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玉露凝棠 一枝嫩柳

第 72 章 烈女怕缠郎,缠她...

小说:

玉露凝棠

作者:

一枝嫩柳

分类:

穿越架空

此话一出,方幼眠整个人忍不住咳嗽起来,全然是被他给吓到所以呛着了。

好好交谈着,他怎么忽然扯到这件事情?说这样的浑话。

什么叫做榻上功夫不够好,不叫她满意?

喻凛要起身去给她倒茶水,方幼眠拽拉住他,摇头示意不用。

她用了好一会才缓和过来,只是脸色还红着。

不知道是收到惊吓咳的,还是因为羞赧。

总之见她反应强烈,并非沉默寡言毫无触动,喻凛心里就松快。

他就喜欢看她形色变化,无论哪一种。

不.只要不哭,哭也是可以的,在榻上低低抽泣的那种哭倒是好的,亦或是因为听到了想要听的消息喜极而泣。

否则,他不想见到她哭。

“眠眠只咳嗽脸红不说话,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喻凛还问。

方幼眠抬眸看着他,用眼神瞅着他,警示他不要总是乱讲话。

“不能说吗?”一向玲珑剔透的都督大人好似没有看懂她眼里的意思。

方幼眠不相信,喻凛必然是看懂了的。

她不要回答这样的问题,他既然明知她不好也不想回答,还要接着问,她也要回绝不理他的话。

方幼眠径直背过了身,她背过身去,用后脑勺以及乌鸦鸦的云鬓对着喻凛。

她整张小脸都埋在了被褥当中,从喻凛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她半遮半露的小耳朵,还有吸引人的后颈,因为乌发的缠绕,黑与白的对比,越发的强烈。

他忍不住伸出手帮她把“乱七八糟”的乌发全都给归拢到另外一边去。

男人的指腹划过姑娘的后颈。

方幼眠还没有彻底熟睡过去,自然能够察觉到他的动作。

尤其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厚茧摩挲而过之时。

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方幼眠攥着被褥往里钻的那会子,若非被褥够大,又怕惹她生气,喻凛险些都要随着她的力道和动作过去了。

此时此刻,定然是离得更近了。

她裹得像个蚕蛹,侧身过来,只露出一张白玉般漂亮的小脸,防备看着他。

“不做什么。”看着她防狼一般戒备的动作和眼神,都督大人抬起手指以起誓。

方幼眠却不怎么相信他,喻凛在床榻之上水磨的功夫可是厉害。

这几个月下来,她已经见识过了。

那叫一个软硬兼施。

“若是夫君不睡,就起来。她又出言警告一遍。

喻凛没有了法子,只无奈道,“好。

“睡。

说是睡,静谧维持不够小半柱香,他又开始问了。

“眠眠真的不能回答我么?

她都不明白为何喻凛如此执着要一个答案,还是那么令人羞赧的事情。

什么好不好,他自己心里没有一点数么.

“睡觉罢。方幼眠二次提醒。

“哦男人的尾音拖得很长。

应了又没有完全应。

“眠眠不说,我睡不着。

方幼眠简直受不了,她再能够压抑自己的心绪,还是忍不住,“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这样问。

方才到底是哪句话说得不对了,让他生出乱七八糟的念头,还问出这样的话来。

不说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纵然夜深人静,好歹也知道礼义廉耻罢,当心隔墙有耳,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可喻凛对着外人的确是端方君子,一到她面前,简直就是不加收敛,活像撕下了温润公子的皮相。

不说露出另外一面,方幼眠觉得这就是他本来不为人知的面目。

她总不能跟人说他在外面那些都是唬人的,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样!

说出去没人相信不说,何况这怎么好张扬。

喻凛眼下是她的夫婿,到底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见她的眉目泛着不解,男人轻启薄唇解释道,“是听同僚说的.

同僚?

说什么了?

难不成昨日她提出和离,喻凛与外人说了么?他还跟朝廷上的人说了?

“你、你跟别人说了,我们要和离?还聊到了这些?

“没有。喻凛连忙给出答案。

方幼眠松了一口气,这都还没有和离成功,届时闹得满城风云可就糟糕了,她只想安静离开喻家。

后面再怎么闹,她好歹能窝在家中一阵,终归不出门谁说什么她也听不见,久而久之,事态便能平稳了。

可喻凛要是没有说“那你的同僚怎么会知道?”

“我只是想到他们说的话。”

看方幼眠有些着急喻凛跟她解释清楚原委之前也有朝廷的官员夫人闹和离。

就是那礼部尚书他跟他夫人自幼便是青梅竹马两人婚后甜蜜

小说全网首发无弹窗免费阅读qiexs.cc¼(请来企鹅

小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生有好几个孩子一直过得顺风顺水夫妻和美在官员乃至整个京城都是广为流传的。

可有一段时日户部尚书去官署的时候心不在焉还弄出了不少的差错甚至受到了陛下的责罚。

底下人嚼舌根倒是没有说他夫人如何只讲户部尚书榻上功夫不好了让他夫人不满意这才闹出来是非。

喻凛坐镇督查司行走于各部礼部尚书看似他的上司实则也要受他监管就因为户部尚书出了差错喻凛过去户部的时候收拾烂摊子的时候也听到了一耳朵。

是户部尚书的下属说他一直派遣委托人去给他找壮.阳.重振雄风之物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是他床榻功夫活不好了这才让夫人不满意。

就为着这事官署当初闹得沸沸扬扬众人都在议论喻凛只听不掺和都被卷了进去。

他年轻出色他的小夫人又生得绝色众人可不是喜欢议论呢只不过不敢当着喻凛的面说。

经此一事喻凛记下了一些若是榻上的功夫活不好也是要闹的会被嫌弃的。

那会他跟方幼眠已经圆过房了。

想到她在床榻之上总是抗拒瑟缩喻凛不禁想是不是他做得不好凡事总得有个章程。

这类的书也不是没有只是正经的书塾里面的那些都是些循规蹈矩的讲究是讲究终究循规蹈矩。

这一类的书籍风月青楼里面门道比较多当然了喻凛是不可能去烟花之地的好在这一类地方鱼龙混杂刑部联系督查司包括大理寺年年都走访勘察缴获了不少东西喻凛当时便找了一个巡查刺客线索的名头去看了看。

谁能想到风光霁月一本正经的大都督手里握着卷宗翻看书册根本就不是在找线索而是为了学习房中术取悦他的小夫人。

跟在后面的下属只见他满脸肃穆眉头紧皱。

还以为案子错综复杂令他一愁莫展。

谁又知道长身玉立散漫倚靠在博古架上的都督大人,脑子里是在反思回想那样的事。

他之前果然是做得不好。

他倒是愉悦了,他的小夫人不怎么愉悦。

方幼眠听着听着,想到那个场景脸再一次红了,喻凛真的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都是因为他往日里装的样子太好了,以至于整个朝廷的人,乃至京城,全天下,听到喻凛大都督的旗号,都说他玉姿卓绝,清冷自持。

谁敢相信,他在看那些书,还在想那些事

方幼眠后知后觉,当时她屡次被他弄得失控,根本没有办法抗拒,狼狈软得像一滩水,原来是因为他特地去找书看了学过内容。

“.”

“所以我想问眠眠,是不是我不好,叫你不满意了。”

“.没有。”方幼眠避重就轻搪塞叫他闭嘴。

喻凛不欲叫她含糊其辞过去,穷追不舍,“没有的意思,是没有满意,还是满意了?”

“差强人意罢。”方幼眠烦得有些恼,丢给他五个字。

喻凛听了直蹙眉,差强人意,不也还是不满意么?

“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他挨进去一些,“眠眠跟我说了,我好扬长避短。”

他他他他还要怎么扬长避短?

是不是不叫人活路了。

等等,方幼眠很快反应过来,她怎么顺着喻凛的思绪往下想了。

反正那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我困了。”她拢着长发全埋到了被褥当中,确保喻凛碰不到一个边角。

“眠眠快睡。”喻凛顺坡下驴,倒是不闹了。

他很清楚,凡事不可操之过急,一点一点来就是。

终归,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外面的雨果真一夜都没有停,翌日醒来,廊下的红灯笼都被刮坏了,有一些还砸落到了地上,就剩下光秃秃的灯笼架和穗子在角落里。

婆子早起,见到方幼眠从窗桕那地方呼唤,她去给两人开门。

随后去收拾着四处,小丫鬟们分了一个出去帮忙扫积雨,做早膳。

另外一个伺候着方时缇梳洗,她本来还在睡,听丫鬟说起昨日喻凛夜里登门的事情。

方时缇瞬间醒了,她眼珠子一转,今

日还是不要出去了。

那位公子说姐夫帮着姐姐查访了他家里这倒是不怕查只是姐姐管得严万一被姐姐知道必然不再允许她出去玩还要把她身边的人全都给换掉。

“眠眠昨日出来身边怎么没有带人?”

“我想清净清净便只叫了马车到这边后就把人给遣回去了。”

方幼眠起床梳洗因为这边人手不够方幼眠凡事亲力亲为结果全都被他给抢了

方幼眠通过铜镜看到男人忙碌的身影事情不算多可他要抢在她前面做忙得晃来晃去方幼眠根本就抢不过他索性就由着他去了。

挂在他窄腰玉带上的香囊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晃动带出飘逸的弧影。

男子的腰间多佩玉喻凛也是一样的自从她给他送了一个香囊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佩玉了一直戴着她送的香囊细看之下香囊边角已经有些起毛毛了。

方幼眠的目光投向旁边喻凛正给她挂擦脸的巾帕。

寻常男子哪里肯沾内务都嫌做起来不体面。

今日见喻凛忙碌许是他脸生得好身段也好方幼眠没窥觉什么不体面只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赏心悦目。

“.”

过来用早膳时方闻洲看到了喻凛也是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方幼眠。

见自家长姐神色古怪跟他解释说什么昨夜雨大他过来避雨.

话茬漏洞百出想来内情不止于此。

怕方幼眠越发尴尬方闻洲没继续追问。

他循着礼数给喻凛做揖礼问安好这才落座。

“眠眠这边人手不够我给添置一些罢?”

他本来想直接塞过来可又怕方幼眠生气毕竟上一次她就闹了不许他做事再先斩后奏他也答应过她的。

虽然他是有一些怕她不接受的所以故意先斩后奏可他做事一向如此不喜欢说了不做多数做了再说实则多数时候做了也不一定说。

这一点喻老太太就讲过喻凛很像他的父亲喻将军喻将军就是一个闷葫芦话少沉闷。

“一会再说。”当着弟弟妹妹的面方幼眠不想提起这些。

何况方时缇还

不知道两人要和离。

“好。喻凛颔首,用公筷一直给方幼眠夹菜,他自己都没有怎么吃。

方幼眠看他两眼,示意他不要夹了,自己吃。

可喻凛好似听不懂她的眼神,就是一直伺候她用饭。

见状,方时缇又是一阵羡慕,她还埋头偷偷笑,方闻洲喊了一声小妹,给她夹了个笋干鸡翅,警示让她不要闹。

方时缇连忙坐直了身子。

用过了早膳,方幼眠带着喻凛去了后院。

见两人有话要说,弟妹两人没跟上去,方闻洲也要出去忙了,他再三叮嘱方时缇不要闹两人,在家要乖些。

方时缇反问,“长姐和姐夫是不是吵架了呀?

“你打听问这些做什么?方闻洲抱臂。

“自然是关心长姐啊。

“阿姐做事心中有数,她和姐夫没有吵架,只不过有琐事谈不拢,这才纠结为难上了。

“哦。方时缇被搪塞过去没有问了。

只是目光一直跟着后院,方闻洲不放心她,把她带着出门去,让方时缇去书塾看书玩。

她一直就想去书塾,可是方闻洲不让,这会子松口,方时缇欢欢喜喜跟在他后面。

方闻洲一心全想着要给方幼眠把“麻烦带走,忘记了他也有个麻烦。

到书塾门口的时候,那死缠烂打的秦家小姐早就到了,还给他带了一些糕食,说是御赐的,她入宫做了妃子的姐姐赏赐下来的,味道很好,想让他也尝尝。

一看到跟在方闻洲后面的姑娘,愣神问,“你是?

她生得比那日来找方闻洲的姑娘还要像方闻洲一些,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我是他的妹妹。方时缇歪着脑袋。

“缇儿。

客套疏离对着秦嘉善道,“多谢姑娘好意,还是不用了。

“哎味道很不错的,我又不收你钱。

方闻洲拉着一步三回头的方时缇往里走。

他把人安置到方幼眠之前落座的地方,给她找了一册话本子,之前她总卧病在床时总爱看的奇闻异事,知道她想吃糕点,也给放了一份。

起初的时候还好好的,方闻洲不过是

上楼给人找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