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归来篇6
方幼眠被他给问得瞬间顿住了。
喻凛好整以暇看着她怔愣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吧?
方才他看那张所谓的约法三章的时候,一眼便洞悉了这个漏洞。
当时还以为是她的留白,亦或者要跟着他口头约定,没想到她真的是抛诸脑后了。
方幼眠看了他一会,“我还没有想好。”
她方才怔的时候,认真想了想,若是喻凛违背了落笔的契约,她能如何?
似乎好像不能如何?
忽而反应过来,这份契约,只在两人之间有效用,即便他落了名讳,甚至给她戳了手印,但这张契约所写,是.房中事。
若公示出去,那岂不是丢脸。
见她脸色一阵一阵的变化来去,活像是吃瘪,莫名可爱起来。
但是喻凛不敢真的笑,反而做出一副帮她苦思所想的样子。
“要不,我在朝中挑选一个能信得过的人帮着眠眠看着?”
方幼眠,“.”找谁?
对了,喻凛不就是最大的朝臣了,还能找谁?谁敢管着他的房中事。
不过方幼眠眼珠子一转,适才喻凛不是说反之则相反么?
她瞬间就有了主意。
“咱们就这样罚。”
“怎样?”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前,喻凛已经知道她要说些什么了。
果不其然,她又用房事威胁。
“若是你不遵守我们之间的契约,那就不能碰我了。”
“怎么个不能碰法?”他单手撑着额头,顺着她的话问。
“若是违背时日,便按时日惩罚,时辰和次数也是一样的”
方幼眠给他列举一二,“多一日便扣三日,多一次扣一日,多一刻扣一次。”
他的眉梢一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眠眠还真是会算账啊。”
“若不罚得重一些,你心里岂会有所忌惮。”
“嗯,眠眠说得是。”他这一次倒是不讨价还价了。
“那今夜我们”
“不可以了。”
“为何?”喻凛早就料想到这个结果,只是想要听她多说几句。
往常她的话本来就少,虽说他回来的这些时日,她的话是多了一些。
面对他的时候稍微多了一些,但实际上,话还是很少,今日在祝府上,她话都没有多说一句。
虽说眼下是必要的交谈,这才话多了起来,可
“为何?方幼眠略是没好气,“前些时日你一直放浪形骸,我.我身上还不舒坦。她声音低低的。
若是在之前,放浪形骸这个词,打死她都想不到要用来形容喻凛,怎么可能放在他的身上呢。
“眠眠哪里不舒服?他还装模作样问了一句。
“处处都不舒坦。一句话脱口而出,下一句又跟上了,她道,“我知道你已经给我上过药了。
“好了,歇息吧。
方幼眠不看他,站起身来,径直往内室走去,说自己要沐浴,让他不要进来。
看她防狼一般的言行举动,甚至朝着他扬了扬手中的宣纸契约,喻凛简直哭笑不得,到底没有说些什么,颔首示意她去沐浴,也表示他会听话,不会乱来。
见他回应,方幼眠的心里稍微放下来了一些。
还是那个很大的浴桶,方幼眠有些许斟酌,最后还是除却衣衫进去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喻凛也沐浴好了。
她见他已经擦拭好了头发,拿着巾帕朝着她走过来,帮她弄湿发
“怎么你?
喻凛带着她坐下,淡淡与她解释道,“侧寝也有浴房。
方幼眠觉得她有些许变笨了。
这座宅子如此大,主院更是宽敞,怎么可能就只有一个浴房?
“疼吗?他轻柔给她擦拭着头发,还问力道重不重。
透过被烛火照耀而越发显得昏黄的铜镜,映出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影。
他此刻弯着腰,专注给她擦着头发。
都说头会生二次熟三次就能上手了,他做了几次,的确比之前要更熟练一些。
方幼眠摇头表示不疼,她问,“你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了吗?
她记得喻凛今天是匆匆往宫内赶回来的,往常的时候他每次出公差,手头上还有弄不完的事情,不是在宫内就是在官署亦或者书房。
“还没有。
她的发尾坠了好多
水怕弄湿了她的亵衣湿漉漉粘着她的后背不舒服喻凛往后退了一些又往旁边拿了一块新的巾帕给她护着。
仅仅只是摆弄发尾而已男人也十分的温柔细致。
“你去忙吧让绿绮和红霞来做就好。”
“不行我想要为眠眠做事。”他直接拒绝。
“为何?”这些伺候人的事情男人来做岂不是拉低了他的身价?
她都不知道喻凛为何这样喜欢做在祝家的时候旁人打趣他给她夹菜舀汤他也是笑似乎愉悦的样子。
“我也说不上来。”他看了她一眼“为你当牛做马就开心。”
方幼眠“.”
这个词用得不太好。
见她闷声喻凛勾唇淡笑男人修长如玉的手指替她将鬓边垂落的发捋上去的时候指腹拂过她的耳尖有些痒
方幼眠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喻凛神色淡然似乎只是无心当中的动作。
她觉得自己多虑了喻凛分明就是在替她擦头发而已怎么会勾引她呢?
按下内里的小心思方幼眠端坐好。
她敛睫的时候错过了男人微挑的眉梢。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忘记跟眠眠说了。”
“什么事?”方幼眠没有睁眼。
“陛下要给你封赏封异姓公主。”
方幼眠啊了一声震惊睁眼转过来要不是喻凛松手松得比较快真的要扯到她的头发。
“怎么又是这样的突然?”
喻凛啧了一声捏着她的双肩将她掰正“眠眠做什么如此惊讶?”
说到赐婚惊诧他可以理解。
怎么封赏也震惊。
“陛下是怎么想的?突然要给我封赏?”即便是要封赏不应该是封喻凛么?
他可是把柔然给收服了解决了宁王
她的后话没有说喻凛照旧猜出来了。
“我的确是立了汗马功劳可京城内患眠眠替陛下鞍前马后解决了国库的虚空又拿出那么多的银钱给陛下救急这一笔笔来算怎么不该给你封赏?”
“可都是我为民该做的呀。”
她拿出银钱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新帝艰
难,那些被宁王殃及流离失所等着朝廷救济的百姓十分可怜。
“眠眠大公无私,我都自愧不如。”喻凛逗她笑。
她撇了撇嘴,原本想要回击喻凛两句,谁让他总是讲这种让人接不上来的话。
“我知道眠眠很好,但陛下的意思,这也是你该得到的,何况赏罚分明,新帝知道他径直与你说,你可能不会愿意,所以让我提前告知你。”
“赏罚分明?”方幼眠仔细咀嚼着这句话。
“是。”喻凛又换了一方帕子给她接着擦头发。
“眠眠为朝廷做了那么多,自然要给你封赏,不仅仅是给你封赏,连带着这一次立功的官员也要给了封赏,叛乱的官员给予处罚,才好立威。”
原来是这样,“可为什么是封赏异姓公主?”
“因为眠眠已经与我和离,不属于外命妇了。”他的声音很温柔。
和离两个字过耳朵的时候,方幼眠没有听到他往常的抱怨,他的神色动作都很专注温柔。
头发已经擦得半干了,探身从旁边的妆奁台上拿了上好的桂花油给她保养头发,又用篦子给她梳着,一直梳到发尾去。
好一会,头发全都给弄好了,他把她给抱起来,“走,歇息了。”
方幼眠愣神措不及防就被抱了起来,等回过神,已经被他放到了柔软的被褥当中。
方幼眠看着他忙碌收拾外面,很快躺进来。
的确是抱着她入睡,没有做旁的事情。
方幼眠顿了一会,仰头看着他锋利流畅的下颚线。
分明在黑暗当中,她几乎没有动作,不过就是抬起了眼睫。
喻凛居然知道她在看他,他垂眸,下巴蹭着怀中姑娘毛茸茸的额发,“眠眠若是再看我,那我就要亲你了。”
这句话再往深入了说,可就是若你不睡,那我们做点别的事情。
因为喻凛每次和她行房,都是在亲吻过后。
他真的超级会亲。
方幼眠立马闭上眼睫,耳畔听到磁沉的闷笑。
即便她没有再看了,可喻凛还是低头亲在了她的眼皮之上。
男人的薄唇温热,气息清冽。
他一触即离,她的睫羽轻颤。
“.”
方幼眠
还没有说什么他还有脸开口“眠眠真是可爱。”
那么乖说闭眼就闭眼。
若是她一直这样听话就好了。
但过分的听话他不要之前她那样的听话在喻家的方幼眠令他无可奈何。
方幼眠不搭理他背过身很快便睡了过去。
喻凛在她后面入睡抱着她看了好一会又忍不住偷亲她几口起初只是额头后面辗转到了眉眼至后又落到了她的粉唇上。
不过他并不敢深入放肆若是撬开她的牙关往里面去。
若是将她弄醒了这可是要受到处罚的。
仅仅是开端必然要好生遵守。
喻凛又啄吻了一下她的鼻尖最后才闭眼睡去。
翌日方幼眠跟着喻凛一道进入宫殿。
这些时日喻凛休沐不用上早朝。
新帝老早就派了内侍过来请两人进大内一道在勤政殿用早膳。
喻凛算着时辰过去两人前脚刚到勤政殿新帝正巧下早朝。
宫人们早就摆好了膳食。
“老师昨日匆忙不得空祝您凯旋今日以茶代酒贺您归来多谢您又为帮朕稳固了江山。”
新帝对于喻凛十分感激若是没有喻凛不说他能不能坐稳江山即便是坐上了只怕龙椅摇摇欲坠没几日就会跌落下来。
“这些不过是臣下应做的本分
“这里没有外人朕与老师之间不需要讲究那么多。”新帝摆摆手笑得随意。
喻凛回来之后他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整个人都开心不少。
方幼眠瞧着他的样子也忍不住弯唇。
她不说话默默吃着菜受用喻凛的照拂他把方幼眠周围的宫女全都给撵走了总要亲自给她布菜说了也不听方幼眠便也随着他过去了。
不过新帝不敢和喻凛抱怨太多对于喻凛他在骨子里有对师长的畏隶属于又敬又爱。
“您如今已坐高位还是要多注意些。”毕竟言官居多保不齐就上本参奏了。
新帝有些不高兴幽怨看着喻凛“您说的这些朕都记在心里了在外
绝不会忘记端皇帝的架子,只是很累,想在老师面前放松放松,也不行了吗?”
喻凛蹙眉暂时没有说话,“.”
“师母.”
见喻凛不松口,还是分着里外尊卑的样子,新帝便开始曲线救国喊方幼眠了,因为他知道,方幼眠就是喻凛的软肋。
这世上也只有她能够说得动喻凛劝得动喻凛了。
怕喻凛径直替她把话给堵了回来,新帝先发制人。
一句师母过后,紧随着道,“您劝劝老师吧,我如今的倚靠便是您和老师了,我整日里在外头装着一副深沉样子,应付面对文武百官,好不容易有喘口气的功夫,就像在老师和师母面前松松乏,欢欢笑笑说几句话,这都不成么?”
方幼眠不敢贸然插嘴,“这”她看向喻凛。
他给她夹了一只鸡腿,示意她低头吃,不用理会。
方幼眠左右看了一眼,最后还是选择听喻凛的话,低头用她的膳,没有回新帝的话,让他自己去应付。
对上喻凛的神色,新帝又不自觉紧张了。
喻凛叹息,“陛下这些时日瘦了,多用些饭菜。”
这句话说得平平无奇,但新帝知道,他松口了。
“还是这样恣意好,我一点都不希望与老师离心。”知道不能吃酒,新帝又让人多上茶来。
喻凛只是勾唇笑,端起茶水跟新帝喝着,时不时给方幼眠夹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