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也知晓皇后娘娘最近针对秦筝的事。
只是,太后娘娘本就与皇后娘娘多年不和。
武国公府作为太后娘娘的娘家,若明火执仗地至此秦筝,未免会扩大事态。
武国公老夫人遂采取了迂回措施,时常拜访永安侯府,与太夫人闲聊叙话。
有武国公府的时时照拂,京城那些拜高踩低的势利眼,哪怕道听途说了一些消息,也会有所顾忌,不敢趁机落井下石,暗中使绊子。
今日武国公老夫人打算给太夫人送一件西北刚送来的狼皮坎肩。
尚在穿大衣服时,她的眉头就微微一皱。
“你说永安侯府长房那个养女是个贼?”
冷妈妈低声道:“那日秦二小姐也不知发了什么疯,竟带着四个手下丫鬟,就要去偷侯夫人的私库。”
“烂船也有三斤钉呢。如今侯府长房虽然式微,却也不是什么小蟊贼都能进退自如的。”
“在她偷到第四趟时,守夜的婆子发现了,一嗓子嚷嚷开来,侯府上下就都知道了。”
“侯夫人赶紧去查私库,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私库里的六万多两银子,连带着许多地契都不见了,太后娘娘昔年赏赐下来的许多金银珠宝都被替换了。”
“整个私库被搬了个空,连一两银子都没漏下。”
“侯夫人半生的积蓄一夜间清空,当场就昏**过去。”
“但秦二小姐不承认,说自己只拿了两小箱金银珠宝,回头还发现是假的,冤枉得很。”
“侯府的人抓了她的现形,自然不肯信她的鬼话。”
“秦二夫人、秦三夫人要秦二小姐交出所有从侯夫人私库偷的东西,否则就要将她扭送到官府。”
“但秦二小姐不肯。”
“双方争执不休,所以吵得很厉害。”
武国公老夫人略略思索后,挑眉道:“早就听说永安侯府长房偏宠养女,苛待亲生女儿的事了,如今这事倒是热闹。”
“走,咱们亲自去瞧瞧。”
武国公老夫人一出门,便在门口看见一辆马车。
车夫瞧了一眼道:“老夫人,是贞国公府的马车。”
“咱们可要停下打招呼?”
贞国公府似是永安侯府的亲家,那偷侯夫人私库的秦二小姐,似乎就是贞国公府外孙。
如此亲密的关系,两家却走得并不亲近。
其中定有古怪。
武国公老夫人略一思索,就道:“不必,走吧。”
武国公府的根基在西北,贞国公府则是东北的土皇帝。
见武国公府马车要离开,贞国公府的人似乎急了。
一名下人忙跳下车,拦在武国公府马车前。
“国公夫人,还请您别着急走。我们老夫人有话想对您说。”
贞国公府的人主动搭话,武国公老夫人倒不好直接离开了。
两家势力虽一东一西,风马牛不相及。
但贞国府,毕竟也有国公爵位。
只是贞国公府竟只派一个下人来拦她的车,是否太过托大了。
武国公老夫人冷下了脸。
身边的冷妈妈察言观色,忙抬高音量,冷淡指责道。
“我这老婆子活这么大了,倒是不知道这贞国公府竟是这么金尊玉贵的人家,府里的老夫人的架子都这么大。人就在跟前的马车上,却还拿着架子直挺挺坐着,派一个下人来让我们老夫人等着。”
“这天底下可没这规矩。”
贞国公府下人知失礼,只能腆着脸陪笑。
听到这话,贞国公府老夫人只好臊眉搭脸地下了车。
只是他这个人刻薄惯了,自认高人一等,求人时也拉不下脸,语气硬邦邦的。
“老姐姐,方才见你马车似乎要去永安侯府,恰好我们今日也要去永安侯府,还劳烦你允了与我们祖孙俩同行。”
武国公老夫人皱眉:“永安侯府离这儿不远,马车走两步就到了,何必还要同行。”
这不脱了裤子放屁吗。
这当然是因上次贞国公府上次往永安侯府送病人用过的药罐子。
永安侯府太夫人恼了,让门人不给她们开门。
但这种缺德冒烟的事,贞老夫人怎么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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