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变故来得太突然,所有人露出惊愕表情。
二夫人率先站起:“不可能,昨儿个我们把她关起来时,她还好好的,哭天抢地地说自己是冤枉的呢。”
“一晚上过去,好生生的人怎么就能没了。”
“这绝不可能。”
三夫人也结巴道:“对、对啊,昨儿个表表小姐还活蹦乱跳的呢。”
太夫人也深深皱起了眉头。
大虞朝依法治天下,平白无故**个人,哪怕是最普通的小厮仆役都是件麻烦事。
更何况是秦卿这种官家小姐。
尤其秦卿的母家贞国公府还来了人。
弄不好,永安侯府就要被告上公堂了。
想到此处,太夫人猝然反应过来,看向贞老夫人。
“贞夫人,你今天不会就是知道此事才过来的吧。”
贞老夫人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与‘**案’有关,只狡猾地道。
“与其在这里质问我,你们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解释我小外孙女儿的死吧。”
“我可提前告诉你们了。”
“若是今儿个你们不给我个合理解释。”
“我们贞国公府是会将你们永安侯府告上公堂,让你们府上的人给我外孙女偿命的。”
贞老夫人这态度实在嚣张,看得人牙痒痒。
奈何形势比人强。
永安侯府被人拿住了短处,不得不暂时低头。
太夫人面上有隐忍的怒气,急声道:“我亲自去长房看看情况。”
一刻钟后,一众人齐聚秦卿的秋吟院。
正房里,秦卿僵直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口唇无呼吸,仿若一具死尸。
她的身边,侯夫人跌坐在地上,满脸仓皇。
“怎么会呢。”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昨夜我离开时,这丫头还是好好的啊。”
“这才一晚上而已……”
一看她这幅情状,众人也知晓不必问她什么了。
关键时候还是太夫人最为冷静,看向了府医。
府医搭上了秦卿的手腕,又仔细检查过秦卿的口舌唇鼻,以及身上有无淤痕迹。
“已经没气了,至少**有一个时辰了,大概率是**。”
“只是具体中了什么毒,老夫还需剖了二小姐,取了她的胃容物检查才知。”
听见要剖了秦卿,取她的胃容物,贞老夫人眉头跳了跳,却忍住了没说话。
太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对视一眼,眸中都是凝重。
太夫人最先吩咐道:“二小姐死的蹊跷,青杏你带着人在屋子里找一找,看能否寻到一些线索。”
“老二家的,你带人审问一下看门的婆子。”
“老三家的,你派人是搜一下各处门口有无来往贼人往来痕迹。”
贞老夫人眸子滴溜溜地转,悄不做声地从袖子里漏出一张纸,踩在脚底下,踢到了角落里。
片刻后,青杏迅速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张纸。
“老夫人,这好像是二小姐的‘遗书’。”
‘遗书’?
众人都凑了过来,就见一张皱巴巴的绢布上,用血手指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母亲杀我,救,我。’
二夫人下意识念出这几个字,就看向了侯夫人。
秦卿的生母早已过世,如今能被她称作‘母亲’的,也只有侯夫人了。
侯夫人也听到了这句话,惊诧地抬头。
“什么?”
就在此时,贞老夫人身边的贞清辞终于开口了。
她佯装不注意地瞥了眼角落,夸张地大声道。
“咦,这地上怎么有个药瓶,该不会就是毒死表妹的**吧。”
太夫人看了眼青杏。
青杏捡起药瓶,递给了府医。
府医倒出药瓶里的一枚药,细细嗅闻了一下。
“是**。”
此时正房一名小丫鬟失声道:“这个药瓶不是昔日夫人让人定制的,说是上头的花纹是打西域来的,极得她喜欢,所以让人一连做了十几个。”
话一出口,她才知晓失言,忙砰砰砰跪下请罪。
“夫人,我、我我……”
侯夫人此时却顾不得其他了,震惊地看向众人。
“你们难道是怀疑我害了卿卿?”
“你们可都是长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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