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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枫竹苑林

小说:

溢秋寒

作者:

三山泛舟

分类:

古典言情

枫竹苑林在扬州燕郊,是一片枫叶垂柳、翠竹伴溪的园林,相传是先皇和先皇后下扬州时途径此处,见其风景甚美,建为园林,后因被众多文人墨客定为雅集之所而风靡江南一带。

马车停在园林门口,门匾乃是先皇题字,顾季秋先下了马车,便看到扬州叫得上名来的皇亲国戚、富商新秀,各家的公子小姐几乎都到了。也是,当今圣上胞弟的唯一子嗣,扬州城权势最高的世子爷,温南萧的这个脸面谁能不给?

莫说今日他邀请众人吟诗品茗了,就算哪日他要扬州城的人把星星拿下来,扬州人也不敢不从。

顾季秋心道:这人果然讨厌的紧。

顾青瑶下了马车,便去寻自己的闺中密友了,两人亲的好似她们彼此才是血缘相同的亲姐妹。顾婉则一言不发的跟在顾青瑶身后,她身子病弱,不常和同龄人来往,在这种聚会自是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顾季秋并不对此怜惜,她来此只有一个目的:联络到万宝楼的兄妹俩。

温南萧从园内走了出来,他今日穿着织金华服,外披苍蓝秀锦披风,腰间束着红玉腰带,端得一副俊美秀朗。他身边站着那一位自然是他表弟沈颂禾,也是一身不俗,穿着青绿织金长衫,外披云纹锦袍,好一个风雅。

周围人见温南萧来了,纷纷作揖行礼,温南萧道:“今夕良辰,宾贤具至,还请各位同带路侍女移步院内,我同表弟已在风景绝佳处布好宴席。”

温南萧侧身,众人开始往园内走,顾季秋也随着人群往里走,走到温南萧身侧时,她突然被拉了一下,温南萧眨眨眼,对着顾季秋身边的顾青瑶道:“借你姐姐用一下。”

顾青瑶一头雾水的随着人群走了,顾季秋抽出被温南萧拉住的胳膊,问:“世子爷有事吗?”

温南萧道:“你需同我在此等万宝楼的人来。”

顾季秋不好气的哦了一身,一旁的沈颂禾探出头来,亲切的摆摆手:“顾小姐好啊,百闻不如一见,顾小姐真是天人之姿……唔啊!”

沈颂禾一脸无辜的被温南萧捂住嘴,温南萧:“消停点。”

等众人都进了园内,万宝楼的人才姗姗来迟,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先下了马车,头戴酪黄色抹额,眉眼轻柔,右脸有颗痣。

而后马车里伸出一只手,一个女子探出头来,男子将扶下马车,顾季秋在看见女子样貌时脸愣了一下,只因女子同样头戴酪黄色抹额,眉眼与男子几乎别无二致,一样的清秀俊美,只不过与其相反,是左脸有颗痣。

万宝路兄妹是一对孪生子。哥哥叫苏明,妹妹叫苏敏。

苏明道:“我们刚从江苏回来,马不停蹄来赴宴。”

苏敏接着苏明的后半句:“还是迟了,望世子爷不要见怪。”

温南萧道:“自是不会,两位园内请。”

沈颂禾在前带路,苏敏看向温南萧身边的顾季秋,道:“这位就是……”

温南萧正要答话,却不料苏明接上了苏敏的话:“顾府嫡女吧。”

温南萧愣了,顾季秋也愣了,苏明道:“我们兄妹二人说话习惯……”

苏敏接:“便是如此,还望两位不要见怪。”

顾季秋心下了然,原来他们兄妹二人想说什么,需另一个人续上另外半句。也是心意相同,否则哥哥想说什么,妹妹若是不知道,一句话岂不是岔开了。

顾季秋颔首:“是我,听世子爷说,是两位邀请我来此宴会,不知我可否问一下为何?”

苏敏歪头:“顾小姐不必如此生疏。”

苏明:“我们知你在寻我们。”

……

宴席坐落在枫竹苑林的中心,玉溪湖畔,沿湖而坐,湖中间有一座小岛,岛上有一棵百年枫树,此时枫叶正红得最热烈,再晚一天,枫叶便通通落了。

除去湖上的美景,湖边也有野鸭、鸳鸯戏水,枫树、竹林作伴。宴席在湖岸形成了一个并未合上的椭圆,每位宾客都面朝湖水,尽赏美景。

温南萧和沈颂禾坐与主席,苏明苏敏坐在侧席,顾季秋则被温南萧拉在身边落座。

坦白说,顾季秋并不想坐在温南萧身边惹来非议,但若叫她同顾青瑶一起坐在后面,又不好上前同苏家兄妹讲话。顾季秋头疼的很。

侍女端上藕粉桂糖糕‌、‌松穰鹅油卷‌等糕点,又端上西梅和蜜橘等果脯。

不过既然是品茗宴,重头戏自然在于品茗。虽然顾家也贩茶,也有茶园,但茶这种东西,食客还是看中扬州的老字号。扬州第一茶,乃是沈家茶庄的雁臻茶。

沈家也就是沈颂禾家,是温南萧母亲、安贞王妃的母家。听闻安贞王也是在怕王妃婚后思念家人,才从京城搬到扬州久居。

雁臻茶味浓回甘,不涩,茶汤清透。今年秋日还在原有配方上加了桂花点缀,使其绿茶茶香混着桂花香,余韵悠长。

沈颂禾虽然经常同温南萧混在一块,也爱玩闹,却因经营茶庄有名,为人又风雅温润,比温南萧的风评好上不知道多少。

品着茶水,琴师在旁抚琴,温南萧唤人拿来一幅卷轴,对苏明苏敏道:“曾听闻二人最喜素昱居士的诗画,这不,我前些日子,淘来了一幅素昱居士的诗画,听说乃是她的绝笔,也邀各位一同欣赏。”

温南萧展开画卷,卷上乃是一颗瘦小的桂花树,桂花飘零,芬芳却凄凉。

顾季秋凑近了看画卷,总觉得这个景象很是眼熟,画旁题了一首诗:

凄凄花零落,芬芬花香浓。此情忆,风送一叶萍。时不识,欲哭不闻啼。溢秋寒,月曾照旧否?

素昱居士的字圆润均匀,连贯顺畅,柔中带骨。顾季秋越看这幅卷轴,越觉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为何觉得熟悉。

顾婉叹道:“素昱居士在作画写诗时的心情定是很悲凉,看上去是为情所困。”

顾青瑶道:“是吗?我倒觉得居士应该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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