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为了遵守昨晚要带万灵买玩具的诺言，这天广秋会没去公司。
他依旧性惯性地起了个大早，穿上一身简约的常服，招呼趴在狗窝里的万灵起床。
“金金，起来吃饭，一会儿我们去宠物店。”
万灵耳朵动了动，一个翻身，把脸埋起来。
“唔……”不去。
广秋会捏捏它的小耳朵：“快点，雪山已经起来了，我开车带你们一起去。”
一听这话万灵更不想起床了，颇有些哀怨般，语调三回九转：
“嗷呜——”
那你跟他去呗，还叫我干什么。
“好啦，”广秋会直接一把将它抱起来，无视它闹脾气，“别赖床了。”
知道今天要出门后，雪山是肉眼可见的兴奋。左右待在家里没事，万灵也勉强决定跟着出去了解了解人类世界。
广秋会拿来了两条牵引绳。
万灵看着两条漆黑的绳子，还不知道这是什么。
只见广秋会唤来雪山。为了尽早出门，雪山十分配合的坐立，甚至主动伸着脑袋钻进牵引绳，就差把“听话”二字写在脸上。
它好像知道了这是什么。
广秋会拎着另一根牵引绳来到万灵面前。
万灵一跑数米远，震怒地汪汪大叫两声。
“汪汪！”
它是不会戴这个东西的！！！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它一条独霸一方山头的大妖，怎么可能被拴着绳子出门！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笑掉妖的大牙！！！
万灵的叫声实在太过恼怒，让广秋会也不免讶异了一下，他有些怀疑的举起牵引绳看了眼：“这么不喜欢p链吗……那我给你换胸背？”
万灵依旧大叫着拒绝，并且一蹦三尺远。
广秋会虽然是个对小动物比较心软的人，但也知道带宠物出门要栓绳是一种非常必要的负责行为。
当初雪山刚到家里时也不像现在这样乖巧，在家拆家，在外爆冲，也是广秋会耗费了大量时间陪伴训练，一步一步纠正过来的。
看万灵这样强烈的反应，他不知道是他单纯不喜欢，还是……有阴影？
万灵和雪山不一样的地方，在于雪山是他从正经狗舍买的，甚至能追溯到祖上三代的那种，但万灵不是。
广秋会现在还能想起与它初遇时，它浑身绷着的警惕紧张，以及低吼中那满是对人类的不信任。
他很难不去思考，万灵在流浪前经历了什么。
他有些心疼，全然不知这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也幸好广秋会无法听到万灵内心的真正想法，不然此次出门前绝对少不了一些鸡飞狗跳。
在一声心疼的叹息后，他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另一种方式：“走吧，不给你带了，我抱着你。”
也幸好他们这里是郊区，人比较少。
到车库挑了辆车，广秋会让一大一小两只小狗跳上后排，锁上了门，自己来到驾驶位开车。
宠物店离家不算远，因为主要服务用户就是附近这几片别墅区，所以走的是高端路子，从购买到售后都有十分舒心的服务。
雪山平时的吃穿用度几乎都是从这里买的，其大部分时间都是广秋会带他来亲自挑选，一买就是屯好几个月的量。
距上次给雪山屯粮也才过去了几个星期，所以这次的购买主要针对万灵。
停好车，广秋会一手抱着万灵，另一手牵着雪山，走进宠物店。
店员：“广先生，这次来买些什么？”
广秋会颠了颠怀里的万灵，“这次是给他买。”
店员：“那我帮您暂时照看雪山？”
“麻烦了，”广秋会点点头，“如果雪山有什么看上的直接拿就好，一会儿我付款。”
“好的广先生。”
店员接过雪山的牵引绳走到了另一边，广秋会推来一个购物车，将万灵放在车里，随后在玩具区逛了起来。
虽然万灵表现的对什么都兴致缺缺的模样，但是但凡看一样东西超过两眼，就都会被广秋会收进购物车。
这大概比世界上最美的情话都要令妖动容。
如果买的不是万灵完全不感兴趣的狗玩具的话。
逛完一圈，购物车里的东西已然堆得比万灵都高。
来到结账处，广秋会先是把万灵从购物车里解救出来，而后静等结算付款。
因为东西实在太多，他又带着两只小狗，店员就帮忙提上了车。
临近离开前，身旁一名身着旗袍的貌美女性走过，步履摇曳生姿，臂弯中环抱着一直圆头圆脑的白色比熊。
广秋会与女人擦肩而过，而怀里的万灵鼻子耸动，突然猛地抬起头。
一金一白两狗遥遥相望，眼中皆有不可思议。
“汪汪！！”师傅！！
万灵热泪盈眶，率先激动开口。
相隔五十年，它再次闻到的师傅的气息！
不似纸上浅薄到一吹就散，而是近在眼前！触手可及！
可看清对方的形象后，它突然变得有些犹疑。
虽然对面确实是一只妖，身上的气息也很像师傅，但是他的外貌……
印象中的师傅也是只白色犬妖，修为还要长万灵百年。
平日师傅带它巡山时总是威风凛凛，毛发茂密飘逸，吼声震天。走动时如同雄狮，坐立时如同小山，威武得很。
可眼前这只袖珍小狗，可爱到似乎能被人一把抓在手中，一双黑润的眼睛无辜，此时堂而皇之地躺在别人怀里，怎么看怎么……惬意。
下一秒，它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是本尊。
万灵有些石化。
师傅在心中的伟岸印象轰然崩塌，最终塑造成了这样一只小巧软萌的圆脸比熊。
小可爱比熊开口了：
“汪汪。”
小万灵，混得不错。
落在万灵耳中，则是略微低沉的嗓音，掺了点不着调儿。
万灵如逢甘霖。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它没认错人！
两只妖怪的隔空交流也引起了主人的注意。
广秋会回头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名堂：“怎么了金金？”
为了不引人注意，古锦挥了挥爪。
“汪汪。”先走吧，有空为师去找你。
于是万灵心安，低低汪了一声，表示没事儿。
回到家后，广秋会让万灵挑了些喜欢的带回卧室，让管家安排人把剩下的都拿到了储物间。
给两只小狗擦了脚，看它们自由活动后，广秋会打开电脑开始线上办公。
身后，万灵像个背后灵一样一瞬不瞬的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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