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成为死对头剑灵后发现他是鸟 焰个橙

13. 清宴

小说:

成为死对头剑灵后发现他是鸟

作者:

焰个橙

分类:

穿越架空

除拜师礼那日,这是秋弃言第一次让她跪下。秋厌被突如其来的训斥吼得呆住,须臾,她上前几步,乖乖跪下,低声道:“师父,这是怎么了?”

秋弃言没说话,将自己的庙符扔到秋厌面前。庙符上一片红叉,全是秋弃言给她发的通讯和传音,而她一个没回。

秋厌心中一沉:昨日庙符丢失后她并未在意,可师父察觉结界破碎,一定担心坏了,她却将此事抛到九霄云外,还优哉游哉在外晃了这么久。

“封元镯呢?”秋弃言语气平静。

“断了。”

“怎么断的?”

秋厌撒谎:“碰到越枕微,和他打了一架,被引商打碎了。”

“你还要骗我。”秋弃言闭了闭眼,似在努力压下某种情绪。

秋厌紧抿着唇,没说话。屋内沉默几瞬,忽然,“叮咚”一声,又是一块庙符扔下来,和地上秋弃言的撞到一起。

这块庙符黯淡无光,其上裂痕遍布,显然已坏掉,只是一块废玉而已。

这是昨日,秋厌在打斗中不慎掉落的。

秋弃言:“你去了险域。”

秋厌默然,秋弃言见她低垂着头很是心虚的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还是封壤?”

“我不知道,”秋厌使劲攥着袖口绳带,轻声道,“我抓到了猎杀吞风兽的黑衣人,可是他跑了,我一路追去,不小心迷路了。”

“不小心?”秋弃言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都在颤抖,“秋厌,你可知昨夜月圆?那封壤里,一个不小心就能丢了命!你可知我母亲——碧海扶桑前任掌门,便是被封壤凶妖残杀!她的修为何等高深,远在你之上,她进去了,便再也没出来!”

昨夜她察觉结界破碎,秋厌也不见人影,便马不停蹄赶到霞谷。可进去后,只看到了那只被利物割落的庙符,和林中大量血迹。

她脑中当即一片空白,捡起庙符的手都在发抖,忽又瞥见一旁晕死的马腹,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衍魂阁看到秋厌命灯尚且明亮,这才稍稍稳下心绪。

秋弃言一开始只是忧心秋厌性命,并没有多生气。她本欲和秋厌好好谈谈,可当徒儿跨过院门,走到她面前,她那清脆的呼喊和天真的笑脸犹如一块打火石,猛地在她心中一擦,和昨日担忧碰撞在一起,窜起了火苗。

“你是不是永远都学不会懂事?”秋弃言颤声道,“从前你如何调皮,我都不管,只当你天真可爱。现在看来,是我对你太过纵容,次次宽容,才教你行事如此不顾及后果!”

她的一字一句都如尖针一般刺进秋厌耳朵里,秋厌不可置信地抬起眼,“师父,徒儿只是想助您早日抓住贼人,还霞谷一片清净,让朝元会顺利办下去!为何在您眼里,这便成了不懂事?”

“秋厌啊秋厌,听听你说的什么话!助我?助我?你心比天高,是不是真的以为除了你,碧海扶桑没人能用了?!我秋弃言本领虽非是绝顶,却也没有废到如此地步,让自己的徒弟去以身犯险!”

“我从未如此想过!”

“你没有么?那昨日险些被你掐死的荧门弟子是什么?今早被送入回春堂的岩谨又是什么?那些人轮得到你来教训么?那些门规是摆设么?你有何事不能先来告诉我告诉戒律堂么?你去霞谷,不也是气不过掌门对你的惩戒?你从来都信不过任何人,谁逆你的意便是该死,从前是同门,昨日是荧门弟子,是不是哪天我像这样骂了你,你便也要拿起刀对准我,将我也丢进那罪人坑!”

秋弃言说得又急又气,一时间竟将之前的事都翻了出来,但话刚出口她就知自己说错了。那些事情,怎么能怪到秋厌头上呢?秋厌也是为了她才做出关押岩谨这种事的呀,被责罚了,难道她就不难受么?

但一想到若不对她加以责备,那倔驴脾气是永远改不了的,且秋弃言自己也拉不下面子反悔。她便狠下心来,任由这些话溜进秋厌耳朵里。

秋厌怔然,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能愣愣地看着秋弃言,但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她怎么也看不清。她憋住呼吸,努力瞪大眼睛,坚决不让眼泪流下。

她找不到师父的脸,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仰起脸,涩声道:“师父……在你心里,我便是这样的人么?”

秋弃言迫使自己不去看秋厌的眼睛,猛地转过身拿起刀鞘,倏地扬起,停顿片刻,避开秋厌肩上伤口,“啪”一声落在了她的胳膊上。

“你可知错?!”

秋厌大喊:“徒儿没错!”

啪!

“错没错?!”

“我没错!”

“你……秋厌,不知悔改!”

“你们都说我不知悔改,可我没错,为何要改,又如何改?那些人欺负我,我为何不能以牙还牙?戒律堂的长老厌恶我,从来不肯正眼瞧我,更何况为我伸张!既然公道不在,我又为何不能自己动手?谁欺负我,我就让谁付出千百倍代价!我想做什么,又有谁能拦!”

“好……好……”

啪!刀鞘没再落到秋厌背上,被秋弃言重重一扔,将两枚紧挨着的庙符砸得粉碎。

“我管不了你了……秋厌……”

闻言,秋厌眼眶里再也盛不住泪水,泪潮奔涌而出,随着她扭头的动作,在脸颊滑过一道斜痕,最后“啪嗒”掉落在地。

她哽咽着:“师父,你不要我了么?”

秋弃言背对着她,身形微晃。

她将药瓶放到桌上,语含疲惫,“……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秋厌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她跪坐在地上,看着师父模糊的背影愈来愈小,愈来愈远。

*

“姜掌门,久仰大名!听闻掌门最近在钻习阳篆,到了您这种境界,还能不依赖元气专注天篆技巧本身的,实在不多了!晚辈佩服,敬您一杯!”

“不敢当不敢当,某资质平庸,无过人根骨,只能笃行苦功,聊以慰藉罢了。”

“掌门谦虚!身居高位,于修炼一事上还如此勤勉,实乃修界清流,我辈都应向掌门学习!实不相瞒,晚辈一直对阳篆感兴趣,但近来修炼遇到阻塞,特来请教……”

观云台上,清雅烟香缭绕,丝竹仙乐袅袅,灵酒佳肴罗列。十三派掌门分席而坐,时而举杯对饮,时而抚掌大笑,偶有一两个门生弟子上前,殷切地倒着酒,渴望得到前辈指点。

方才那弟子得了姜掌门指教,只觉茅塞顿开,红光满面地走下阶去,脸上笑意满得快要溢出。周遭的人见了,心中艳羡,却又没这个勇气上前,只能酸酸地议论一番。

“这马屁拍得可真溜!”

“能找到屁股的位置那也是人家的本事,要不你上去试试,说不定还能拍到马嘴上,得罪人呢。”

“去就去,谁怕谁!”

弟子撸起袖子就要往阶上迈,同他讲话的人又拉住他,笑道:“姜掌门是诸多掌门里唯一出身平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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