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茗安顿好徐景,走出去庭院,就看到沈瑞骞在门口站着。
似乎等待已久的模样。
正好,她也要问些事情。
沈瑞骞开口道。
“我们谈谈。”
她点了点头,跟他并排走。
江茗心情有些复杂,她有了江落蘅的全部记忆,在凡间原装芯和沈瑞骞就是乞丐,一直相依为命。
怪不得她这么喜欢沈瑞骞,不仅只是青梅竹马,更是有同生共死的情分。
沈瑞骞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是江落蘅一叶障目,不承认他早就不是幼时那个可以分她半个窝窝头的人了。
记忆里的内容已经跟小说的大相径庭了,江茗甚至有些记不清小说里的内容。
记忆却越发模糊,她有些惶恐,有个想法就要破壳而出,在脑中呼了几下系统,听到熟悉的电子音才放下心来。
“你很闲?”
“我最近休眠节省能量,没事不要叫我。”
江茗嘴角抽了抽。
这几个月来就叫了它一次,看把它累的。
她不死心回怼道。
“你才跟我多久就这么虚了。”
而然沈瑞骞拍了拍她的肩膀,苍白地扯了扯嘴角,显得有些无力,江茗才回过了神。
“到地方了,怎么还发呆。”
眼前是一处茶楼,里面人潮涌动,热闹非凡,江茗挑眉。
“用得着这么防备吗?”
沈瑞骞叹息。
“先进包厢再说,我定过位置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两杯热茶氤氲着热气,水汽弥漫。
这里从表面看来凡间和修真界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暗处有了许许多多的眼睛。
沈瑞骞贴下了庇音符。
江茗摩挲几下茶杯。
沈瑞骞缄默了许久,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新开口了。
“封卷魔珠的事外面都传开来了,几乎是到了无人不晓的地步。”
他似乎因为屠门这件事缓不过来神来。
江茗微微一笑。
“知道这事的人,不多,我、徐景、顾余岚还有谢颜。”
“她也是风口浪尖上的第二人,而这次的屠杀跟她脱不了干系。”
沈瑞骞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的身世由来,这些天也听说了一二。”
“魔类一族,不知是血脉使然还是如何,长得都漂亮异常。”
“而人与魔的混血,更是出挑。”
“魔族风流经常在凡间流连,于是就多了许多半魔的混血。”
“而这种人一旦被人发现,不是卖去妓院,就是杀掉。”
江茗只觉得半边身体的血都凉了,喃喃道。
“所以谢颜就是其中之一。”
顾余岚也是之一
从前的事情就像稀碎的拼图,一点点拼接而成了一场巨大的报复,他们要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江茗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以为把人看在眼皮底下就不会出事了。
实则不然,蠢的只有她。
她抿了口茶,手里的瓷杯烫得惊人,冷冷道。
“那你知道谢姑娘跟谢颜有什么关系吗?”
沈瑞骞诧异。
“谢姑娘柔弱,怎么可能跟谢颜这种债帐累身的人扯上关系,而且现在人是生是死还不知道。”
“虽然两人都姓谢,但无凭无据的,你不能妄下定论。”
江茗直接摊牌。
“自由进出宗门的权柄是你给她的吧?”
沈瑞骞一时语塞,解释道。
“谢姑娘已经是孤女,前段时间是她生父生母的忌日。”
“她怕在宗门里烧纸钱惹上晦气,我岂能不帮她?”
江茗嗤笑。
“你帮她?你帮她连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你就帮她,那段时间风声有多紧张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本名叫谢倚,是个男人。”
“我早就跟他碰过了面,将人打晕了切切实实用了灵力探体。”
沈瑞骞似乎被雷的外焦里嫩,神色难堪脸青一阵白一阵的,许久都缓不过神。
江茗没有管他到底是什么心情,手指敲了敲桌子。
“你叫我来这里,不会只是扯了这些事吧。”
沈瑞骞缓过了神。
“宗主把掌门的位置传给你了,我不得不告诉你。”
“现在幸存的师门兄弟姐妹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那些伤都由魔力夹杂着煞气腐蚀,而且只会越来越严重,不得到灵气延缓,几乎是几个时辰就有一个人死。
“不是普通丹药就能疗愈的,必须得要纯正的灵液,还消耗得快,几乎要一天到晚都供着,灵气不够也只能堪堪延缓,现有的早就用完了,宗门中积攒的灵石灵液丹药,已经在被攻上门时就被毁了。”
灵液价值千金。
“要是还在宗门时,还还好说,灵液好买也好拿到手,最起码不会蔓延那么快。”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一点也不能等,恐怕他们也支撑不了多久,也可能会全部灭亡,即使是逃出来也活不了多久。”
“我希望你考虑清楚,你不止是你自己了,是背负着以及一群人的性命。”
他话说得极其婉转,但江茗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让她选择放弃或者接下担子。
虽然他们死了跟自己没有特别大的关系,换作是别人也是无能为力,肯定也只能眼睁睁死掉,他似乎并不想让自己背这样道德枷锁,这些话她并未说出来。
“我知道了,我会解决的。”
江茗思量着如何打家劫舍。
沈瑞骞看向她的眼神,不可置信里夹杂着不解。
“你确定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现在可以带你去看他们,你就知道有多严重了,一条人命也就算了那么多条人你担不起的。”
江茗严肃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担下,你可以带我去看看,但我不会露面。”
她摇了摇头自嘲道。
“不然以我的名声他们看到我估计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
断断续续的痛吟与哭坳,又时不时几声尖锐的喊叫传来。
所有担架上的人面目全非,身上也是血肉横翻,浓重的黑气夹杂着红光滋生缠绕着他们。
有些人已经严重到不能看了,腐烂的肉,钻进了许多白蛆,有的隐约能看见肉下的白骨,令人毛孔悚然。
其他人忙忙碌碌的为他们控制伤势,灵力纷乱,但也只是杯水车薪。
散发出腐烂的尸臭味令人作呕,江茗皱了皱眉。
两人躲在窗户后面看着,沈瑞骞幽幽道。
“那天血色的蝴蝶蔓延在整个宗门,只要沾染一点,就会见血,然后迅速变质腐烂,比任何杀伤力强的招数都有用,修为高的尚且只能自保,更别提那些修为只在筑基层的。”
“因此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我只来得及看那为首的人一眼,是个女人,就被掌门传走了。”
“她身上的气息很奇怪,明明是魔力,却拥有修者的气息。”
江茗叹息。
“她就是谢颜。”
她不欲多说便转身就要走,沈瑞骞叫住她。
“你去哪里?”
江茗随意道。
“打家劫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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