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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叫谢砚来!我是他的人!……

小说:

抛弃阴湿表兄后

作者:

一念嘻嘻

分类:

穿越架空

“绣娘?”陆池纳闷:“你不去找你家二奶奶怎么和绣娘杠上了?一天天盯着这些个绣花儿不放。”

谢砚不紧不慢折好绣帕放进衣袖里反问他:“你说人是不是都会为五斗米折腰?”

都是凡胎□□得吃饭得穿衣在贫贱面前那点儿儿女情长根本不值一提。

多饿一饿多苦一苦那点儿毫无用处的脊梁自然也就断了

……

金陵乌篷船上。

姜云婵饿得的肚子咕咕叫起来。

从昨夜到今日傍晚她还滴水未进实在有些撑不住肚子也不受控了。

顾淮舟瞧她窘迫地红了脸不由失笑“我们回去吧!娘说今日要做阳春面等你回去吃呢。”

“阳春面!”姜云婵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两声一边揉肚子一边咽了咽口水。

虽说在东京也能吃上阳春面但终究不是家乡味道。

姜云婵很想江南的这一口但又有些不好意思“你娘亲还病着让她做饭多不好?”

“放心吧娘已经好多了!今早我出门寻婵儿的时候还是她老人家主动问起婵儿爱吃什么呢!”

原来阳春面是特意为姜云婵而做的。

她在顾府住了一夜却未拜访过老人家姜云婵更愧疚了:“我初次见你娘亲要不要备些礼?”

说是如此姜云婵摸了摸香囊一个铜板也没有。

“婵儿不必拘束我已经把我俩的情况跟娘亲说过了她知道你我困窘能理解的。”顾淮舟一边划船一边回望她束手束脚的模样轻笑着宽慰:“你完全不用拘束我娘真是顶慈爱的人你见过就知道了!”

姜云婵怀着忐忑的心情与顾淮舟相携着回了顾府。

院子里炊烟袅袅还未走近便闻到了麦香气。

穿着青花布衣的妇人在炊烟中忙碌着听得脚步声忙走出厨房。

“姜姑娘回来了?”

顾淮舟的娘亲杜氏面如圆盘鬓发微白眼尾生了皱纹却常驻笑意。

她显然并没想到顾淮舟带回的儿媳是个天仙般的人儿娇娇柔柔的让人忍住亲近。

杜氏眸光一亮笑容更和蔼了“外面下雨呢姑娘快进屋坐吧!”

杜氏主动上前扶住姜云婵又剜了顾淮舟一眼“快去找条干爽的巾子来给姑娘擦头发啊!姑娘家家的头发可不能常湿着容易头疼。”

“听说姑娘爱吃阳春面我特意请教了隔壁姑苏来的邻居做了姑苏的口味姑娘尝尝可还合口味?”

姜云婵被安排在了客厅望着桌子上热腾腾的面受宠若惊连忙起身要拜谢。

“姑娘莫要客气!”杜氏

摁住了她的肩膀,“阿舟他爹死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他长大,家中穷困些,实在入不得眼,姑娘不嫌弃我们已是万幸了!

姜云婵摇了摇头,“老夫人客气了,我也不过是个孤女……

杜氏瞧姑娘神伤,知道自己话说多了,打自己一嘴巴,“你瞧我,高兴了就乱说话!今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只把你当闺女看,莫要太拘谨才好!

“娘说什么糊涂话呢?顾淮舟正进门,将巾子折好递给姜云婵,一边嗔怪:“别唐突了姑娘。

“没、没关系的!姜云婵摆了摆手,“老夫人的心意我懂。

杜氏看这姑娘乖乖巧巧的,脸上乐开了花,声音越发温和,“姑娘快尝尝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姜云婵当真饿了,又抵不住他们的热情,轻抿了一口汤。

果真是姑苏的风味。

熟悉的家乡味漫入喉咙,姜云婵喉咙发紧,莞尔一笑,“好吃的!

“那就好!杜氏一扶掌,“我还烧了松鼠桂花鱼,也端过来给姑娘尝尝!

“哟!好香的阳春面呢!

此时,院子外突然传来尖细的女声。

众人寻声望去,穿着锦衣华服的锦绣坊掌柜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扫了眼杜氏盘中的鱼,“真巧,看来我与你们还是老乡?

姜云婵料想掌柜是来找自己的,净了手,出门相迎,“掌柜找我有事?

“自然是有赚钱的买卖。掌柜殷勤地拉住姜云婵的手,“上面对姑娘的绣品十分赞赏,想邀姑娘、你身边的小丫鬟、还有另十位绣娘一起去扬州再多绣些,一并送往京城。

“为何还要去扬州?

“锦绣坊收购的绣品本来就要送去扬州给贵人过目,如此一来一回耽误工期,贵人想着不如你们这些绣娘自己去扬州,绣好了便验货,效率高些。

姜云婵有些为难望向顾淮舟。

本来计划顾淮舟先去临城退亲,再一道去扬州的。

可如果姜云婵接了这活,就得分开,先启程去扬州了。

“一方绣帕二两银子,你去不去?掌柜直接把价位提了近十倍。

若是姜云婵和夏竹同绣,加紧些,一日赚十两银子也不在话下,这对困窘的姜云婵来说实在是一大诱惑。

再说,她们本来也要去扬州的,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顾淮舟瞧出了姜云婵心中的想法,“婵儿想做什么就去做,等我退完亲,就去扬州找你就是了。

姜云婵心里松快了,“既这样,我带老夫人先去扬州,届时你与我们汇合。

“甚好!杜氏也是支持姜云婵的,笑着点头应和,“刚好我早些过去扬州为你们张

罗婚事。”

“啊?”姜云婵退了半步,羞得红了脸。

杜氏极热情,牵着姜云婵的手道:“原本要是没有旁的事端,你俩早该成亲了。姑娘既然跟阿舟在一起,我们自然不能亏待了你,你放心,家里虽拮据了些,但该有的礼节一点儿也不会少。”

“娘早上与我商议过了,家中还有些牲口薄田,既要去往扬州便都变卖了,分出一部分做聘礼。”顾淮舟也上前,困窘地扯了扯唇,“婵儿莫要嫌弃。”

“我没有这个意思……”姜云婵摆了摆手,但抵不住顾淮舟和杜氏热切的眼神,滞了须臾,点头应下了。

她既与顾淮舟私奔了,总这样不尴不尬地相处也不行,总归早些大婚才好。

大婚了,才算彻底与京城那位断了关系。

如此说定后,翌日一早,姜云婵和杜氏坐着掌柜安排的马车去往扬州。

顾淮舟本是驾车去北边的,可不放心,硬是送他们出城往南走了十里路。

“再送都要扬州了。”姜云婵叫停了马车,下车催促顾淮舟,“总归早些去退亲才是正事啊!”

许是有了上次生离死别吧,顾淮舟格外患得患失,拉着姜云婵的手不停交代:“等到了扬州,你们就去浠水巷找许先生,他会带你们去梅村安置。

我已托他在梅村寻了教书先生的活计,那村子四面环山十分闭塞,我们隐姓埋名在那处定不别人察觉,这样我们就能彻底安定下来了。”

他声音温柔,娓娓道来,仿佛将来安稳的日子就在眼前。

姜云婵如履薄冰数十年,在这一刻心底无比踏实,反握住顾淮舟的手,“我等你。”

顾淮舟拥住她,温厚的声音喷洒在她额头上,“等我,等我回来娶你。”

旷野中,清风徐来,草色碧连天。

自地平线升起的霞光映出一对爱侣温柔相拥的轮廓,一刻隽永。

太阳东升,阳光渐渐刺眼,顾淮舟也不好再耽搁了,两人只得依依不舍地道别。

姜云婵上了马车,马不停蹄往扬州去。

杜氏到底有病在身,经了颠簸,很快面色苍白,虚弱地靠在车壁上。

到了一处山谷,姜云婵瞧着前方溪水潺潺,叫停了马车,“夏竹,你去打些水给老夫人喝!”

“估摸再有一个时辰就到扬州了,我扶老夫人下去透透气吧。”她起身,掀开车帘。

刚要踏出马车,一道殷红的血迹倏地划过眼前。

温热的血喷溅在姜云婵脸上。

他们的车夫被一壮汉一刀砍下了头颅,血淋淋的脑袋在姜云婵脚边打了个转儿。

“啊!”姜云婵撤后一步,脚被头颅绊倒,跌坐在地。

她身体发软,

连连后退,颤颤巍巍护住老夫人,“你、你是谁?

那把染了血的钢刀抵在了姜云婵脖颈上,抬起她的下巴。

壮汉一脚踩在马车上,饶有兴味打量着花容失色的姑娘。

当真是个美人胚子,满脸血污也不掩绝世容光。

“啧啧啧,小美人可莫要怪我,有贵人非要你吃吃苦头呢!

说着,壮汉拽着姜云婵,猛地把她拖下了马车。

姜云婵几乎是从马车上跌下来,摔得身体剧痛,满身泥泞。

与此同时,十匹马围住了她,马蹄纷乱。

高头大马上,十双眼睛散发着淫邪的光,如饿狼盯着猎物。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跟我走,自然就知道了!壮汉将姜云婵丢上了马背。

姜云婵想挣扎,壮汉又抽开她的腰带绑住了她的手脚。

姜云婵动弹不得,外袍松散开,露出肩头大片雪白的肌肤。

壮汉忍不住在她肩头拧了一把。

姑娘皮儿薄,肌肤上顷刻出现一道青紫淤青。

壮汉伸出油腻腻的舌头在姜云婵肩头舔了舔,“真香啊!怪道贵人看中你,真真是绝品!不知玩起来,得如何销魂。

“张麻子,你收敛点!上面只叫她吃苦,可没说能玩儿!

“怕什么?咱们只要不破了她的身,随便怎么玩,上面那位天高皇帝远能知道什么?你们都来尝尝!

……

壮汉们猖笑回荡在山谷间,犹如野兽低吼,让人肝胆俱寒。

姜云婵不敢想象自己会经历什么,想呼救又被马匪堵住了嘴,无处安放的目光只能望向杜氏。

可此时的杜氏蜷缩在马车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目光触及姜云婵,立刻避开了,暗自抹泪。

她根本没打算救她,连试图挽救她的意思都没有。

杜氏不是昨天还说要把她当女儿吗?

她怎么不救?怎么不救?

姜云婵陷入更深的绝望,泪眼盈盈,不停地摇头,摇得鬓发散乱。

然则无人在意。

壮汉翻身上马,路过马车时,丢了个银锭子给杜氏,疾驰而去了。

马背颠簸,尘土飞扬,模糊了姜云婵的视线。

她一瞬不瞬望着马车的方向,直到扬尘归于平静,也没有任何奇迹发生。

她被一众壮汉带进了了无人烟的密林中……

“姑娘!姑娘!

夏竹打水回来,正见马儿扬蹄带走了姜云婵,她忙追了上去。

可是一双脚又怎敌马蹄疾?

她跌跌撞撞,摔得满身灰烬,可还是见不到姑娘的身影了。

远处,壮汉们的□□和姑娘的哭声在密林中回荡,久久不散。

“姑娘!姑

娘!”夏竹无力地叫喊着。

姑娘体弱如何能逃得出十个壮汉的魔爪?

夏竹瞳孔布满了血丝气冲冲折返回来拧住杜氏的领口“为什么不求救?为什么不喊啊?”

虽然被救的概率很小但杜氏视而不见算什么意思?

“不是说过会好好待我们姑娘吗?”

杜氏抹了把泪握住夏竹的手“丫头他们是马匪他们上面的贵人我们惹不起惹不起的莫说你我阿舟也惹不起……”

“什么叫惹不起?所以你知道到底是谁要磋磨姑娘对不对?”夏竹不可思议盯着杜氏。

再一细想只怕什么去扬州做绣活给姑娘准备婚事都是假的!

无非是为了把姑娘和顾淮舟分开好单独对姑娘下手。

杜氏分明知道有人要害姑娘还把姑娘往火坑里面送!

“姑娘到底在哪儿?是谁要害姑娘?”夏竹声音几近癫狂

嘭!

忽地一声钝击敲在夏竹后脑勺上。

夏竹轰然倒地。

她身后有人以手抵唇对杜氏不容置喙“不该说的不要说依计行事!”

“是!”杜氏神色恍惚垂头应道。

江南天气多变方才还艳阳高照此时阴云自北方扩散开笼罩做了整座城池。

风雨飘摇连绵三日。

在风暴的侵袭下万籁无声。

是夜淅淅沥沥的雨敲打着青石板一辆板车停在了梅村的小院外。

顾淮舟风雨兼程总算赶回来了望见院子里烛光隐隐心里才松了口气。

“婵儿我回来了!”顾淮舟迫不及待推开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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