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问天和叶小柳打得极为激烈,屋里咚咚当当的响,凳子都被撞倒了。
叶小柳虽然是个哥儿,但手劲极大,沙包大的拳头把秦问天打得头晕脑胀,可他自己也不好受,他后背被秦问天打了几下,火辣辣的疼。
他非常生气,骑在秦问天身上,揪着他的衣服说:“你还敢打我?”
秦问天火冒三丈:“有什么不敢?老子打的就是你。”
“行,今天我要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来啊!谁怕谁。”
两人又开始在地上滚来滚去,一下我骑你,一下你骑我。
不知滚了多少圈,门突然被撞了开来。
傍晚送走宾客,碗筷瓢盆还搁院子里没清洗,碗筷、凳子这些都是从村里借的,洗干净了还得挨家挨户还回去。
大姐、二姐嫁的远,吃完席就回去了,村里人和叶家大房、二房想留下来帮忙洗洗,叶家三房人少,她们若是不帮衬帮衬,叶小爹他们不知要忙活到什么时候。
叶小爹和叶老三跟着大家忙,但叶小爹心里不安,一直竖着耳朵听叶小柳屋里的动静——叶小柳已经回房,等会掀了盖头,不知道会不会闹。
起先没听见什么动静,他还高兴,等忙完送走人,他还笑呵呵的,正准备回房拿件衣裳去后院洗洗,就听见叶小柳屋里传来咚咚当当的声。
完了,这是打起来了啊!
叶老三和叶小爹哪里还顾得了旁的,急急忙忙朝叶小柳的屋子冲去,门一破开,他们就看见叶小柳骑在秦问天身上,一掌拍打在秦问天的胸膛上,明明是用手掌,却硬生生打出了拳头一样的声音。
很痛,很闷,那一掌没打在肚子上,但秦问天却觉胃里翻腾得厉害,可能是太饿了,又或者是闷了一天的后遗症,他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他不是爱吃亏的主,秦问天狠狠的剜了叶小柳一眼,那眼神极为狠厉,扬起手就想还击。
叶老三眼皮一跳,赶紧冲过去抱住叶小柳的腰把他往一旁拖,企图平息这场战争,叶小柳挣扎着,挥着拳头,踢蹬着腿,还想打秦问天,可他已经被叶老三拖到了床边,怎么都打不着,他急得直叫,小脸都红了,眼眶也红了。
他大概是很气,又很失望,欢欢喜喜的一天,他以为他有夫君了,他以为夫君也喜欢他,结果没想到现实给了他恶狠狠的一拳。
夫君不喜欢他!
秦问天……也从来都瞧不起他!
那股失望都成了怨,他急需发泄,整个人犹如困兽,被困在牢笼里,无助的嘶吼着,挣扎着,哪怕被叶老三牢牢抱住,他还是对着秦问天挥拳头,使劲伸着腿想踢他。
“我打你,我要打死你。”叶小柳哭喊着,脸上挂着泪痕,急促地喘息着,他跟跑了八百米一样地喘,整个胸膛都在剧烈起伏。
旁边的两个凳子都被带翻了,桌上放着的花生、枣子和秦问天从娘家带来的菜窝窝也落了一地,那两碗满载心意和欢喜的交杯酒,早已哐啷落地,酒水淌了出来,周边一片狼藉。
叶小爹拉着秦问天,也泣不成声,云哥儿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大概是被吓到了,他站在门口呜呜呜的哭,整张小脸湿漉漉。
各种声音搅合成一片,闹腾腾的,一瞬间,秦问天突然间就下不了手了。
这还怎么打?叶小柳到底是个哥儿,虽然又高又帅,没有他想象的柔柔弱弱,可可爱爱,但对方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哥儿。
“我打你!”叶小柳还挥着拳头,嘶吼着。
叶老三从不舍得打他,哪怕在知道他是个哥儿后,也从没打过他,最多就是摆着脸色呵斥他,扭他耳朵,但这会儿他却啪啪打着叶小柳的后背,大声怒吼:“打什么?啊?打什么?大喜的日子,你一定要闹是不是?你一定要让爹气是不是。”
“爹……”叶小柳说:“我要合离,我要退婚。”
叶老三不同意:“退什么退,我和亲家公在衙门花了八十文才把他的户籍迁过来,定亲,聘礼,酒席,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九两银子,如今家里一个子都没了,退了以后拿什么给你招汉子,你想打光棍一辈子啊?”
叶小柳一怔,脑子嗡嗡响,九两银子!!四头大肉猪。他爹真是老糊涂啊!花了九两银子竟然就给他招了这么个汉子,去年村里最好看的桂花姐出嫁,男方那边也只给了五两银子,秦问天个怪人竟然要九两?他屁股镶金了?
叶小柳怒火攻心,说:“爹,秦家人坑你,他娘的,我去揍他们。”
“别闹了行不行?”叶老三眼眶不知何时湿润了,他嗓音听起来满是疲惫和哀求,他抓着叶小柳的肩膀,说:“爹的宝啊!就当爹求你了,大喜的日子,你这样不像话,别闹腾了行不行,当爹求你了。”
“可是……”叶小柳再多的话在看见叶老三红着的双眼和叶小爹满脸泪时,都吐不出来了。
他抹掉眼泪,坐到床边低着头闷闷的不说话。
“小天,你也不要气。”叶小爹拍着秦问天的背,试图给他顺顺气,一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不敢松开。
“不要打架。”叶小爹说,瞥见一旁窗户边上那碗没被打翻的饺子,他讨好的看着秦问天,又说:“小天啊!你一定饿了吧!小爹去给你热饺子,不打架行不行?你乖。”他知道秦问天脑子不好,因此用哄孩子般的语气哄他。
秦问天看他一眼,最后点点头。
闹剧起的快,落幕也迅速。
叶小爹端着水饺,叶老三抱着还在抽泣的外孙,一起往灶房去,期间叶老三还不放心的回了几次头,看见叶小柳和秦问天一个坐着,一个站床边,没再打起来,这才放心。
屋里静悄悄,谁都没有说话。
秦问天看见地上乱糟糟,又见屋中十分简陋,心中更是烦躁得厉害。
叶小柳的屋子不算大,里面的东西也不多,左右开了两扇窗,靠近院子的窗下摆着一张长书桌,上面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东西,桌子边还有两个高脚凳子,这会儿倒在地上,床的对面是一大柜子,估计是新打的,木香浓郁。
而所谓的床也很简陋,木头做的,木板上就铺着张竹席,竹席上摆着一个破旧的枕头和一张已经被洗得发白的薄被。
大喜的日子,就算家里再穷,床上被褥也该弄点红,没有红被怎么也得弄张红帕铺在枕头上,可之前叶小爹不敢弄,怕叶小柳问,今儿又一直忙,倒是忘了这一茬,因此这会儿屋里看起来半点不似婚房,还简陋得厉害。
可叶小柳这屋放在村里已经算是非常好的了,有农家人家里孩子多,宅基地不够,起的屋子又小又暗,秦问天小时候穷,住的地方也不好,可再怎么样也是水泥砖搭的房,比泥土屋高档多了,因此这会儿叶小柳的屋子在他看来,便处处都透着贫穷和简陋。
叶小柳余光发现他紧紧拧着眉头,一副很嫌弃的样子,那股气又来了,他脚往地上狠狠一剁,没好气的说:
“装什么装。”
秦问天看向他。
叶小柳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你家和我家一样穷,今天你那屋子比我这里还小呢!现在倒好意思嫌弃了,装什么蒜。”
秦问天眼神很微妙的看他一眼:“你老年期到了?说话不带□□味,你是怕皮痒了没人给你挠是不是?”
“你……”
“怎么,要打架吗?”秦问天一脸坦然,毫无畏惧。
打是不可能打的,再打一架小爹怕是又要掉眼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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