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感情歪了怎么办,急! 西红柿铲手

2. 被吸回家

小说:

感情歪了怎么办,急!

作者:

西红柿铲手

分类:

穿越架空

韩吹想跑,刚后退一步,那木偶主持人就瞬移他身侧。惨白的脸几乎贴到他耳廓,能闻到陈年桐油混着尸蜡的腥甜。

“观众,要乖哦。”

韩吹浑身血液倒流,大脑待机中。

翁早嗖地将他拽过来,按进第一排的座椅里。她自己也坐下,目光紧盯戏台:“别动,它不是在吓唬我们。”

“这才乖嘛,好戏开场了。”主持人眨眼消失。

古琴声响起,一点一点勒进耳骨。韩吹捂住胸口,觉得心跳被那琴声牵着走。

两个木偶人自舞台同时升起,外形比观众席的木偶精致不少。男木偶头戴玉冠,一袭大红喜服;女木偶凤冠霞帔,盖头半掀,露出半张涂了胭脂的脸。

它们脑门上都贴着长字条,洛临国户部尚书嫡女·柴间月,慕阳王世子·姜延。

婉转的唱腔随之飘扬:“才子佳人幼订亲,今朝终等人儿进。愿无因情祸双心,月娘忘却守静好。”

韩吹不敢动,主持人正趴在扶手边,那双眼要裂到底了。

他咽咽口水,壮胆:“呵呵小丑,你唬不到我的。要我说,就凭你们剧院人不人鬼不鬼的风格,迟早得倒闭。”

“嘘,场景变了。”翁早把他脑袋掰回来,“专心点,别管不是人的家伙。”

台上,世子姜延朝帝王浔叩拜接旨,他与妻子月娘告别。

接着场景变成了帝王浔与楚贵妃饮酒作乐,同赏歌舞。

唱腔低沉:“王浔因幼父念延,恨延约已十载余。妖妃蛊惑其出手,谋刺延月终分离。”

敌国连启军来犯,帝王命姜延领兵出战,过程中下黑手。姜延中箭身亡后,柴间月连同母族势力以莫须有罪名满门抄斩。

场景天光一闪,只剩柴间月恢复完好模样,躺于闺房之中。她起身睁开眼,木眸中侵满淬毒的恨意。

翁早咬了会嘴皮子:“按照话本套路,姑娘肯定重生了,然后一出复仇大戏。”

其实心里按捺不住了,因为她原来的世界也有洛临和连启两个国家,绝非巧合。

正想继续看,主持人忽地出现在台上,笑嘻嘻宣布:“已经结束了,各位。”

???

韩吹不可思议:“唔就结束了,别跟我说这是oe结局。”

“不知道的以为这是开场白呢。”翁早冷嘲,事关她的回家大计,竟然如此潦草。

“不然呢?”主持人歪头,发出咔咔的响声,“你们又没买票。”

“……”翁早深吸一口气,“大人,我求你让我看完,我回去给你烧纸钱都行。”

“不行,而且你们不认真看!”

主持人莫名刺耳大笑,“嘿嘿嘿没认真看的人会有惩罚。”

翁早捂耳:“你能别笑了吗。”等等——惩罚?

“小哥,”她一把抓住身边人的手腕,“你闻闻是不是有酸菜味。”

韩吹气到脸扭曲:“这到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老坛酸菜面!”

翁早:“不是想吃面,是我想穿越。”

“6,你小说看多了。”

“不是,我真要穿越。”

陡然,一阵风袭来,将花灯吹落。舞台背景涌现一个黑色漩涡,边缘泛着紫红色的细芒。

韩吹感觉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撕扯他的衣服和四肢,便死死抱住座椅扶手:“我不想穿越啊!”

“你松开扶手抓紧我!那是幻觉!”

“我松手就飞了!”

翁早咬牙,一脚踹开扶手,借着反作用力扑向韩吹,将他人搂进怀里,双臂收紧锁住:“抱紧我就行。”

韩吹的脸埋在她肩窝里,他嫌弃挣扎,做人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漩涡的吸力越来越强,木偶们齐齐转头,上百双空洞的眼珠注视他们。

木偶主持人站在漩涡边缘,大红水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它张嘴唱出最后一句戏文:

“看客入戏,戏入看客。宿缘既册,归途即途——”

韩吹埋怨:“艹疯女人你想穿越也别找上我,我这个月工钱还没领呢!”

翁早:“你以为我想拉你一起啊!”

韩吹在混乱中,一把抓住了从头顶坠落的一盏花灯。纸面上画着奇怪的符文,触手冰凉。

他来不及细看,两人便在无可匹敌的吸力下卷进了漩涡。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韩吹感觉自己的后脑勺磕在了什么东西上。

念头一闪而过:完了,我要成傻子了。

*

“晓霜你快过来看看!”蒲大娘连忙叫人。

她来浇菜,冷不丁看见躺在菜园里的两人,男人的头枕在女人膝盖上。

晓霜闻声赶来,瞧见地上蓬头垢面的两人,微惊:“我刚刚一直守在菜园外,没见有人走动。”

偷菜不至于,想吃的话随便去山里挖两颗野菜就好。

“真奇了,我种的地还能长出两人来。”蒲大娘想把两人埋地里,压坏了她的菜,还能睡这么舒坦。

“霜儿你且信大娘,两人不是为偷菜来的,多半是打你的主意。”

用苦肉计引诱她们带回家,再偷偷下药迷晕,最后捆走晓霜,毕竟她可是这片村里最俊的姑娘。

蒲大娘越想越有理:“怕是撒牛鬼蛇神,咱们一人一个,把渣滓扔出去。”

说干就干,右手揪起男的后衫领,晓霜见状也毫不怜惜,拽起剩下的女子往小桥对面拖去。

意识迷蒙的翁早感觉呼吸困难,强行睁眼。凌乱发丝间,一张清冷的鹅蛋脸逐渐清晰。

“砰!”脑袋遭受撞击,鹅蛋脸不见了。

她忍痛撑起身,叉开脸上头发。扭头就看见了韩吹,抓着他使劲晃:“喂喂,还活着么。”

“放心……定能活得比你久。”韩吹掀开眼皮,脸上还有未褪的涨红。毛茸茸的碎发,活脱脱一只落难的丧家小犬。

他伸手去摸后脑勺,没有血,只有个浅浅的包。

见人没事,翁早松了口气。

韩吹起身环顾四周,山野菜园,远处有炊烟,没有电线杆。

“这是乡下,还是……”他不愿相信,“那破戏台子真把我们送古代了?”

另一边女声传来:“醒了就快离开,这里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

两人转头,身穿染墨衣衫的姑娘坐在桥头,眼神淡漠,旁边站着个中年妇人。

韩吹憋着一股气,问道:“你让我们去哪?”

“中域哪里不能去,”蒲大娘哼了声,“你头发剪成这样,怕是流浪的异族吧。”

韩吹:“嘴臭,有种报上大名等我去告你谋杀未遂!”

蒲大娘:“快去快去,晚一步被我活埋了,可没人报官。”

两人都是好嗓子,拌嘴声此起彼伏。翁早看她们服饰,再听见中域,心脏猛地一跳:“难道,我回来了?”

韩吹还没吵完就被她拉走,“你做甚,我必须弄清楚是什么鬼地方。”

“不用问她们,因为我可能就是这个世界的人。”翁早压低声音,“从你们那里穿越回来的。”

韩吹卡壳,愣愣找棵树沉思了片刻。

“先别说话,让我理理头绪。”他揉揉太阳穴,“所以这是你非要来剧院的目的,不过为什么拉我下水?”

翁早当然不能提和大师的交易,她说得隐晦:“来剧院是受无名高人指点,需要一个有缘人的协助,咱俩因缘分相见,不出意外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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