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棚前的气氛瞬间凝滞。
那小吏面无人色,双腿一软,终于噗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王妃明鉴!王妃恕罪!是,是小的一时糊涂……猪头蒙了心……”
“粮官也说……各位大人久居官府,难得来巡查,这粥棚的米稠米稀,哪能传进他们耳朵里……”
此人显然慌了神,语无伦次说了好些话,竟是一长串的坦白供认。
身后的正门也有人进来。
衡茂正跟在镇北王身后,见此情景,听此言论只觉额头冒汗。
他方才还在王爷面前禀报完慈幼堂的善政,转眼就被王妃揪出纰漏,简直是当头一棒。
正想前去请罪,身侧的王爷已经迈开步子。
霍承川不知瞧见了什么,忽地往昭南身后揖了一礼。
昭南一头雾水,随后听见他道:“王舅。”
他循声望去,傅觉止身高腿长,从冬日的室外进来,眉眼还凝着一层不散的寒气。
粥棚里又“呼啦”跪了一地。
昭南回过头看他,手也被牵了过去,放在掌心里仔细端详。
粥棚里热气蒸腾,又备着滚水,傅觉止是在看昭南的手是否被烫着。
姿态反复确认。
“王爷。”
轻呼呼的声音落下,傅觉止微微掀起眼皮,望向昭南。
他神色是在外人面前一贯的正经,尾音却不自觉拖长了些。
看模样,是要撒娇了。
傅觉止勾了勾唇角,眼底不知为何没有笑意,却仍是纵容,顺着他的话应:“怎么了?”
昭南正色了腔调,很讲礼貌和证据:“回王爷,粥棚偷工减料,米粮被克扣了至少三成。小吏已经招认,听他所言,是州府粮官授意的。”
此事关系重大。
慈幼堂在大昌境内广设,皆是为了给王妃积福扬名。
这是镇北王送给王妃的生辰礼,意在讨得心性纯良的王妃欢心,也是为王妃受得百姓爱戴。
如今王妃的生辰还没到,就已经出了这等贪墨徇私的丑事,衡茂不禁两眼一黑,几乎站立不住。
身侧的随行官眼疾手快,暗地里扶了知府一把。
可衡知府如今哪还有力气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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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立慈幼堂本是为了安顿幼孤成全王妃美名。
可若是因他们这群地方官吏的疏忽毁于一旦衡茂真不知自己一个脑袋够不够砍。
他大气不敢出抬眼觑了一眼身前见傅觉止的目光也掠过跪了一地的众人。
随后移开视线安静落在昭南的眼中垂首问得尊重。
既给他权力也予他信任和成长的空间:“王妃有何想法?打算如何处置?”
粥棚搭建得暖和寒风吹不进只留下窗边呜咽的风声。
福海在王爷身边侍奉多年哪能听不出这句话的深意。
慈幼堂关乎王妃名声王妃若想管便放手去管若不愿费心也无需忧虑有何不妥身后自有王爷周全。
但昭南既然察觉此事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他侧首朝福海吩咐:“福海
福海躬身领命:“是。”
昭南安置完了幼孤的膳食现在就轮到这些涉事的官员了。
傅觉止在朝堂行事治下之道向来恩威并施。
既不能轻饶也不能失了分寸。
昭南想了想眉头轻蹙决定按照章程来办。
他仰起脸一双清澈的黑眸看向傅觉止好似身前就是依靠怎么说怎么处理都不必担心不妥出错。
声音笃定从容:“先扣了粮官的印信命他将克扣的米粮补齐再写认罪书递到京里统一安排贬谪处置。”
“至于这小吏杖责二十罚他去工坊劳作一月让他亲眼看看流民生计何等艰难。”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连惩罚的尺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傅觉止眉眼和缓望着他认真的神色自是全然肯定。
随着昭南的话音落下那小吏已经被衙役用夹棍架着拖下去了。
衡茂心慌意乱眼冒金星被人搀着立马跪倒磕了个响头。
抬头正欲说话又见镇北王垂眸指尖替王妃拢了拢耳后的碎发动作自然亲昵。
只是声色冷然。
“衡知府急什么让王妃把事处理完。”
衡茂顿时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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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南的面颊被傅觉止用指腹拨了拨,随后听得一声低笑:“去吧。”
他这会儿后知后觉地开始脸红,转身又去吩咐侍女传讯,让随行的官兵去收取粮官的印信。
自己则领人去了福海那边,监督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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