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林海木在读书。
他从初三第一次测出智力145+到今天,一直在吃智商的红利。说句装逼的话,只要他想学的东西,就没有学不会的。但是感情这种事操蛋得很,没有任何逻辑道理,虽然他觉得自己已经尽了万全的努力,眼下需要做的只是等待,但是每天看到陈望兰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却没有办法拥有他的日子,已经让他貌似理性的弦绷到了极点。
学生时代的分手无疑是猝不及防伤痛,但炮友关系的终结确实是他有意为之。他没有办法只要陈望兰的躯壳,而无法要求他只看自己,只爱自己,就像学生时代那样。与其这样凑合,不如触底重生,所以林海木故意斩断了他们继续做炮友的可能,他要让陈望兰知道,他想要的并不只是这些。
但是分开以后从身到心的那种空虚感,以及筹算了一切还是怕横生变数的不安,没有一刻不折磨着他。
为了转移一下注意,也是为了尽早地,尽快地达成目标,他买了一些恋爱辅助教材。说真的,在一大堆金融商业和游戏技术的书籍里穿插看这些,让他有种自己好像傻逼的感觉。他是到底病急乱投医到了什么程度,才会去相信恋爱这种事儿也他妈能教。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写的还是有点道理的,比如说书里指出男人的魅力在于解决问题的能力,他觉得确实比忽悠男人去练腰肌有点意义。所以在策划抛出让陈望兰为难的问题的时候,他主动揽下了这事儿,接得很自然,采访时还背了两段新文的内容出来。博闻强识是一回事儿,他也确实好几年没看过陈望兰写的东西了,在文学这方面,他确实是陈望兰的迷弟,八千多字他掰开揉碎了不知道看了多少回,喜欢的片段自然而然就记了下来。
对于提问的日后的更新和新小说整体的规划,他给出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们是在做新的文风与游戏风格的试水。然后故作高深地讲了一些公司策略、规划以及世界观。
策划小妹妹明显被忽悠瘸了,一直“哇哇”的,很期待很崇拜的样子,字打得飞快。林海木表面一副沉稳笃定的模样,心里想的却是这一段他随口瞎几把说的话,估计要被其他几个游戏公司的战略部盘烂了。
林海木解决完了问题,想象中陈望兰至少应该给他点好脸色,没成想转头一看,萧潇正拉着陈望兰说话呢,两个人凑得还挺近,那双小狗似的,清澈又愚蠢的眼睛就那么样盯着他的陈望兰,小嘴儿还一口一个“望兰哥”,气得林海木眼都直了。
最关键的问题在于,陈望兰真的对这个小子毫无防备。林海木不理解,他也二十五岁的人了,难道看不懂这小傻逼心里在想什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小傻逼从十二三岁就是这么看陈望兰的,陈望兰已经习惯了。林海木抬手抓住领带扣,松活了几下,在第不知道几十声“望兰哥”的叫唤声中再也忍无可忍,也学着萧潇的语气,说了一句:“望兰哥,该你回答问题了。”
陈望兰差点吓得一哆嗦。
每天看到林海木那副老道装逼,运筹帷幄的熊样,他几乎都要忘了,林海木比他小半岁。他明明知道林海木是在学小栓子,还带着几分讥讽的意味,但是听他这样叫,见他这样望着自己,陈望兰感觉自己的老脸腾地就烧了起来,前两天高烧不退的时候都没这么烫。他沉吟了好半天,才对那个策划挤出一句:“抱歉,刚才我和萧潇在讨论拍摄的事情。问题是什么?”
采访结束后就是拍摄,没有林海木什么事儿,他就回梅洛里谷上班了。别看萧潇采访说不出些什么有营养的,拍摄真的很有状态,连带着陈望兰也放松了很多。
照片同步一张张传到了林海木的手机上,他看了看这小子当着人没敢做什么,就先忙公司的要紧事去了。本周五新版《哲人王》的内测将要开启,梅洛里谷也破天荒要通过直播这种形式来介绍新版本的内容,林海木作为游戏的制作人需要出镜,陈望兰当然也跑不了一点。
但是对于这次直播的形式,公司内部的意见倒是不太统一。一般来说,游戏版本的前瞻都要在顶楼的演播大厅录制,那里有梅洛里谷专门搞得一套高清设备甚至还有升降舞台,最好再请演唱版本主题曲的明星来助个阵。但是这一次本来也不是公测,只是要在直播的两个小时中间发5000个内测码,陈望兰提议以“老友相邀”的模式,在直播中弹出问卷,十道选择题,五道关于梅洛里谷,五道关于《哲人王》,答对七个就可以拿到内测码。
这个形式不算刁钻,也兼顾到了梅洛里谷的粉丝和《哲人王》的读者,大家都觉得不错,就是这个直播的地点需要重新选择布置,最终敲定了音乐部门的录音棚作为直播间。
陈望兰拍摄完宣传照回到梅洛里谷的时候,一群人正在录音棚里布置。陈望兰看到那贴的随处可见的红色倒“福”,有如五雷轰顶,他记得自己交给总办的购买清单明明不是这样的,跑去扒拉箱子,果然看那些东西全都堆在角落里。
陈望兰没招了,带着总办的几个小姑娘拆了重新布置了一下,他人和气,说话也逗,加上长得很帅,公司里的小年轻都很喜欢他,一群人干活也能其乐融融的。
早已经过了下班的点儿,最近活儿比较多,公司上上下下都在加班,不一会儿林海木带着那个福寿螺发型的张总来了,这老登一来,看不见别人加班辛苦,只顾着叫唤:“哎哎?怎么回事儿?那么喜庆的布置谁给换掉了?”
打从第一次开会,陈望兰带着林海木出了个柜,这老登看他的眼神就很不对劲,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恶心。陈望兰估计他是恐同,又不敢当着林海木的面漏点什么,只敢在陈望兰面前摆出这副熊样。
陈望兰感觉这个眼神很熟悉,当年林海木他爹也是这么看他的。陈望兰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和坏处都是挺有同理心的,当年他还理解了一下林海木的爹,毕竟谁的父母都觉得自己的娃冰清玉洁,学坏都是别人带的,料定了是陈望兰这个死gay把他的宝贝儿子掰弯了,陈望兰也懒得跟他掰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