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餐,沈梦将碗筷放进水池里。
姜堰大致打量了一回屋内结构。
位于正中心的客厅摆放着餐桌和四把椅子,西面就是不长不短的沙发和小小书架,紧连着电视机的一面右侧就是卫生间。还有两间房门紧闭的卧室。
窗户都装了防盗窗,大门也有锁链。
然后,他踱步到冰箱附近,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蔬果冷饮和其他零零散散的杂物。
“蔬菜冷藏也有保鲜时限,食物宁可少买些也不要囤着…”姜堰从冰箱里取出几袋方便面,检查日期,当他注意到这一行为时,不由笑了出来。
“你还是这么喜欢囤方便面。”
“好歹我也是二十八岁的成年人了。”沈梦将碗筷洗干净,抽了纸巾擦拭手掌:“事实上我的生活自理能力一点不差,在东京念书的时候,我也会做饭洗衣,更别提处理社会上的问题时,也很游刃有余哦。”
“东京的时候…”姜堰沉吟片刻,回忆如海水潮涌不息。
“在跟你分手后。”沈梦从冰箱里取出茶壶,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姜堰:“那段时间特别忙,经常早起半小时准备一日三餐,偶尔会去工作附近的店里吃。不过就是在那时候,我靠着菜谱慢慢学会了做几样简单的菜。”
“看来和我分手也不会有影响。”姜堰合上冰箱门:“我倒是没怎么做菜了。”
“诶?”
沈梦疑惑出声,被姜堰轻轻地敲了额头。
“不要总是打我脑袋!”她提出抗议。
“做菜可不只是把切好的菜放进锅里炒熟而已。”姜堰坐回桌前,喝着凉凉的水,意味深长道:“难道你就没有在切菜,调味,热油,下锅,翻炒…这一道道工序里有所感悟,心境发生变化吗?”
沈梦认真思考,回答说:“油太烫了,好多次手都起泡了。”
“…”姜堰微叹气,伸出手,语气有点凶:“把手给我。”
沈梦没多想,手刚抬起就被他握住,手心手背来回翻看,接近手腕的一处尚还存着不久前烫伤的灰红烫疤。
姜堰用手指轻轻抚摸:“涂药膏吗?”
“不严重的话就不涂。”
“你皮肤本来就嫩,很容易留疤的。”手被他揉进掌心里,热热的,淡淡的香味。
沈梦盯着眼前那颗黑发茂盛的脑袋,蜷曲乱乱的刘海下露出一双深情又温柔的眼睛,不由心神恍惚,连连避开对视。
他却不依不饶地说着:“我之前给你准备的烫伤膏挺好用的,下次给你带支新的。你现在上班也很辛苦吧,做饭什么的,去外面吃也可以啊。”
“自己做饭安全又卫生。”
姜堰不忍让她失望,可又实在做不到睁眼说瞎话:“换作别人兴许是这样的,但梦梦的厨艺实在不敢恭维。”
“我有很大进步!”
“行。”
沈梦怒了:“别敷衍我!”
“那就做给我吃吧,你烧什么我就吃什么。”姜堰摸摸她气得鼓鼓的脸:“你累了的话,就换我做饭。给喜欢的做饭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尤其一起做完菜后坐在一起吃饭。”
他没等来回应,于是继续检查手上的疤痕。
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在她的手臂腕间手掌上划拉出长长的伤口,还有磕出的青紫。
凝白如雪的肤色更是凸显了这桩暴行。
“那个人太差了,如果连爱的人都不能好好保护,就别提什么爱不爱了。”检查完这只手,姜堰特熟练地拿起了她的另一只手,继续说话:“他知道你住这吗?”
沈梦愣愣地看着他。
姜堰忍俊不禁。
他们是情侣,怎么可能不知道住址。自己竟然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糊涂了。
“这种男人不分手留着过年吗?他要是来找你麻烦,不要开门,立刻打电话给我。我正愁找不到人教训呢,一定要好好让他知道欺负梦梦的下场—”
沈梦笑了起来:“他不知道。”
“你是第一个来我住处的男人。”
答案出乎意料,停顿片刻,姜堰说:“你不怕我怀恨在心—”
话没说完,就被沈梦踢了一脚小腿。
“你还好意思说,你凭什么怀恨在心。删除联系方式,不接电话,搞失踪还有冷暴力,姜堰,你要是敢说这些都忘了,我绝对要狠狠地控诉你!”
“只是控诉吗?梦梦还是那么温柔。”姜堰靠近她,几乎到了贴脸的程度。
沈梦连连往后退,被他按住了肩膀:“明明可以报复姜堰哥哥的。不管是打是骂,还是让姜堰哥哥吞下一万根针。我愿意在十八层地狱受尽惩罚,一看到梦梦幸福的笑,也就能心满意足了。”
“姜堰。”沈梦见怪不怪:“分手后不联系不挽回不复合,这是你一贯的恋爱原则吧。”
“嗯…是这样吗?”姜堰想了想:“我怎么记得那时候又回去找某只花脸小猫了。”
“你要是想再续青梅竹马之情,我这里总会有一个属于你的位置。我们可以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就和曾经那样。”
“那晚上去看电影吧。”姜堰迅速而果断地应声,笑得像只狐狸似的:“你很喜欢的那部电影最近正在重映,我们一起去看。”
不管是她直率挑明关系,还是已宣告答案的沉默,都没有打击到姜堰。
他通情达理道:“我们从出生开始,还不识人也不会说话时就陪伴在对方身边,被父母寄予厚望,也被身边人投以祝福。似乎所有人都料定我们两个人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总有一天陷入爱河,步入婚姻。”
“包括我。”说到这里,姜堰叹气一声:“那时候我逼你做出选择真的是很恶劣的行径了。直到现在,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过去对你所做的事多么过分,多么不可原谅。”
沈梦笑了。
姜堰不解:“你在笑什么?”
“果然出了社会的大人就是不一样。放在过去,这种话绝不可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与此同时,门外站着一位长相冷峻艳丽的女人,抬手,敲响了房门。
沈梦起身开门,独留姜堰一人坐在客厅。
门一打开,一个软软的身体就撞进了她的怀里。
外套上残存的寒意令沈梦打了寒颤,只听得闷闷的声音响起。
“好久不见呢,绿夏!”
带着沙砾般粗哑的声线,含着笑意,裹挟一阵凉风扑向沈梦。
明明不是最熟悉的语言,明明是她很久没再听过的日语,明明她的声音被捂在怀里朦胧不清,却直勾勾挑断了心里一根弦,乱了思绪。
因撞击而连退几步的沈梦,就像是在混沌模糊的梦境里终于找到了真实之物,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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