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很寻常的一天,
窗外蝉在叫着,很是聒噪。
隔着玻璃,日光惨惨地照进来,地面的反光几乎刺得人睁不开眼。小区年久失修,隔音效果也不好,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如蛆附骨般在耳边萦绕不去。
钱余向窗外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钱哥,你在听吗?”
视频会议中声音传出,钱余恍然回神,青年终于想起来了,现在他正在帮师姐带学生,现在还挂着视频会议检查对方这段时间的成果。
他扫了一遍对方给他发来的文档:“嗯,这次没什么问题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线下吧,钱哥,晚上组会之后咱俩留一下?上次您发表的那篇论文……”
声音突然变得很嘈杂,电流声就像是电视的雪花屏,让人一听眼睛就开始胀痛起来。
信号不好?
钱余放下耳机,正打算去检查网络,半开的窗户突然透进了一阵凉风。
现在是夏天的正午,热浪在不断翻滚,或许是他的错觉,钱余总感觉这阵凉风伴随着一阵阴冷的寒意,让他联想到西伯利亚的冬天。
然后他闻到了血腥味。
一只手轻轻拍了他一下,钱余猛地想转头,然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抵住了他的脖颈。他余光向下一瞄,一抹银色的冷光闪过,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浓重血腥气。
那是一把刀。
像是刚抹完另一个人的脖子。
“谁派你来的?”
钱余下意识地问道,脑海里闪过几种可能性。如果是他母亲家那边,他不觉得自己妹妹能放过这种层度的威胁;但如果是另一个人,许久没有动静现在也不至于……
“好久不见,”轻俏的女声温温柔柔,笑道,“怎么这么想?我就不能是自己来的吗?”
在钱余看不到的背后,女人笑容清甜,随着微风,她的发丝和白裙轻轻扬起——如果忽视她裙摆上大块不和谐的血渍的话,就像是夏日般美好梦幻。
她空闲的食指竖起,轻轻嘘了一声,神秘地笑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你了,总要给点临终关怀吧?毕竟你还有那么多时间去见我,到时候再了解我是谁也为时不晚。”
临终关怀?
钱余余光掠过那抹寒芒,他能感觉到刀上沾着的血顺着脖颈往下淌,让他感觉有些恶心。按照湿意的蔓延范围来看,现在恐怕他的胸口处已经是一大片红色了。
这家伙是刚捅了一个人吗?
还有很可疑的一点,她这么悄无声息地就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这是怎么做到的?现在是四楼,防盗门锁着,窗户仍然是半开的状态,如果翻窗进来,动静连他都发现不了的话,这种人用得着特意来对付他?一个普通的物理专业大三学生。
“不过嘛,”柔和的声线打断了钱余的思绪,白裙女人轻笑道,“你们这些人、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如果没有充分掌握我的信息的话,恐怕连觉也睡不好吧?”
“正巧,我过来也有一件事想请求你——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拜托你接受一下吧?”她轻轻笑着,语气轻松而自由,根本不像是有求于人的样子。
“至于我的话,我叫江唯枝,你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确实听过这个名字。
钱余思绪翻转,或者说很难没听过。毕竟是多年前被誉为“划时代的天才”、最可能打破菲奖年纪记录的、和钱余的亲师姐柳观观并称“双子星”的青年数学家。
只是,在几年前突然销声匿迹,辞去教职、停止一切研究。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有什么目的?
这和她的突然隐退有关系吗?
还有,最重要的,她刚才说的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打算让自己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你想说什么?”钱余平静地问道。
“我离开后的十五分钟左右,会有一个人来找你,”江唯枝轻声说道,音色因为放缓而温柔,“我希望你能让他活下来,至少不会在两个月内死掉。”
钱余轻轻挑眉:“如果这个人有死亡的风险,想必这件事危险系数不会低吧?”
他低头看了看压在自己颈侧的尖刀,觉得对方有些难以理解:“你如果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不自己去干这件事?”
江唯枝叹了口气,苦恼地摇了摇头:“现在解释这些有点太无聊了,你还是留着下次问我吧?小柳还欠我一个人情,你就当替你师姐还了,怎么样?”
“转移话题的水平可以再加强一下。”钱余换了一个比较放松的站姿,手微微撑在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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