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后野草丛生,就如了空大师大师所言,这是寺内一处鲜有人至的地方,而杂草若不处理便会滋生虫害。此时楼千华和赤银三人沉默着,一股诡异的静默掺杂着互相警惕的张力蔓延。
赤佬率先打破了沉默:“以我所言,这些事情有以下几个疑点。第一李达的尸体是谁放的火?第二,为什么放火?第三就是若刘管家没有去银佬钱庄,那他去了哪里?第四,为何地点会听上去跟钱庄相似?”
“放火烧尸体!缺大德!肯定是因为尸体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银佬难得聪明一回。
“对,”赤佬点点头,“要么,是尸体上有证明凶手的证据,要么,那具尸体压根不是李达。”
楼千华轻哼一声:“要我说,有嫌疑的总共不就那几个,”她指向自己,又指向赤银二人,“我、
你、和他,再来,就是眼红我们的同行。”
“你落了一个人,”赤佬说,“若那句尸体压根不是李达,那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把李达和烧焦的尸体相互换呢?我只能想出一个理由,就是对方要救他,而李达,一个无可救药的赌徒,谁要救他,显而易见,就是楼千华你那个丫鬟小环。”
楼千华愣神几秒,而后不可置信的轻笑起来:“你的推断很有道理,但小环如何做到?她除了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母亲之外,她还拥有什么?她哪里来的本事做这些呢?别说互换尸体了,她连我们的事情都查不到!”
银佬此时又胡搅蛮缠到楼千华身上去:“我知道了!楼千华,就是你!你对我们很熟悉,小环又是我们的丫鬟,这样你既能帮小环救出她的爸爸,又能顺便铲除我们,一举两得!”
“我为什么要帮一个一文不值、猪狗不如的丫鬟??你是不是疯了?为了栽赃我什么都说出口,要我说,这些事情,嫌疑最大的分明就是你!”楼千华无语的指着银佬鼻子骂道。
“行了行了!”赤佬不耐烦的怒吼道,“的确,小环没有本事,可若她找到了其他人呢?比如说官家的人,亦或者眼红我们的仇家。”
“这倒有可能。”
“所以,我们这段时间低调点,暂避风头吧。我们查一下小环过去到现在都见过什么人,另外,打探打探同行和仇家的风口,看看他们最近都有什么行动。”赤佬道。
颐庭文苑,花厅里,浓郁的桂花熏香袅袅,热水滚入茶壶,倾泻出一碗雁臻茶。温南萧对面坐了一个,面如冠玉,气宇轩昂,身着一身群青色长袍,身姿很是挺拔。
这人乃是扬州县丞龚文安,龚文安曾是位举人,心怀抱负却总总失利,后来通过吏部铨选授官,家中清贫,家中只有一位老母在世。为人更是个硬骨头,坚贞不屈又志存高远。
坊间传闻,但十有八九是真事。龚文安刚任职县丞一职时,县令吕治平让龚文安去讨好勾结一商户,被龚文安严词拒绝了。吕治平此人在扬州作怪已久,人人都知他欺软怕硬,又搜刮民脂民膏,和部分商户官商一气,贪污腐败。
但此人极为小心,又曾对安贞王有恩,因此,愣是丝毫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肃惩其人。
吕治平性情更是小心眼,最最讨厌的就是龚文安这种自视清高、自命不凡的人,再加上龚文安又严词拒绝,让他好没有面子,以至于,他处处针对龚文安,久而久之,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位县老爷讨厌龚文安,于是,县衙上上下下,没一处是龚文安可以调动的,县丞倒成了个没有实权的空职。
“世子叫在下所为何事?”龚文安眼睫轻垂,面上波澜不惊,却不知是淡然还是麻木。
温南萧将茶杯递给他:“先用茶,龚君不必紧张,我虽然纨绔,爱玩,但我从不像吕治平那般拿他人的痛苦讨自己的乐,您放心。”
龚文安看他一眼,接过茶杯,温南萧继续道:“我知您清风亮节,不满贪污,所以,此次我找您,是像您帮我处理一个案子。”
龚文安放下即将要入口的茶杯,婉拒道:“抱歉,在下无能为力。”
温南萧瞥一眼未动的茶杯,又看向龚文安:“别着急拒绝,我还没说什么案子呢。”
“我从五岁搬来扬州城,在扬州生活了十二年,而每一年我都能听到百姓哀声哉道的讨伐吕治平,他却依旧稳稳地坐在那个位置上,”温南萧道,“这可能就是祸害遗千年吧。所以,如果我有一个能撬动他位置的机会,龚君,我觉得这个人应该是你。”
龚文安先是不解的又防备的皱眉,听到温南萧说“我觉得这个人应该是你时,他的眉头又微微舒展开,眼睛里似乎带着一点希翼。
“世子所言何意?”他问。
“城东有一家私人钱庄,名叫‘常福钱庄’,位置隐蔽,在一个面馆旁的窄巷后。其主人名唤银佬,和天宝赌坊的赤佬关系颇深。此人城府不深,极其易怒。”温南萧道。
“您的意思是……”
温南萧一挑眉:“是了,吕治平受了他不少好处,而他和赤佬一行团伙所做之事,别说扳倒吕治平了,你若能尽数抓捕严惩,未来平步青云都是有可能的。”
龚文安的神情变得些许松快,但紧接着,温南萧又严肃道:“但是我们做不到一下子将连根拔起,他们后面的背景人脉,牵扯颇多。所以便不能鲁莽行动,打草惊蛇。我也知道您在县衙举步维艰,您若同意,我会和我的谋士助您出谋划策,我府上侍卫您尽管去用,届时,功劳是您的。”
“当然,”温南萧双手交叉,“我说什么平步青云、功劳之事,不是为了贿赂龚君,而是我们不好出面,只能由您代领。”
龚文安思索一阵,道:“我不知是否该答应此事,还请容我思考一番,另外,我可以私下求证您所说之事吗?”
“理解,这些当然可以,只要不走漏风声。”温南萧道。
龚文安走后,顾季秋掀开薄丝垂纱,从花厅后的隔间走了出来:“你哪里来的谋士?”
温南萧转过身,趴在椅背上笑着眨眼:“你不就是我的谋士。”
顾季秋无法理解他的暗送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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