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你真打算就这样和姜南耗着?”
打车送姜南回去后,谷志航又约周赫言回烧烤摊续了一局。
先前那局不行,碍着姜南在这儿,酒喝不痛快,串也撸不舒服,总感觉隔了这么多年没见,生疏了,话里话外的,回不到从前的感觉。
“要不然?”周赫言表情和声音都淡淡的,“还能逼她不成。”
“你有几个十年?”
他指指杯子里的酒,示意周赫言给他倒酒。
周赫言开了瓶白酒,又给他拿个新杯子,挑刺道:“喝白的,啤的没劲。”
“你喝你的白的,我喝我的啤的,碍不着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白酒我真喝不惯。”
“想不想听真话?”周赫言眼皮一挑,半醉半醒,等着他的答案。
谷志航算是着了道了,“喝就喝。”
一杯白酒下去,直灌进喉咙里,酒气怎么进去的就怎么顺着涌出来,他整张脸立马就红了,像是要烧起来。
“刚才这白酒你这一杯一杯的灌,不是装逼,你是真牛逼!”谷志航吐槽:“说吧,打算怎么撬张秉文的墙角?”
谷志航对张秉文没什么好印象,在周赫言给他看照片之前他就见过张秉文,是在一家私家侦探所门口。
他和几个朋友在那附近聚餐,路过时看见张秉文西装笔挺,手插着裤兜站在那,眼神寡淡着指挥三五个大汉砸人家店面。
招牌和玻璃门碎了一地。
一个男人躲在角落里,哆哆嗦嗦着求饶。
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都被轰走了,后来,街道办和警察都来了,带走了闹事的人。
饭还没吃完,谷志航就瞧着闹事的那伙人也进了餐厅,就坐在他们旁边。
张秉文不在其中。
“这人也不打听打听,就敢来蒙张总,这是找死。”
“打了一顿可算是出了气了。”
“赔钱给他是看得起他,张总能缺这三瓜两枣的。”
“来来,点菜。”
“……”
谷志航自己顶着个黄毛,可骨子里就是个踏踏实实的市井小民,这打架斗殴的事情是万万不敢参与的。
他在心底痛骂一句:“有钱了不起啊!”
有了那次见张秉文恃强凌弱的模样,谷志航就直接把他撇进坏人堆里,尤其是发现他是姜南的对象后,那股子不爽到达极致。
和张秉文相比,周赫言和姜南简直是天仙配。
总比得过癞蛤蟆配天鹅好。
后来,周赫言告诉他,张秉文是他哥,谷志航本来就不多的脑细胞又一次炸裂。
那种感觉像是在布满大雾的悬崖陡壁上,他走在独木桥上,反复横跳,不知道迷雾里的独木桥到底有多长,每一下都是出乎意料,刺激的。
谷志航心痒难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别吊我胃口。”
“顺其自然。”
“你妹的!”谷志航暴躁着将周赫言想点燃的烟抢过来,他有点摸不准这话的意思,“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无趣,心里的秘密越藏越多,小心等到哪一天像是气球一样,爆了,炸得你面目全非,还说什么顺其自然,要是姜南和张秉文结婚证一领,小孩一生,那大儿子叫你一声小叔,你这小心脏怕是受不了。”
周赫言捏着酒杯,笑意不减反增:“我有自己的打算。”
谷志航看着他,明明长得一副正气的脸,这会反而身上添了点浪荡风流气。
“你这招该不会是以退为进吧。”
周赫言眸色深黑,慢吞吞地喝口酒:“我不做小三。”
谷志航不死心地说:“男的做小三那叫本事。”
“歪门邪道。”
“我那是为你好。姜南真要跟了别人,你还不得疯,这些年,你跑遍大半个中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干什么。”
周赫言挪开视线,无法否认。
谷志航见不得他这般落寞的模样,皱了下眉,开起玩笑:“你是不是不行,周赫言你是不是生理上有问题,快三十了,你没需求?你可真够清心寡欲的。”
“我爸看我们老是混在一起,怀疑我和你有一腿,我钢铁直男,好不,名声都被你带坏了,今年我再不带女朋友回家,我估摸着我爸要找你谈话了。”
“滚。”周赫言说。
*
回到网咖,天已经微亮。
夏天的早晨,不比秋天,只要太阳一升起,那股子闷热就裹在身上。
周赫言将谷志航扔回他房间,然后回了自己屋。
一来一回的,身上几乎完全湿透,T恤黏在身上,他抬手脱掉短袖,搭在肩头,衣服上混着烧烤味和烟味,直冲鼻子。
他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出来后躺在床上翻了翻姜南的朋友圈,没什么特别的片段,大多和工作相关,半点张秉文的痕迹也没有。
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两眼一黑,直接倒头睡到下午。
还是被谷志航疯狂的砸门声叫醒的,那人跟个疯癫一样,一下两下的,砸个没完没了。
“起来了,周赫言,来人了,来人了。”
周赫言睡眼惺忪,抓挠着头发,翻了个身冲着门外嚷着:“来人你去招呼,我头疼。”
门外断断续续的声音没停,还有钥匙塞进门锁里的动静,拧不动,谷志航就拼命晃动门把手。
这下周赫言再也睡不着了。
他怨气冲天地开门,没什么好脸色,“你爸来了?”
谷志航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周赫言,一字一顿说:“不是,你爸来了。”
“你有病吧。”
张学强隔着这儿一千多公里,再者说,他压根没和张学强说过这儿的地址。
且先不论其他的,他昨天刚和顾薇通过电话,人还在医院躺着,自己吃饭都费劲,大老远来这儿,碰见鬼了。
周赫言把备用钥匙拔出来,扔在屋里桌子上,反手就打算关门,“昨晚被你折腾了一夜,我是真困。”
门没关上,被推开了。
谷志航嗓音轻飘:“姜南她爸来了,就在楼下网咖。”
周赫言愣在原地,脸色变了又变。
这些年,他虽然与姜青山保持着联系,但也仅仅局限于电话。
一年通不了几次,基本谈话内容都和姜南有关,他不主动打电话,一来怕过分打扰,二来怕被姜南发现。
有的时候姜青山会来旁边小馄饨铺吃馄饨,周赫言就站在网咖楼上往下看。
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清爽寸头,腰杆子直挺,穿了三十年警服,早就将灵魂穿进骨子里。
他的胳膊上有陈年旧疤,后背也有,如今穿着便装,配上一脸严肃的面容倒有几分老大哥的模样。
他溜达到小馄饨门口,谷瑞庭就赶紧停下手上的活,小馄饨也不烫了,先过去发烟,给他点燃后就往屋子里拉。
两人交情颇深,从小到大的兄弟,年轻时候还一起当过兵,过命的交情。
一碗馄饨下肚,唠会嗑,待上个把小时。
送姜青山走的时候,谷瑞庭总会喊上一句:“有空再来。”
姜青山路过网咖,从来没进来过,他知道周赫言在里面,可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赫言想不通,姜青山为什么今天会来,带着这样的疑惑,他迅速下楼。
这个时间点,网咖人不多,比不上晚上的场子,就几个小年轻坐在那打游戏,吵吵闹闹的,都是熟面孔,经常组队一起来的。
周赫言穿过前台,一眼就瞧见姜青山坐在门口的长凳子上在和谷志航喝茶聊天。
一杯碧绿的碧螺春茶。
“姜叔。”周赫言递过去一根烟,与此同时娴熟地点燃打火机。
姜青山没接,像是没想到,一会就反应过来,抬手接过烟,神色微动地笑笑:“我都忘了,你也快三十,早就不是小孩。”
他咬着烟,从周赫言手上接过打火机,自己点着了:“烟能少抽,就少抽,你年纪还轻,将来还要生孩子。”
他是真没料到周赫言会学会抽烟,在他印象里,周赫言一直都是乖孩子的形象。
以前上学的时候,姜青山总怕谷志航带坏周赫言,还去找谷瑞庭吵过架,让他好好管管谷志航,两人在后院吵得不可开交。
谷瑞庭嗓门大:“我儿子怎么不学好了,他就是成绩差点,又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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