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月满面娇羞,“娘,你不要这样,是袁大哥救了我。”
林老太气急了,声音都压不住,怒喊道:“你个死丫头脑子是不是被水泡傻啊!救人用的着抱成这样吗!”
围观村民们顿时哄笑出声。
有那促狭的当即回应道:“就是就是,反正我们救人不这样。”
“桂花婶这句话说的好啊!当谁没救过人似的!”
大岙村水系发达,时不时就会有人不小心落水。众所周知,救落水的人,都是从背后拉扯。
谁像袁颂国和林明月这样,面对面抱着的跟闭壳的蚌一样死紧!
瞧瞧,现在都还没松开呢。
这年头大家都保守的很。
私底下有多乱不管,但明面上,一男一女就算是已经结婚了,连手都不好意思牵上。
像林明月和袁颂国这样,浑身湿漉漉、肉贴肉抱在一起不舍得放开的,怎么都要被骂一句狗男女。
大家眼睛可不瞎,林明月脸上那娇羞表情,谁看不见啊!
而且,这林明月和袁颂国可不是男未婚,女未嫁的清白背景。
这会儿就有不少人悄悄看向一旁的陆鹤年。
那眼神,多少带着几分像是在看冤大头和绿毛龟的怜悯。
“怕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说不定是私下在这里搞破鞋,被陆鹤年发现了。然后两个人心虚害怕,不小心就掉水里了。”
“难怪刚才喊救命的声音,我听着那么耳熟呢,分明就是陆鹤年喊的!”
“陆小子也真够心善的,还想救这两个狗男女!”
再看袁颂国和林明月,围观群众们的眼里就全是鄙视了。
林明月脸上娇羞褪去,脸色变得煞白。
在计划里,这些人露出这些眼神,看得都应该是顾鱼才对!
而她明明是被落水的受害者,刚刚也是欣喜又害怕,才会抱住袁大哥,这些人怎么这么没同情心!
相比于林明月的又气又急,袁颂国却没什么反应。
他一愣之后,摸了摸后脑勺,面上表情憨厚。
“我真没有别的心思,也没有来搞破鞋。”
“是陆同志先约我过来,说有重要的事商量。结果我刚过来,就听见他在喊救命,想着学习雷锋做好事,没多想就跳湖里救人了。”
“其他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袁颂国的最大优势,就是拥有一张符合当下审美的脸。
剑眉星目,脸型方正,看着就很朴实正派,让人信任。
他这么一说,还真有不少人心生动摇,情不自禁将目光转向陆鹤年。
站在角落里的顾鱼托腮,看着众人这样的变化,突然明白了什么。她微微勾起唇角,也把视线投向了陆鹤年。
陆鹤年还是那副淡定冷漠的表情。
“没错,是我主动约袁颂国同志来这边见面。”
围观群众们瞬间震惊。
但不等他们多说什么,陆鹤年已经继续开口。
“就在林家被偷的那天,有人看见了袁颂国私下和我未婚妻见面,在商量要怎么给我戴绿帽子。”
“恰好林家今天也叫我出来,谈婚约的事。”
后面的话已经不用说的很清楚。
村民们哗然,这下是彻底明白为什么袁颂国会被约过来了。
找奸夫□□对峙呗!
别说了,大家伙儿都知道兄弟心里的苦了!
要知道很多男人把自个儿的面子看得比天都重要。
他们宁愿打落牙齿活血吞,也不会愿意把自己被戴绿帽子的事说出口。
陆鹤年这样当着全村人的面说出来,肯定是忍无可忍了!
袁颂国、林明月,你们可真该死啊!
村中不少男人都露出愤慨之色,仿佛被绿的是他们自己。
非常的沉浸!非常的感同身受!
对上这些恨不得现场把他们扒皮抽筋的眼神。
袁颂国依旧是那副憨厚老实的模样,不带一点心虚,好像全然没有做过坏事。
相比之下,林明月心理素质却是差了一个档次。
她脸色越加惨白,半句话都不敢说,只能回想那天的情景。
不可能有人看到啊,明明她在和袁颂国说话之前,还特意在周围仔细搜了一圈,确定没有人。而且那角落偏僻的很,往常上工的时候,也根本没有人会过去。
难道是调皮的小孩?
林明月心中着急,面上多少显露了一点。
不少正盯着她看的人,瞬间就看出来了。
陆鹤年没瞎说,这就是一对奸夫□□没错了!
“放你娘的狗屁,什么奸夫□□!你们有证据吗就乱说!”
林老太唾沫横飞,骂完村民们,又去骂陆鹤年。
“陆小子,还还以为你是个好的,没想到也嘴里生蛆!我家明月不喜欢你,你就胡乱编排她!你一个大男人,还要不要脸啊!”
“我看就是你把我家明月推下水的!然后故意让袁颂国来救她,再污蔑他们有奸情!”
这一番话说得可谓是有理有据,和林老太往常那胡搅蛮缠,没理也要争三分的样子差别那是相当大。
连大队长都忍不住去问陆鹤年。
“这林明月,到底是怎么落水的?”
陆鹤年淡定道:“林明月同志一见到我,就说我已经成了残废,就算养活自己都难,让我不要耽误她。”
“我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她着急过来推搡我,结果自己脚下滑了一下,就掉进湖里了。”
顾鱼一愣,抬眼望去。
一人做事一人当,她才刚想站出来认领,这人怎么主动把黑锅全背过去了?
陆鹤年默默移开视线。
其他人全然没注意到这两人的暗地沟通。
大队长眉头紧皱,看向林明月。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短。
就算是村里的啥正事都不干的二流子,也知道陆鹤年是为国受伤。私下哔哔再多,面上对陆鹤年也是非常尊重的。
林明月竟然直接戳着陆鹤年的伤口,当着他的面骂瘸子残废。这品性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林同志,你这……”
“我不是!我没有!”
林明月惊慌失措。
可话确实是她说过的,陆鹤年还真没有在这点上添油加醋。
他唯一说谎的点是——
林明月终于想起来,“他乱说!我不是不小心脚滑,是有人把我踹进湖里的!”
“没错,就是那个顾鱼小贱种!”
她伸手一指,直直指向蹲坐在角落里的顾鱼。
顾鱼缓缓抬起头,露出一个天真无辜的笑。
“你是自己脚滑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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