动,换了电台节目和身边焦灼地注视,都没能令她皱皱眉,动动脸。
下车时候特别冷。沉甸甸的空气浸满了水,像湿漉漉的毛巾盖到身体上。
沈梦冷得发抖,姜堰脱下的外套尚带余温,一披到身上就暖和得不行。
她只拿了几份轻巧方便的礼物。走在前面,姜堰慢吞吞挪着步子,勉强看清脚底的路。
“那么,下次见。”
姜堰把礼物放在沙发边的地板上。
“你现在就走?”沈梦正想着给他倒杯水。
以往他会留下来。即使只是看着她忙于剪辑和写剧本,姜堰也会静静地看着她,喝掉她亲手泡好倒满的茶水。也会在沈梦曲起胳膊,转动鼠标的时间太久而腕间酸痛时,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手,按揉着那块酸痛的地方。
现在他总是来了就走。
“今天搬家你辛苦了,早点休息吧。”姜堰在门口:“不用送我了。”
外面很冷,一进一出很容易感冒。
沈梦眼睁睁看着他关上门,回荡在楼梯间的脚步声渐响渐远。
她打开门,呆呆地盯着空空荡荡的楼梯,怅然若失。
突然,她听到另一边的楼梯传来声响。
混乱的脚步声,恍若梦境里模糊不清的说话声,女人浅浅啜泣声…
难道有人遇到麻烦了?
沈梦忐忑不安,思索未定。
如果视而不见,万一对方需要帮助岂不是耽误了时机。可是她也孤身一人,真要帮忙也起不到太大用处。
不过关键时刻可以报警。这么想着,沈梦握紧手机,做好随时拨通电话的准备。
即使心脏怦怦得要跳出来,她也鼓足勇气往那侧楼梯走下去,静悄悄地打探着可能随时而来的危险。
没有光线照射的方寸之地,女人被逼至墙角,轻声哭泣,除了那双沾满泪水的眼睛外,全部都被男人宽朗挺阔的身体挡住。
她好像在请求男人不要离开。苍白的手指紧攥着男人的衬衫一角。
而男人则显得冷漠无情,并不给予任何回应。直到女人不厌其烦地挽留惹得他不耐烦了,才冷淡地吐出一句:“别说了。”
大概是情侣吵架。沈梦松了口气,转身上楼,踩到楼梯时嗒嗒的响动惊扰了情侣。
女人如小猫似的哭泣声戛然而止,沈梦惊慌失措地转身道歉,却迎面对上男人危险迫人的视线,像被暗夜里寻觅食物的男鬼,冷得她起了鸡皮疙瘩。
什么都不敢说了。沈梦加快脚步往有灯光的走廊跑,回到屋里,还是觉得阴森森的。
脑海里不断回旋着哭泣声和勾魂摄魄的视线,今晚上铁定是要做噩梦了,她悲哀地想着。
正当她惊魂未定,门又被敲响。
房间里安静到听得见她突突的心跳声,墙壁上的挂钟贴着她的身体转动似的,转过了三百六十度,整个人头晕目眩的。
然后,门又被敲响。
沈梦用好多理由说服自己,一直避而不回也不是个事。
于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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