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楼瞥了他一眼,很是冷静的点头:“嗯,全杀了。记得弄点血,帮我把花园里的花浇了,也不辜负她们来这王府一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那个反水的女子,让你那些兄弟费点劲,把她的家人找到,一并送到城外的庄子上,妥善安置,别让任何人找到她们,也别让她再受要挟。”
“不行。”福伯连忙开口制止:“公子,万万不可啊!突然杀这么多女子,而且其中还有各方势力送来的人,外面总得有个交代吧?若是处理不好,必然会给王爷带来麻烦,甚至会引来朝堂之上的非议。”
谢衍楼的脸色微敛,沉思半晌后没有任何更改之意:“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我们家王爷,还怕得罪那些人不成?”
他知晓越詹堂的实力,权倾朝野,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怎会怕这些跳梁小丑。再者说不是越詹堂自己说的要他全权处理,要他狐假虎威的吗?这点压力都扛不住,他这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还是别当好了。
“公子误会了。”福伯连忙躬身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王爷并非怕得罪他们,只是其中有几位,是皇帝和太后亲自送来的,身份特殊,轻易动不得啊。若是杀了她们,便是不给皇帝和太后脸面,到时候,怕是会引来皇室的不满。”
谢衍楼挑眉:“哦?这么说,我们家王爷,是怕皇帝和太后了?”
福伯和寻四连忙摇了摇头,语气恭敬:“公子说笑了,王爷怎会怕皇帝和太后?只是皇室威严,不可轻易冒犯,若是闹得太僵,对王爷、对王府,都没有好处。”
“那怕什么。”谢衍楼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都说了天塌下来,有王爷顶着,轮不到咱们操心。”
既然越詹堂给了他掌管王府的权力,对他而言就是在既定的权力之下,肆意妄为。
寻四看着谢衍楼这般肆无忌惮的模样,心中无奈,却也只能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公子,话虽如此,可万一太后震怒,宣您进宫问罪,以您的身份,怕是……怕是难以全身而退啊。您明面上只是王爷的幕僚,身份低微,若是真的冲撞了太后,太后定然不会轻饶您的。”
他其实是想说,真到了那时候,王爷不一定会为了咱们这些 卑贱出身之人和太后硬刚,你悠着点作死。
谢衍楼抬眸,看向寻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你想说,以我低贱的出身,竟敢杀太后送来的人,这一进宫,怕是就再也不好活着出来,是吗?”
寻四连忙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恳切:“公子明鉴,属下正是这个意思,还请公子三思。”
谢衍楼低头,斟酌了片刻,忽然抬眸,语出惊人:“那我就不出府了。你们对外就说,我怀孕了,大夫说胎像不稳,一切以王爷的子嗣为重,不宜走动,也不宜见人。若是皇帝和太后要见我,就让王爷去见,我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便是。”
反正在外人眼里他就是越詹堂从青楼里抢回来的男宠玩物,宠爱多了,怀个孕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话一出,福伯和寻四彻底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嘴巴张得老大,竟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怀孕?一个男子,怎么可能怀孕?您找借口也找个靠谱的啊!
谢衍楼看着两人震惊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怎么了嘛!别人能生,我凭什么不能生!”
他拍了拍寻四的肩膀,催促道:“寻四,别愣着了,赶紧去办。这后院叽叽喳喳的,实在吵得人头疼,都影响到我安胎了,早点处理完,也能清净清净。”
“哎,好……好的。”寻四晕晕乎乎地应下,和福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震惊,只能转身,按照谢衍楼的吩咐去办。
他们心中清楚,谢衍楼这般行为属实是胡闹,可王爷不发话前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这是王爷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
不多时,寻四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越詹堂。
彼时,越詹堂正端着一杯清茶,缓缓啜饮,脑海中不断思索着从哪弄点钱把北境那批老旧的军备给换新一下,听闻“怀孕”二字,他猛地一顿,一口清茶直接喷了出来,溅在案前的宣纸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怀孕!”他放下茶盏,眼底满是震惊,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说什么?谁怀孕了?谢衍楼?”
“回王爷,正是。”福伯站在一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公子让属下对外散播消息,说他怀了王爷的子嗣,胎像不稳,不宜走动,以此推脱进宫之事。老奴劝过公子,可公子执意如此,老奴也不敢违抗。”
他心中暗暗着急,指望着王爷能制止这荒诞的一切。这消息若是传出去,王爷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越詹堂沉默了片刻,眼底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玩味,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着几分纵容与宠溺:“按他说的做。”
“啊?”福伯彻底懵了,头上的冷汗更多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越詹堂,试探着问道,“王爷,您……您不生气吗?这消息若是传出去,您可就成了整个大翰的笑话了啊!”
他实在想不明白,王爷为何会这般纵容谢衍楼,纵容到任由他这般胡闹。
越詹堂抬眸,看向福伯,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又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笑话便笑话,本王不在乎。”
疯子!这俩人都是疯子!
福伯任命的闭了闭眼,他就多余跑这么一趟。
“他可有说,十月怀胎,生不出又如何?”
福伯已经跟不上这俩人的思绪只能照实说:“公子说,一包堕胎药的事。”
越詹堂顿了顿,好似真有个孩子等着叫他父亲一样的考虑了半晌,“不,让他生,正如他所说,别人能生他他凭什么不能!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他必须生出本王的嫡子。”
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福伯此时真的不想睁开眼,他家王爷不仅疯怕是还有点大病。
他或许该拿张帖子进宫请个太医挨个给府里两位主子好好瞧瞧,或许请几个道士和尚来看看府里的风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这咋一个个的都开始说胡话了。
越詹堂不再攻击福伯的小心脏,收敛了笑意,看向寻四,语气恢复了几分沉稳:“他让你杀的人,都处理好了吗?”
“回王爷,已经处理好了。”寻四躬身应道,“那些细作,都已按公子的吩咐,埋在了花园的花树下,用来浇灌花树。那个反水的女子,属下也已经派人去寻找她的家人,很快便会送到城外的庄子上,妥善安置。”
越詹堂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话题又回到了谢衍楼身上:“他这才进府几天,倒是越来越肆意了,这么喜欢杀人埋尸,就不怕手上沾太多血,夜里做噩梦?”
寻四闻言,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可不是嘛。王爷,属下跟着公子这些日子,杀的女子,比属下做暗卫这十几年杀的人还要多。公子行事,素来随心所欲,不计后果,属下也劝过,可他根本不听。”
“杀那么少?你偷懒了?自己去领十军棍。”
寻四:“……”
越詹堂笑了笑,眼底的宠溺更浓了几分:“算了,看在他的面子上,免了。”
寻四赶紧跪下:“多谢王爷。”
他眼睛一转又补了一句:“也感谢公子。”
“他随心所欲便好,凡事有本王在,天塌不下来。”
他从来都不需要谢衍楼收敛锋芒,不需要他循规蹈矩,他只希望,谢衍楼或者他身边的人都能一直这般活的自由,能一直留在他身边,哪怕他满身戾气,哪怕他双手沾满鲜血。
只要他们听话,不背叛他也会一如既往地护着他们。
……
早朝方散,文武百官并未各归衙邸,反倒乌泱泱簇拥至摄政王府门前,黑压压一片,将朱门围得水泄不通。
众人或面露焦灼,或神色恳切,齐声恳请王爷重归朝堂,主持大局,喧嚣之声直透府内。
谢衍楼负手斜倚在廊下朱红梁柱旁,冷眼望着门外喧闹人群,偏头朝身旁侍立的寻四淡淡问道:“外头这般闹腾,是出了何事?”
寻四尚未开口,听到动静出来查看的寻一已缓步上前,躬身低声道:“昨夜王爷已递上辞表,自请卸去摄政王之位,只愿此后做一闲散王爷,不再过问朝堂政事。”
谢衍楼眉梢微挑,几分不解浮于面上:“朝中素来多有大臣暗怨王爷权柄过重,如今王爷放权幼帝已然亲政,正合他们心意,今日瞧这般阵仗,倒不像是欣喜的样子?”
“近来多地水旱蝗灾接连频发,流民渐增,朝野惶惶,百官无措,想来是恳请王爷回朝定夺赈灾事宜。” 寻一缓缓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