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蓁宜犹然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
刺骨的雨天,她从宠物医院回来,抱着一个仓鼠笼,另只手勾着湿漉漉的雨伞,发梢染着凉意,裤腿还在滴水,模样实在是狼狈。
“叮”的一声,电梯门敞开的刹那,她拿着打开手电筒的手机,脚步迟钝地滞住。
对门一直没人居住的房子大门敞开,一个陌生的男人正站在梯子上,微弱的光从窗外透了进来,他斯文的衬衣袖口被挽起两节,手臂贲张着清晰的肌理线条,其中一条长腿微屈,踩在略高的一阶上,仰头拧着灯泡,整个人却透着几分松弛的随意。
手电筒刺眼的光照令他不由眯眼看了过来,应蓁宜愣愣撞上那双陌生而漆黑的深眸,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窘迫而慌乱地关了照明,讪讪轻声地说了声抱歉。
男人却只是毫不在意地淡淡一笑:“没关系。”
应蓁宜的心跳莫名紊乱,她匆匆垂下眼,抱着怀里的东西走到门口,却在无形之中觉得,有道炽热而浓烈的目光笼罩而来,后颈仿佛被灼烧着热意,令她无所适从——
“您好。”
“滴滴滴!”
密码输入错误。
应蓁宜稳着呼吸,她回头望去,只见男人眉眼温和,格外礼貌地询问:“可以麻烦帮我拿一下工具吗?这个灯坏了,出入总会不方便。”
她佯装镇定地点头,放下手中的雨伞和仓鼠盒,将地上的道具递了过去,却在无意间,指尖相碰。
应蓁宜仓皇地收回视线,相比她的局促不安,男人依旧从容温和:“谢谢。”
她眼睫轻颤,含糊地应了一声,匆匆输入密码,“滴滴”两声过后,是房门被关上的动静。
应蓁宜没有第一时间打开灯,而是将手中的东西丢在地上,紧接着,急促点开了门镜的监控系统,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镜头里的男人。
走廊里的灯已经坏了很久,她联系过物业,可物业存在的意义简直接近于零。
应蓁宜其实挺怕黑的,但想到自己也鲜少会出门,久而久之就将这件事忽略了。
除了察觉到男人处理的动作娴熟,应蓁宜还发现.....他的腿很长。
斯文干净的衬衣,宽肩窄腰,即使在监控里也能发现,他的身形格外优越。
修完灯,男人缓慢地从阶梯上下来,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细致地将一切收拾好。
做完这一切大概过去了十分钟,应蓁宜盯着这个陌生的男人,怎么也无法移开视线,直至对方进屋,监控里只剩一片寂寥昏黄的光线。
她的心里莫名空荡荡的,有关他的一举一动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甚至后知后觉地想到了男人的双腿。
他右腿走路有些不平,似乎....是受过伤。
性格原因,应蓁宜几乎不能坦然与他人相处,甚至到了畏惧社交的地步。
可那个晚上,仅一面之缘的男人竟出现在了她的梦中。
她忽然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兴趣,甚至偷偷开始观察这个新邻居。
他是个生活极其规律的男人,每天早晨八点就会出门工作。
应蓁宜还发现他的一个小习惯,在等电梯时,他总会漫不经心地整理袖口,即使是背对着的,那优越出挑的身形依然让人觉得养眼。
也是因此,应蓁宜猜测他大概有一份类似律师的职场精英工作。
他会在傍晚的七点十分准时从电梯里出来,手里常常拎着一袋新鲜的蔬菜水果。
看起来,他喜欢自己做饭。
应蓁宜注意到,他似乎是个很有洁癖的男人,因为他每周末都会进行一次清扫。
风和日丽的下午,她躲在门后,咔擦咔擦咬着薯片看监控里的男人。
不同于工作时斯文的衬衣,他穿着舒适悠闲的宽松毛衣,将大门敞开通风,过了好一会儿才拎着一袋垃圾出来。
阳光从窗外落拓进来,折射在男人的侧脸处,将那凌厉的轮廓勾勒出了几分温柔。
他搬过来的这几个月,几乎没有谁来拜访过。
应蓁宜也渐渐摸清了男人的生活习惯,枯燥、规律,可她却始终不觉得无趣,日复一日的,总要准时透过监控观察他。
后来,她偶然从物业那得知了男人的名字——宋琢。
真好听。
人有时候真奇怪,应蓁宜对大部分的陌生人都会油然而生戒备与警惕,却对这个一面之缘的男人产生了极浓的兴趣,甚至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
她的目光,开始一寸寸地描摹他的五官,锋锐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再至往下,竟觉得他从头到脚都很值得欣赏。
偶尔,她会在电梯里偶遇他。
女孩儿鼻梁上架着一副乖巧的黑框眼镜,内敛腼腆地缩在角落,宋琢总是会很礼貌地向她颔首,却又格外有分寸感,没有过多的交流。
因此,他大概不会发现,身后那双乌黑的眸子正偷偷看他。
也不会想到他这个安静不爱与人沟通的邻居,早就脸颊发烫地浮想联翩。
他看上去真好吃。
应蓁宜常常自我唾弃,原来自己的骨子里藏的是这种变态兴致吗?
但下一秒,她的平板上便会出现和宋琢极为相像的五官轮廓.....
鬼鬼祟祟地观察了他几个月,她将自己对宋琢的兴趣理解为一见钟情。但性格原因,她不敢像其他女孩儿一样勇敢热烈地追求,只能像只阴暗的老鼠般躲在角落偷看他,妄想他.....
如今他晕倒,也算是自己送上门来,她应该抓住机会的,不是吗?
.....
九点三十分,窗帘紧闭的卧室里,笼罩着暗沉沉的静谧。
应蓁宜被一阵紧促的铃声吵醒,她闭着眼摸索开灯,这才迷迷糊糊地接起了电话。
听完那人说的话,她迟钝地睁开眼,忍着瞳孔因为光线而泛起的刺痛,怔怔呢喃:“什么?”
电话里的人匆匆重复了一遍,她呆滞地坐在床上许久,终于理清了自己听到的内容。
....
应蓁宜站在病房外,还有片刻的恍惚,不知道自己过来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她莫名开始退缩,纠结的始终推门而入,直到有护士从里头出来,瞧见她,对方立刻道:“宋琢的家属?”
应蓁宜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在护士的视线下,只能走进了病房。
听见动静,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望了过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那双温和干净的黑眸透着毫无波澜的平静,偏偏这一眼,令应蓁宜很没出息地心软,抿唇走了过去。
“是你将我送来的医院?”
他的声音还有些哑,不紧不慢的,应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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