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办公室的门被撞开,看着空无一人的的房间,好几个警察脸色大变地扑向窗边。
就在这时,一名警察看着手机画面,忍不住“卧操”一句。
他们预想中的落地成盒的血腥画面并没有出现,王友良落到二楼时,下坠突然停止。
原来随着王友良被扔出去,林正文和肖晴也一前一后追了下去。
王友良此时正悬在半空,整个人呆愣着,好像魂已经飞了。
林正文拎着他,隔着三米高度,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在地上。
“记住这种感觉。”她俯视着瘫成一滩烂泥的王友良,“如果再作恶,下次我不会让你停在二楼。”
说完,她转身,拉着肖晴飘然而去。
直播镜头最后定格在王友良那张崩溃哭嚎的脸上,然后画面一黑,显示“直播已结束”。
郑家客厅,一片死寂。
过了足足半分钟,郑觉凯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丫头……真敢啊。”
林祺瑞手还在抖,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弧度:“幸好,她最后……收手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后怕和……一丝欣慰。
“她长大了。”林祺瑞轻声说,“知道分寸了。”
郑砚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算了,让爸妈这么以为也好。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白安冉打给郑砚安的。
“砚安,事情闹大了。”白安冉声音很急,“虽然直播内容无法截图和录屏,但陈婉的实名举报信息已经被转发。王友良的公司地址、家庭住址全被人肉出来了,好多网友扬言要去‘替天行道’。”
郑砚安皱眉:“网安那边能控制吗?”
“已经在控评了,但热度太高。”
郑砚安看向母亲。
林祺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威严,接过电话:“安冉,我是林祺瑞。你们网安支队配合舆情部门,引导讨论方向,强调法律程序,警告任何私自报复行为都是违法的。”
“明白了,厅长。”
挂断电话,林祺瑞看向丈夫和儿子。
“明天正文出殡,照常举行。”她声音平静,“对外,林正文已经死了。这个直播……任何人说起都不要评论。”
郑砚安问:“那正文她……以后怎么办?”
林祺瑞看向窗外,夜色深沉。
“她能拿到地府的编制,说明阴司认可她的‘道’。”她轻声说,“或许……这是地府对阳间的一次变革也说不定。”
林祺瑞看直播的时候黑无常已经离开了,并不清楚林正文做的事从头到尾地府都不认可。之所以纵容,也不过是欲要使其亡必先让其狂。
她转身,走向女儿的遗像,伸手轻轻拂过照片上那张笑脸。
“阴阳两隔,”她表情伤感中带着欣慰,“活人的世界有活人的规矩,死人的世界……就让她自己去闯吧。”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通明。
没有人知道,在某个活人看不见的维度里,一个刚死不到一天的女孩,正拉着另一个女孩的亡魂,穿梭在高楼大厦之间,寻找下一条因果线。
林正文哼着不成调的歌,心情很好。
肖晴跟在她身后,小声问:“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林正文指着城市东边,那里有十几条淡红色的因果线延伸过去。
“去找那些键盘侠。”她咧嘴一笑,“一个一个,慢慢聊。”
夜色还长。
而地府深处,十个身影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前,看着一面水镜里倒映的直播画面,沉默不语。
“她真敢做。”一个判官终于开口。
“也真能收。”另一个判官说,“我以为她会不管不顾。”
主判官盯着水镜,眼神复杂。
“十世善人……难道天道认可她这种善吗?”
很快,他再次坚定起来:“不,此子太不安分了,绝不能让她打破地府格局。”
水镜里的画面闪烁了一下,切换到林正文和肖晴飘向城东的背影。
新的审判,即将开始。
阳间的虎鱼直播平台上,“地府游神办案实录”的直播间虽然黑屏,但关注数已经突破十万,留言区每分钟刷新上百条,打赏更是累计超过了六位数。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个半透明的主播再次上线。可是直到天亮,也没有等到。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只是又一个普通的夏日清晨。但对于某些人来说,世界已经彻底变了。
早上七点,市殡仪馆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林正文的追悼会定在八点举行,但不到七点,灵堂外就出现了奇怪的人群——他们拿着手机、自拍杆、补光灯,在殡仪馆门口来回踱步,眼睛时不时瞟向入口。
“家人们,我现在就在殡仪馆门口。”
一个染着灰色头发的男主播把镜头对准自己,压低声音:
“昨晚那个‘游神’的直播都看了吧?我收到消息,主播长得跟今天要出殡的林正文一模一样!而且她的父母哥哥还是公安……”
他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女主播的尖嗓门盖过去了:
“老铁们点点关注!等会儿我带你们直击现场!听说林正文是为了救人才死的!”
灵堂内,林祺瑞一身黑衣,站在女儿遗像旁,腰板挺得笔直。
郑觉凯和郑砚安分别站在她两侧,三人脸上都没有太多表情,只有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彻夜未眠的痕迹。
陆续有亲友和同事前来吊唁。
公安系统来了不少人,从省厅领导到基层民警,每个人经过林祺瑞面前时,都欲言又止,最后只是低声说一句“节哀”。
悼词念到“林正文同学为保护他人生命安全,与歹徒英勇搏斗,壮烈牺牲”时,人群中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献花环节,一个年轻女人突然扑倒在灵前,哭得几乎晕厥。口中不停地说着“谢谢”,对林正文的家人“对不起”。
她是林正文救下的那个姑娘。
林祺瑞把她扶起:“孩子,不必自责,她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接着第二个被林正文帮助过的同学上前,哭着大声说自己被帮助的经历,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灰毛主播透过玻璃门看到这一幕,眼睛一亮,趁工作人员不注意,溜了进去。
他把镜头对准哭成泪人的女生:“这位小姐姐,请问你和林正文是什么关系?她救你的时候……”
话没说完,郑砚安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出去。”他声音不大,动作却不容置疑。
“我、我就是想采访一下……”灰毛还想挣扎。
“我再说一遍,出去。”郑砚安手上用力,灰毛主播立刻疼得龇牙咧嘴,被半拖半拽地请出了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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