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佬咧开嘴角,漏出一个戏谑残忍的笑;赤佬粗重的骂声和脚步声清晰可闻,正迅速逼近书房门口。
前有猛虎,后有饿狼。顾季秋强压下内心的慌乱,此时银佬用力推搡后窗,窗棂发出不负重堪的“嘎吱”声,书房的木门同时也被赤佬推开。就在这一瞬,顾季秋身形一矮,不退反进,猛地朝着赤佬迎面撞去!
赤佬被她撞得踉跄了几分,此时,顾季秋打开火折子,将其抛向堆满纸页的书桌上,火苗顿时窜起!赤佬和银佬都被这火分去了目光,两人不约而同的怒骂起来。就在赤佬分神这一瞬,顾季秋冲到赤佬身前,双手在腰间一抹,匕首出鞘。
短刀锋利,双手接连攻击赤佬,带起决绝狠厉的风,每一次挥刀都直直挥向最致命的咽喉亦或者胸口处。赤佬到底人高马大,力气十足,接连用粗壮的手臂挡下攻击,怒啐一口,抄起门口的木棒就向顾季秋挥来,两人撕打出书房。
木棍又长又粗,每次挥棒不必近身,便能使顾季秋连连后退,双手手持短刀的顾季秋落于下风。但顾季秋本意并非硬碰硬,赤佬舞着木棍直直迎面而下,顾季秋双刀交叉在前,死死用双刀夹住了棍身,木棍的前端因刀而产生裂痕。
顾季秋借力打力,胳膊一转将自己和赤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她自下而上的瞪着赤佬,她左手格挡木棍,右手刺向对方。赤佬身有蛮力,身体向右翻转,带着木棍从地面掠向顾季秋的同时,躲过了顾季秋的攻击。
顾季秋为的就是木棍的这一点地,她脚尖踏上木棍,几步闪到赤佬眼前,手中刀刃在赤佬眼皮划过,还未感受到鲜血流出,赤佬一个后仰翻身,顾季秋却顺着木棍,踩在赤佬的背上跳上窗沿,勾住瓦片翻身上了屋檐。
赤佬被她踩得一个踉跄,脸上布满尘土,赤佬捂住右眼,血液自手缝中流下,咬紧后牙,恶狠狠的怒吼:“我不会放过你的!”
银佬赶来,“大爷的!”他怒骂一声,抄起带毒的弓弩就要射向顾季秋,顾季秋立马躲过逃走,临走前给他们留下了一句话:“再见之日,便是我取你们狗命之时!”
身后书房大火冲天,蔓延着纸页烧焦的刺鼻味道,银佬跌坐在书房前,撕心裂肺的喊声冲破天际:“不!不!我不会放过你的!”
赤佬拍拍他的肩膀,道:“看来我想的没错,李达的事情恐怕就是此人所为。正因为我推测他们若要铲除我们,便需要更多证据,就极有可能会来第二次。我才让你先假意离开,再回来瓮中捉鳖。只不过,我方才与那人交手,她实力了得,方才并未用十足力气,武功恐在我之上。”
……
县衙里,吕治平摸索着下巴思索,自从前几日他夫人告知他世子来过,并声称与他越好后,他便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呢?世子有什么理由扯这个一戳就破的慌呢?难不成……
他是欣赏想要提拔我?
吕治平大手一拍桌案,掌心在红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是了!很有可能就是了!
吕治平越想越觉得是温南萧对他欣赏有加,美滋滋的走出书房,在冷冽的秋风里,他坐在摇椅上捧着热茶,面带微笑。突然!一阵疾风从耳边掠过,就听一声“啪啦”!茶壶碎了一地,热茶沿着小桌流了下来。
吕治平站起身来,双眼凝神一看,才发现,那是一根绑着字条的飞箭,生生擦着他的身边而过,射穿了茶壶,钉在石墙上。吕治平揪着箭羽将其拔出,打开上面的字条一看,写着:贵府藏宝,贪污受贿,收入囊中。旁边还扭扭曲曲的画了个笑脸。
吕治平顿时脸色涨红,这就是明晃晃的威胁挑衅!吕治平将箭掰成两半摔在地上,他将纸条揉成一团握在手中,胸口怒气翻涌,他大喊一声:“来人!给我牵匹快马来!”
吕治平坐上马背,两腿一夹,缰绳一紧,怒气冲冲的喊了一声“驾!”,一人一马直奔虎犬择福去、他一到门前,立马翻身下马,推开大门往院里走,他走到最里面的书房里,找到百宝阁的一对辟邪纳财的玉麒麟。
将左边那只向左挪动,将右边那只向右挪动,顿时,百宝阁一分为二,从中分开,漏出一个石墙,他推动正中心的四颗石头,石墙落下石灰,缓慢的打开了。与书房内朴素昏暗的光景不同,石墙后的密室里金碧辉煌,各种金银珠宝、价值连城的收藏品琳琅满目,不必点上烛火都亮的刺眼,
本该是这样的,但此时,暗室里空无一物,只有昏暗的空间,和灰扑扑的墙壁落着灰尘碎石。吕治平瘫倒在地,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光景,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嘴里喃喃道:“这一定是梦,这一定是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不可能!”
痛感翻涌上来时,脸颊火辣辣的疼,吕治平脸上似哭似笑,扭曲的不像人脸。他捶胸捶地,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情况:“怎么会……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的钱啊!我的钱啊!到底是谁!到底是哪个贼人偷走了我的宝物!到底是谁!!”
当他思绪微微恢复之时,才看到暗室地面上留了张字条,纸上落了灰,可那副挑衅的笑脸却丝毫未变:你看到这张字条时,说明你的东西都被我夺走了,不必伤心,因为我还有你和银佬勾结的证据。若想讨回点什么,明日戌时,城西听竹轩,请您一叙。
吕治平捏着纸条的手指颤抖不止,他咬紧牙关,仰天长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敢送上门来!看我怎么教训你们!”
次日,吕治平策马扬鞭,马蹄扬起尘土,掀翻了好几个路边的小摊,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捕快衙役,摊主们面对凶神恶煞的县令也不敢发作。“吁”地一声,吕治平勒紧缰绳,马蹄在听竹轩外停了下来。
吕治平向身后的衙役一歪头,衙役立马心领神会,小跑着去敲门。衙役“咚咚咚”敲好几下,无人应答。吕治平坐在马上嗤笑,怒道:“来人!给我把门砸了!”
话音刚落,衙役刚到门前,大门忽的缓慢打开了,一声清朗但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吕治平坐在马上歪着身子,先是眯着眼看从两门之间逐渐漏出来的面容,待他看清之后,立马从马上跌了下来,跌跌撞撞的站起身迎接,哆哆嗦嗦道:“世子殿下,您怎么……”
“你想问我怎么在这?好说。”温南萧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吕县令请里面一叙,另外,”他眯了眯眼,“让您的人走吧。”
吕治平还未从疑惑的思绪里缓回来,只是愣着对下属说:“你们!都走!都回去!”
衙役们面面相觑,挠着头、犹豫的走了。吕治平陪笑着跟着温南萧进了听竹轩。茶厅内,一方桌椅,桌椅后有一方屏风,屏风后似是坐了个人,看不清切。吕治平和温南萧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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