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程薇已经不在客厅。
季纾也换完鞋,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噜喝了几大口。
“可算回来了,我的烤冷面呢?”房间门被打开,程薇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季纾也赶忙放下杯子:“啊!我给忘了。”
“哟哟哟,忘了呢,我猜也是这样。说好的马上回来,结果到这个点~”
季纾也有点不好意思:“我现在下去给你买吧。”
“不用不用,现在这可不是重点了。”程薇拽住她,“你是因为那个男的才这个点回来啊,你们干嘛去了?”
程薇的眼神和语气都暧昧得不行,让季纾也本已经冷却下来的脸颊又有火热的意思:“你别瞎猜啊,我们没做什么。”
“是嘛,那怎么这么晚呀。”
“就……就一起喝了点酒,聊了很久的天。”
“就这样?什么都没做?”
“当时太黑了。”季纾也沉思了会,说道,“非要说做什么的话,他怕我摔倒所以牵我走了一段,这……算吗?”
“当然算了!我去!!你们搞纯爱啊,长什么样长什么样!给我看看照片。”
季纾也:“我没他的照片,其实……这不过是我见他的第二面。”
“我懂,你们一见钟情了!”
“他不一定……”
“怎么不一定,要是不喜欢还能牵你的手啊。”
季纾也:“是吗?”
“是啊。”
季纾也其实自己也有点感觉,夜晚的暧昧浓烈,对一个人有好感并不好藏。
只是,这很神奇呢。
喜欢上一个人竟是一件这么迅速的事情吗。
洗完澡后,季纾也趴在床上,看到夏延给她发来的消息。
他说他已经到家,她立刻给她回复:【好哦。今晚很开心,谢谢你】
夏延:【应该是我跟你说谢谢,帮我找到一个很好的解压方式】
季纾也:【好吧,那不客气!】
夏延:【下次见面换我请你吃饭】
季纾也看着这行字,嘴角的笑怎么都收敛不住:【好呀】
夏延:【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季纾也:【晚安!】
.
一夜好梦,次日七点半闹钟响起,季纾也完全没有起床气。
从床上爬起后,她第一个念头就是重看聊天记录,看到昨晚和夏延的对话停留在【晚安】两字上,抿唇笑了笑,发了个【早上好,准备上班!】,外加一个自我鼓励的可爱表情包。
叮。叮。
手机响了两声。
夏延放下手上的刀叉,将一旁的手机拿起。
看到微信上的两条消息,他眉眼不自觉带上了笑意,回复:【加油】
对面的人回应很快:【好的,你也是哦~】
夏延想再回复点什么,却又有一道铃声响起,但是,并不是他的手机。
他本不欲理会,但铃声绵延不绝实在打扰他吃饭,最终还是皱着眉头起身,走进书房,拿起那只黑色手机。
“喂。”
“盛总,有几份文件加急,我送过来给您签一下。”
夏延眉目淡了下来:“他还没回来。”
对面的人愣了愣,又很快说:“夏先生,那我方便先把文件拿进来吗,我在门口。”
夏延:“进来吧。”
“好的。”
没几分钟后,大门响起解锁声。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约莫三十岁,身材高大魁梧,长相却是清秀的。他站在客厅里,朝他点了点头。
“严特助,早上吃过了吗,还没有的话一起吧。”夏延说。
严为明笑了一下:“我吃过了,夏先生。”
“好。对了,我等会打算去购置一点家具,你实在着急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带着你的文件。”夏延体贴地说,“也许中途他会回来。”
严为明思考了下:“可以。”
夏延:“不过到时如果我的家具还没下单,得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后续的事。”
“没问题。”
夏延继续吃早饭。
严为明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处理手头的工作,一边等待夏延吃完后出发家具城。
“你来做什么。”
几分钟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严为明侧眸看去,只见夏延已经起身走了过来,不,此时的他已经不是“夏延”了。
与方才他进门时温和体贴的语气相比,此时的“夏延”语气生冷,更低沉,有种生人勿进的冷漠感。
“盛总。”严为明不再悠然地坐在沙发上,立刻站起身。
从二十岁被选为贴身助理开始,严为明就已经知道他“老板”的秘密。
老板与常人很不同,他只有一副身体,却有两个人格。
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却是真真正正存在的事,也是盛家最为私密的事。
第一人格是严为明真正的“服务对象”,严苛,冷漠,工作上雷厉风行,心狠手辣,是盛氏集团最有力的继承人盛亭深。
第二人格叫夏延,温和、体贴、爱笑……可以说,夏延和盛亭深完完全全是不一样的人。
“这里是和成光公司项目合作书,您上次说合同确定了就立刻拿来给您过目签字,所以我今天就过来了。”
“恩。”
盛亭深在沙发上坐下,接过严为明递过来的合同。刚看了几眼,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微信消息。
盛亭深眉头轻皱,拿出手机看了眼。
这台手机设有密码,他知道密码,但从来懒得看这台手机。
至于微信消息……那个人日常与他所谓的朋友的聊天,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盛亭深随意地把夏延的手机扔在一旁,“把我的手机拿过来。”
严为明在他身边多年,自然什么都明白,立刻转去书房,将桌上黑色的手机取来。
盛亭深划开屏幕,里面目前有几个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
看来他睡了将近两天。
盛亭深漠然地浏览着未读消息,自然也看到了夏延不久前给他发来的“两天日记”。
这是他们的相处方式,为防止露馅,对方不在的时候必须将具体的事以这种方式“告知”,以防生活中某些不受控的意外出现。
但意外基本不存在,因为夏延很安分,除了月下那个好友蒋昀和那家小地质公司的员工外,基本不太接近其他人。
盛亭深随意看了眼夏延记录——
1、地质公司工作
2、月下酒吧:弹琴。
跟以往没什么不同,无聊至极。
不过这样很好,够安分,不会给他惹麻烦。
.
今天是朝气满满的一天!
往日里被地铁挤压一路的阴郁今日丝毫没有产生,季纾也从地铁口开心小跑,临近酒店大厅时才缓下步伐。
绕过长廊又坐上电梯后,她到达女员工的换衣间。
换衣服时,妈妈给她打来电话,问她最近跟李源有没有联系。
她知道李源在爸妈心中是很优秀的女婿,所以至此还不放弃。季纾也没法,只能实话实说,告诉他们她和李源不会再有交集。
父母在老家开小型棋牌室,听她这么说后,妈妈不高兴的埋怨声和稀稀疏疏洗麻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有房有车的你都不要,看你任性到几时!”
“妈,我跟他未来想停留的地方都不一样,那也没办法啊。”
“你回来不就行了吗!”
又来了。
每次都是一样的话。
季纾也没了耐心,“我马上要上班了,先挂了。”
“欸你——”
“你和爸注意身体吧。”
手机及时关闭。
季纾也舒了一口气,有些惆怅,可是,她一点都不后悔。
遇到夏延后,她才知道自己之前对李源的种种感觉没有一样是关于喜欢,只是因为他性格不错,有房有车,合适而已。
房车……
季纾也想起这是她找对象很必须的条件之一,因为她自小听惯了母亲对婚姻经济窘迫的埋怨,且打定主意以后要赚钱过好日子。
如果有对象的话,他也必须要有一定的物质基础。
所以夏延有物质基础吗?
季纾也突然发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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