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半个月,燕柏川又一次站在了火行娱乐的大门前。
这次他提前让沈思仪联系了对方,火行娱乐的CEO早已带着助理恭敬等候,见燕柏川下车便快步迎上:“燕总。”
他盯着燕柏川手上拎着的某奢牌盒子,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能让燕总给他带礼物来,自己能拿出去吹一辈子。
谁知燕柏川完全没有把礼盒递给他的意思,甚至没和他们寒暄,直截了当问道:“容绵呢?”
火行娱乐的CEO显然愣了愣,他本来以为这位燕总是为了公务而来,没想到对方开口就是个陌生名字,赶紧向秘书使眼色。
“容绵......”秘书思索片刻,目光游移,“最近准备送去选秀的练习生,其中有一个,好像就叫容绵吧?”
CEO的目光落在那个奢牌盒子上,一时间神色有些微妙。
他拿不准燕柏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只能一边躬身将燕柏川往贵宾室引,一边吩咐秘书:“立刻联系狄云,让她马上带容绵过来。”
燕柏川在办公室没坐几分钟,就透过落地窗看见电梯里走出的容绵。
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色外套和牛仔裤,帽子在后面一抖一抖的,像是蹦蹦跳跳的小兔子耳朵。
他的模样并没有太大变化,一双杏眼依旧清澈而温柔,只是眉眼间不再有挥之不去的郁气,如今整张小脸白皙透润,看起来干净、明亮,清透,像春日里的暖风。
燕柏川凝视着容绵的侧脸,突然意识到时间并非完全客观——否则为何这半个月,漫长得如同隔世。
容绵的身边陪着一位中年女性,想来就是经纪人狄云了。
狄云对CEO临时约见也有些不解,但当着容绵的面没有表现出来:“火行的CEO算是顾烈的叔叔,估计是知道你要和顾烈一起去选秀,想见见你。”
“好的云姐。”容绵朝她甜甜一笑。
他推开门时脸上还带着礼貌的笑容,然而待他看清办公室内的人后,唇角倏地抿成一条直线,很快就连一丁点笑意都看不到了。
CEO刚要开口介绍,就被燕柏川抬手打断:“人带到了就行,接下来就是我的家事,能不能麻烦您和这位女士回避一下?”
明明身在别人的地盘,燕柏川的姿态却好像是这里的主人一般,CEO正要应声,容绵温声开口道:“顾总,云姐,我现在是火行的艺人,于情于理都该有公司在场的。”
这是容绵进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却不是对他说的,燕柏川看向火行CEO的目光又沉了几分。
CEO本来就进退两难,被他这么一看,更是冷汗直冒。
然而那个文文弱弱的小爱豆没被吓到,容绵甚至敢对燕柏川皱眉:“燕柏川,这样很没有礼貌。”
“我觉得我上次说的已经不算委婉了。”他的目光依然温婉,却毫不避让地迎上燕柏川的眸子,“如果你听不懂,那么现在我再当着顾总和云姐的面说一遍,我们之后不用再见面了。”
“......”燕柏川下颌线微微绷紧,那双习惯于掌控一切的眼眸里,竟掠过一丝极淡的茫然,“你以前不是这么和我说话的。”
容绵偏过头不语片刻,灯光落在他微微垂下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你也说了是以前。”
火行CEO看了看容绵温柔疏离的小脸,又感受到燕柏川周身几乎凝成实质的压迫感,他生怕燕柏川一怒之下整个火行就要天凉王破,刚想开口示意容绵懂事点,谁知燕柏川不仅没有动怒,反而从钱夹中抽出了一张卡。
铂金卡面在灯光下泛着独特的金属光泽,他轻轻将卡推到容绵面前,修长的指节抵着卡边,有些生硬道:“不要再闹了。”
容绵睁大眼睛:“你是觉得......我是想和你要钱么?”
他伸手把卡拿了起来,冰冷的金属质地沉甸甸地压在掌心,然后抬眸,目光落在燕柏川脸上。
燕柏川眼里那一瞬间闪过的“果然如此”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容绵的唇边浮起一声轻得不能再轻的笑:“所以......真的是这么想的啊。”
“原来是嫌这些年还不够,想要再多买我几年。”容绵笑了笑,轻描淡写道,“能有机会回到你身边,我应该感恩戴德,怎么还敢收你的钱?”
燕柏川隐约感觉到容绵的笑和往常的有些不同,却又无法言语其中的差别。
他强行按捺下心中的不安,耐心道:“你可以收,如果你担心有法律问题,可以让律师公证是赠予。”
但容绵依然没有答应,只是用那种非常遥远的眼神看向他。
“......”燕柏川沉默了下,试图像平时谈判一样猜测容绵拒绝的理由,“是觉得太少了吗?”
容绵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有点没想到,原来这十年,到最后换来的不过是你一句,是不是觉得钱太少。”
“我能给的......还有很多。”燕柏川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想要把所有自己有的全都堆到容绵面前,“不动产,股份,还有前程。”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来燕盛?”燕柏川像是突然找到了突破口,原本凝滞的话音瞬间顺畅了起来,“你毕业后,可以在燕盛除了tech之外的部门任选一个,包括总办,这样可以了吗?”
容绵笑了一下,他过往的十八年都在为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燕柏川身侧而努力。
他以为那是多么遥不可及的荣耀,但如今当燕柏川终于开口给予时,他却只觉得可笑。
燕柏川什么都没做错,他只是在这场漫长的、失衡的关系里,太早、太轻易地得到了那些别人穷极一生都难以企及的东西。爱、陪伴、忠诚,对他而言不过是理所当然的附属。
所以他大概无法意识到现在他的语气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落在别人耳里,都是另一种形式的轻慢。
他漫长的出神落在燕柏川眼里却成了他正在思考的证据,燕柏川此生从未有过如此迫切想要抓住什么的心情,然而他仿佛手握流沙,用力只能加速指缝间流逝的速度,尽管他此时尚不清楚自己即将要失去什么。
“我知道你马上要去参加节目了。”他低声道,“这是最后一个,可以以最小代价解决事情的机会。”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想要这些,为什么不继续留在你身边?”容绵摇头道,“甚至是留在燕嘉志身边,都能获得巨大的财富。”
“你应该不知道吧,你的行程值多少钱,甚至燕嘉志的,你们要去什么场合,接触过什么人,在一些人眼里都可以被明码标价。”容绵注意到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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